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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气了。若是少公子无其他差遣。小女子要回去向干娘复命。”大西柳道。
“嗯。”韩健点头。
大西柳行礼告辞离开。等大西柳走了。司马藉凑过来问道:“少公子,今晚是宴无好宴,我们还去?”
“去就去吧。顺带问问黄公子是何事也好。黄公子这人,说好人算不上,坏人也不至于,相交一场,帮他解决点困难也算仁至义尽。照我推测,骗黄公子那人,不是那日绑架济王的女刺客,就是那女刺客指使的人。”
司马藉想了想道:“少公子何出此言?那女刺客,应该犯不着跟姓黄的为难吧?”
韩健心说还真会,那日女刺客来向他传递消息,结果看到黄烈在那摇头晃脑敬酒便看不惯,一枚小箭险些要了黄烈的性命。而以韩健所知,女刺客跟易蝶关系匪浅,易蝶跟黄烈接近,应该也与女刺客有一定关系,只是韩健没来得及去向易蝶求证。
“上次何家小姐的事,可查的有眉目?”韩健问立在一旁的张行。
张行回道:“少公子,我们查知何中联的女儿现如今被陛下安置在城东一处官所,目前消息并不多,陛下安排了特别的人照顾此女,平日里她并不出门,并不能查悉她与什么人有所接触。”
韩健点了下头。之前易蝶就曾透露给他,说是女刺客因为何家小姐的事,才故意让易蝶跟黄烈接触,并以此让黄烈来向他通风报信。这其中有什么原委,韩健并不清楚,但看起来事情的关键点也就在这何家小姐身上。
正说着,黄烈兴冲冲到了清虚雅舍门口。韩健的亲随都认得他,不用通禀便放行过来,黄烈兴高采烈上楼来,见到司马藉和张行在,笑着上前打招呼。
“黄大公子,今天气色不错,这简直是……春风满面啊。可是交了桃花运?”
黄烈笑道:“桃花运算不上,你们不知道……嗯,这事暂时不说,等日后再跟你们好好说道。”
黄烈算是直肠子,这算是他少有的“话里有话”。看黄烈这兴冲冲模样,韩健猜想这小子并不为自己被骗钱而苦恼,反而是很高兴的模样。那就是骗他钱的女人给他灌了迷汤,或者让他以为占了什么便宜。
“黄公子,有件事不得不说。”韩健正色说了一句。
黄烈见韩健神色有些肃穆,不由有些紧张道:“韩兄有何事,不妨直言。”
“听闻黄公子近来手头有些拮据,还在外面借了些银子……不知可有此事?”
黄烈紧忙道:“韩兄别听外面的人胡说八道,我是借了点银子,不过韩兄你也知道,我是什么人,我家里那么多银钱,我又是黄家的长子嫡孙,难道还会赖账不成?只是借点钱来应急周转,过些日子就会还他们……”
韩健笑道:“黄公子别误会在下的意思。在下是说,若是黄公子有什么困难,不妨跟在下说,在下在能力范围内,倒是愿意帮黄公子一把。”
“真的?”黄烈听到韩健的话,便知道韩健愿意借钱,他先是情不自禁一喜,但很快他镇定下来,道,“不必了,借谁的银子,也不能跟韩兄借……”
韩健笑问:“这是为何?难道黄公子怕在下找你讨银子不成?这银子借给黄公子你,黄公子何时还,或者不还,看黄公子你是否方便就是……”
一旁的司马藉帮腔道:“是啊,东王府不差那点银子,我们少公子对朋友很客气,你不说,那就是不给我们少公子面子。”
黄烈为难道:“韩兄,不是在下不想跟你借银子,是不能借……唉!这个具体缘由,在下不能说,总之跟别人借都成,就是不能跟韩兄借……”
韩健心想,这还真稀奇,怎么就是跟别人借钱都行,就是不能跟他借?难道这当中还藏着什么阴谋?
要说这黄烈,平日里也够虎头虎脑的,现在却好像很聪明。韩健愿意借钱,不过是向了解原委,现在黄烈却好像有苦难言,连借钱都不敢借。
“既然黄公子如此说,那此事日后再提。”韩健知道不能把黄烈逼得太紧,做事要循序渐进,“黄公子若是有困难,只管提,在下一定会帮忙。”
“好,好,以后有困难一定提。那今晚,我们是去雨花楼吧?”黄烈瞪大眼看着韩健,好像生怕韩健会反悔一样。
韩健心说这可能有问题,但凡黄烈让他去哪,其中必然藏着什么阴谋。
韩健微微一叹道:“刚想起来,东王府有些事要做。黄公子大概应该听说,家慈刚从江都到洛阳城来,在下要回去尽尽孝道。”
黄烈一听,大惊道:“不行啊。韩兄,你别的时间尽孝道不成吗?为何要今天?我都说好了……你不能随便说不去就不去啊……”
等黄烈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堵着嘴已经来不及。
“还说没事?”司马藉上去揪着黄烈的衣领,喝道,“今天不是一切都由少公子做主吗?怎么你跟谁说了?难道你跟乱党串通,要绑架我家少公子不成?”
“冤枉啊,冤枉。”黄烈嘴上大呼道。
韩健道:“司马,不得对黄公子如此无礼。听黄公子把话说完。”
“哼!”司马藉愤愤不已放开手,冷冷打量着黄烈,好像黄烈一语说的不对,就将他碎尸万段一般。
黄烈整理了一下衣领,好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道:“都……都是林小姐,他让在下无论如何请韩兄你到雨花楼一趟,说是若是事成,就答应在下一个条件。韩兄,你也知道,在下对林小姐倾心不已,而且她只是绣坊的一个绣娘,怎会对韩公子你作出不利的事?于是我就答应她,说是想办法让你去雨花楼走一遭。若是韩兄你怕出事,尽管多带人手去,不怕林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