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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有什么话,不妨直言。”韩健笑道。
柯瞿儿轻轻一撅嘴,发出“哼”一声,似乎对韩健的回答很不满。不过她也没发作,只是看了眼走出来的女子道:“不是在下找你,是何小姐找,她想托韩公子做件事。”
“何小姐?”韩健打量一眼素裙而立的女子,虽然韩健早就听闻何中联有这么个女儿,之前柯瞿儿也伪装过何家小姐出来跟韩健有过接触。现在终于见到本人,在韩健看来,何家小姐美人如玉,韩健虽有欣赏,但还是无法跟他心中那个知书达理的顾欣儿相提并论。
“小女子见过公子。”何小姐婷婷施礼道。
“何小姐客气了。”韩健道,“何小姐可是为令尊的事而来?”
“正是。小女子想请求公子,帮先父洗脱冤屈,还先父声名。”何小姐颔首道。
韩健知道,当下那些儒者,最重视的就是一个名声。何中联人都死了,何小姐不为自己考虑,却想尽办法要还他父亲的清誉。这在韩健看来是种很迂腐的事。
韩健冷声道:“何小姐似乎不应出现在此。”
女子听到这话,头颔的更低,似乎被韩健一语戳中心事。
以韩健了解,现在何中联的女儿被女皇“保护”起来,连衣食都有供应,可她却费要跟乱党的人牵扯,这是一种危险的信号。也许本来何中联可以翻案,但因何家小姐病急乱投医之举,会令何中联的案子翻不过来。
一旁的柯瞿儿见何小姐不说话,瞪了韩健一眼道:“阁下说此话是什么意思?怎就是不应出现在此?何小姐行的光明磊落,她父亲也是遭受小人不白之冤,阁下不是已经查明案子是被人冤枉?”
韩健转而眯着眼瞅了柯瞿儿一眼,道:“似乎柯小姐也不该出现在此。”
“你!”柯瞿儿登时很生气。
柯瞿儿心想:“我在这里说了半天,你就总强调我们不该出现在这,想挨揍啊?”
柯瞿儿心里很恼火,不过她为了完成何家小姐的托付,倒不想跟韩健起正面冲突。
“我就问你帮不帮?”柯瞿儿最后冷冷甩下一句。
韩健一笑道:“这个忙,在下不能帮。在下只有爵禄在身,而无官品,多次僭越做事,早为陛下所警告,不许再参与任何朝事。若是何小姐觉得令尊的案子有冤屈,只管去御史台申冤,或者干脆敲响登闻鼓,去向陛下告御状。”
何小姐小姐听到韩健如此说,神色明显暗淡下来。柯瞿儿则怒气冲冲道:“要是这些有用,需要请你到这里来?你这么说,就是不帮?”
韩健不置可否,却是摊摊手。意思是无能为力。
柯瞿儿上前拉着何家小姐的手,道:“何小姐,既然他不肯帮忙,你也该死了这条心。我们不求别人,这就走,回头我们有办法替你父亲申冤。”
何小姐以袖拭泪,神容很悲泣,被柯瞿儿拉着手臂,也不说话,只是在你低声啜泣。一旁的易蝶则好似没事人一样。连话都不说。
柯瞿儿要拉着何家小姐离开。门口却被韩健等人给堵上,她出也出不去。
柯瞿儿冷声道:“让开。”
司马藉坏笑道:“这么轻易就想走?你是朝廷钦命要犯,恐怕来的容易,想走就没那么轻松了。”
柯瞿儿松开拉着何小姐的手。冷冷说道:“你的意思。是要强留于我?”
“强留你如何?”说着。司马藉已经准备动家伙,而柯瞿儿却是没带武器,往后退了两步。
这时候黄烈紧忙跳出来道:“诸位好说话。好说话,别伤和气。”
黄烈一边说着,一边眼巴巴看着易蝶,希望易蝶出来说句圆场的话。但易蝶是铁了心一句话都不说,而在场的人中,柯瞿儿不会跟人打交道,一说话就容易火上浇油,而何家小姐又碍于女儿家身份不便说话,使得场面就这么僵持着。
韩健打破沉默,笑道:“听柯小姐的意思,你是去为何御史申冤,不知这冤如何申?”
“用你管?”柯瞿儿一脸不屑道。
柯瞿儿心想:“我耐着性子陪着笑脸把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给你送来,你只要说句你肯帮忙,不管事成与否人都是你的。谁叫何家姐姐费要以身相许。现在倒好,你不帮忙也就算了,还要动粗,看是你的拳头硬还是我的刀子硬。”
韩健笑道:“若是柯小姐做的是有违国法之事,在下自然要管。以在下想来,何御史的案子如今只有陛下可以帮上忙,但陛下忙于国事,怎有闲暇去管这等琐碎的案子。那以柯小姐以往的行事风格,申冤不成,自然就会杀人放火以私仇泄愤,在下说的可是有错?”
柯瞿儿冷声道:“都说了不用你管,你啰嗦这么多干嘛?就说让不让?不让的话,本姑奶奶可要下手无情了。”
柯瞿儿说到这里,基本已经是把话说绝了。此时不但是司马藉,连韩健身后的侍卫也将家伙执在手上,随时准备应战。
韩健知道,以柯瞿儿的武功,虽说杀个片甲不留也难,但脱身却不难,若是柯瞿儿一边想脱身,还想带上丝毫不懂武功的何家小姐,那近乎是不可能的事。现在若两边打起来,柯瞿儿必然是以他为突破口,试图制服他来要挟众侍卫,到那时他可能还不好脱身。
韩健想,柯瞿儿来帮何小姐找他申冤事假,想挟持他事真。这个当他不能上。
“那请吧。”韩健一笑,让开一条路道。
“嗯?”柯瞿儿本来已经比划好准备开战,却见韩健让路,她自己也是不解。
韩健让路,其他侍卫虽然心里觉得诧异,也不得不让路。
柯瞿儿当下有些摸不着头脑,现在她可以与何小姐以及易蝶从正门轻轻松松出去,她反而有些犹豫。
“柯小姐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