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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跟女皇之间的“和谐”关系。
但想到,毕竟是人家女儿家被当面拒绝了婚事,如此“惨绝人寰”,再去伤口撒盐那就非君子之道了。
“安平郡主说的哪里话?在下正是不想辜负了安平郡主,才对陛下拒绝这门婚事。以安平郡主的才貌人品和出身,想在江都招待年轻才俊的名门公子,实在是轻而易举之事。要是安平郡主需要在下帮忙,在下也可尽绵力。”
杨秀秀本来已经平复下来,听韩健这话,不由咬牙切齿看着韩健,道:“东王何须说这些冠冕堂换的借口?其实在东王眼中,小女子不过只是个胡搅蛮缠,爱慕虚荣的落魄郡主,根本配不上东王府的正门?以后小女子再也不做如此妄想,免得再被人冷眼瞧!”
言罢,杨秀秀拂袖而去,倒让韩健立在原地摸不着头脑。
韩健自问在看事上很聪明,但眼前这杨秀秀,他实在看不懂。
这话听起来,好像很有气节的模样。难道是杨秀秀对他产生了真爱不成?这可是很荒诞的事。虽然杨秀秀出身高,而且才貌兼备,他还确实没想过,会跟杨秀秀发生点什么。
第四百三十六章兵进洛阳
九月二十三,洛阳城中守军履行约定,于清晨开洛阳东侧三座城门,引江都兵马进城。
江都兵马声势浩荡,虽然对外号称有十万大军,但其中可独当一面兵马不过六七千,不少叛军混杂在其中,想趁着进洛阳城时候浑水摸鱼。
第一批江都兵马,于中午之前进得洛阳城。兵马进城之后,马上控制洛阳各城门及皇宫,召集原本城中驻守武将叙话。接管防务。
同时,洛阳城街道戒严,百姓不许私自外出,连城门也先行封闭,之前想浑水摸鱼进洛阳城烧杀抢掠一番的叛军,只能在洛阳城外干瞪眼。
洛阳城原本近乎处于一种不设防的状态,而在江都兵马进城之后,各城门的防卫加强,而又临时设立了武防司,统调城中兵马。其实江都兵马也是在等更重要将领的到来,作为韩健派出接应洛阳的最高指挥官,张行所率的骑兵已经兵临洛阳城下。有张行的一万兵马作为后盾,洛阳城在短时间内可保稳固。
九月二十三到九月底这段时间,城中人心惶惶。先有杨余谋反,后有叛军谋乱,洛阳外城在之前几个月,被叛军搅得天翻地覆,到此时仍旧是残垣断壁四处可见。洛阳作为北方政治中心,在这一年时间内,已经不复当年繁华,到江都兵马进城,即便不用戒严,街道上也是萧索一片。
而此时城中最担心自己命运的,还不是城中百姓。毕竟百姓只是想过安稳日子,谁来当政,只要不是来抢掠烧杀的,就与他们无关。此时城中没有随杨余北逃,而参与了杨余谋反或者是在之后附逆之人,都觉得大限之期将近,而在江都兵马进城之前,城中守将作为交换条件,便已将城中一些重要官员的府邸给查抄,一些杨余派系的官员也跟着下狱。等候江都方面的裁决。
在九月二十三到九月底之间。洛阳城虽然已经“光复”,但实际掌权人不过只是东王府一名正将,名叫韩起。偌大的洛阳城,韩起便好似皇帝一般。可以随意发号施令。而他一系列的命令。也令然感觉到他的武断专行,包括将随在勤王军等着分一杯羹的叛军给阻挡在洛阳城外,包括他派兵占据皇宫。包括他不问政事,任由城中难民流离失所而只顾戒严。
洛阳城中,谁都知道当下还没有能做主的人到来,所有人也怕这韩起当了第二个杨余,趁着在洛阳城中没有管束,自立为帝。到时候洛阳城就彻底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但在九月二十七,作为东王府重要将领的张行抵达洛阳城之后,人们的担心才逐渐解除。
张行率兵抵达洛阳城的时候,北王府的兵马距离洛阳不过二百里,随时都会杀到洛阳城下。
张行抵达洛阳后,第一件事就是派兵接收洛阳周边的郡县,便以此为根据点,准备与杀气腾腾而来的北王军较量一番。
随后,张行作出一系列安民之策,都是以东王府的名义所发布,宣布洛阳城仍旧以女皇为效忠,国号仍旧为元丰,是为元丰六年。原本杨余的隆宁年号不存,一切将恢复女皇当政时的旧制,而对于参与了杨余谋逆的官员,被拘押的暂且发回府第软禁,而没有拘押的则既往不咎。
张行张贴榜文公告城中的官员,附逆但及时醒悟者无罪,但要静思己过。一时间不少官员都向武防司衙门投递自己的“悔过状”,以求获得宽免。
张行到来之后,即时解除城中戒严,但洛阳各城门封闭,张贴榜文告知战事将临。而之前响应勤王军的一系列“乌合之众”,则被临时安置到洛阳周边的几座郡县。按照韩健的意思,这些兵马始终是洛阳周边的祸患,要逐渐分而瓦解,这“十万兵马”要逐步遣散,不能在北王军和西王军抵达洛阳城时,有损洛阳城的安稳。
张行所实施的安民措施中,还包括赈济城中因战祸而流离失所的百姓,帮助外城的百姓重建家园,这部分的事,却只是先纸面上一说,安置方面进展却是缓慢。主要是洛阳城物资不足,杨余北逃,并非因为他不想保住皇位,是因洛阳城千疮百孔,已是风雨飘摇。洛阳城已是烂摊子,杨余将其丢给东王府,也是想早些抽身而自保。
城中物资极为匮乏,仅靠军粮物资的接应,根本不足以安抚流民。而此时战事将近,洛阳城又不得不封锁城门与外界隔离,此时从江都调拨物资过来山长水远,鞭长莫及。而城中原本的富户商贾,其物资要么被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