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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西王军。还是先保护洛阳,不好揣测。
周元当即下令道:“明日派出三镇兵马,攻取洛阳。趁这群贼人到来之前,将一切尘埃落定!”
“得令!”
周元下令。在场的人重新恢复精神抖擞行礼道。
在场之人。只有吴辉一人心事重重。在离开中军大帐之后。他没有马上回营帐,而是向周元请命,带兵向南去查看军情。
周元之前便对吴辉有些恼火。而今吴辉主动请命带兵,他还是颇为谨慎。
“吴参将,你是说,你想带兵去调查一下东王军?”周元收拾着桌案上的文书,一边问道。
“是,将军。”吴辉道,“末将想为北王府一马当先,若是察觉东王军有何异动,也好回禀,让将军有所防备。”
周元微微点头,再问道:“你需要多少人马?”
吴辉道:“一百哨骑足矣。”
“好。”周元一想,一百个骑兵就能打发这个小北王的眼线,值得,当即下令道,“那本将军便给你一百哨骑,你务必查探好敌方军情。吴参将,本将军一向认为你大有前途,以后,好好为本将军做事。”
周元拍了拍吴辉肩膀,表示了亲昵。这是一种示好。
周元想的是,这个吴辉虽然话多了一些,但终究是小北王的人,这次还算“识相”,知道自己不受待见,干脆带一百人出去当斥候。免得被他看了眼烦。这么一个识相之人,将来说不定还能好好用用。
“谢将军抬爱。”吴辉行礼之后,直接领了令旗,带人马退下。
……
……
十一月十三夜,江都兵马大营之内。
经过十天行军,此时东王军兵马中军大营已经距离洛阳不到一百五十里。韩健感觉到肩膀上的压力。
之前是在豫州,韩健想的是得过且过,只要能打退西王军,收拢了豫州,便算大功告成。因为正当要到隆冬,战事也可以先缓一缓,洛阳也先不取了。对女皇有个交待就成。
但战场上的事,不是他所能主导。西王军一撤再撤,已经将战火牵引到了洛阳之外。如此一来,不想打的仗,便在眼前,要退了,不但对女皇无法交待,可能还会葬送这大好的机会。
江都毕竟在四方势力中最弱,要想保住洛阳,而且平定北方,必须要有盟友,而且必须要有合适的时机。这“时机”,便是要趁乱。现在洛阳周边的形势已经非常混乱,北王府正在围攻洛阳,西王军则是粮草不济不得不退兵过来,相较而言,东王府和南王府兵马相对强势一些。
韩健几日以来,也在为粮草的事发愁。因为东王军出征较远,拉开了长长的补给线。粮草的供应非常困难,这么下去,可能也坚持不了太长时间。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要是这么就撤兵,连韩健自己也会觉得不甘心。
便在十一月十三日晚,还在韩健正在开例行会议时,有密探前来通报消息。等密探将消息呈递到韩健手中,韩健看了看,不禁皱眉头。
在场的将官和谋士都有些惊讶,难道是前线出了事?还是洛阳已经被攻克?能让东王有如此反应的,很可能是很糟糕之事。
“诸位,今日便先如此。先回去休息,明日继续行军。”韩健下令道。
将官和谋士心中带着几分不解,却也如释重负。连日的行军,令很多人都是身心俱疲,恨不能在驻扎之后马上休息。
但还是有人注意到了韩健对情报后的反应,还在猜测发生了何事。
等人都走了,韩健并未留下,而是直接回了自己平时办公的营帐。不多时,一人在士兵的引领之下,到了韩健面前。
“给东王殿下行礼。”来人见到韩健,迎头跪拜,甚是恭敬。
“你就是吴辉?”韩健打量了眼前的人,这吴辉在北王府军中可说是名不见经传。也没听说过他有什么作为,韩健也是翻查北王府情报的时候,才知道有这么个人,只是知道他似乎是通过与小北王的关系才入的军职,但在北王府那么多将领之中,并不受待见。
“正是末将。”吴辉行礼道,“末将诚意来降。”
韩健一笑,之前接纳降军将领的事不少,可北王府有人来降,还是第一次。历来北王府的人都看不起坐居江南的东王府,这次这吴辉一看便是年轻人,这样的年轻人,难道会觉得投奔东王府会比留在北王府更好?
“吴……参将,这是你的军职吧?”韩健问道。
“正是。”
“你凭何以为,本将军会接纳于你?”韩健问道,“据本王所知,你这次不过只是带了一百兵马前来,而这一百兵马,似乎……也并非是你的嫡系,有些还是北王府派来监视你的。你就这么投奔,不怕北王府秋后算账?”
吴辉从地上起身,一脸无奈,叹口气道:“若然北王府诚心接纳,末将怎会轻易被诛?只是……不论是北王,还是领兵的周元,都看不得末将,对末将的见解无法领受。因而……末将只能来投。”
“哦。”韩健点点头,“那你可要说说,你能为我东王府带来何情报?若然不能说动本王,那今日之事,本王仍旧不会接纳。吴参将便另寻它处。”
吴辉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韩健正在不明白他作何的时候,他突然将石头重新扔在地上。
韩健琢磨了一下,这是在打哑谜?
“东王殿下,敢问您是否与西王有所密谋?”吴辉上来便直接问道。
韩健眯起眼,这么机密的事,全军上下,只有很少的几个人知道,竟然这吴辉能一语点破?
“本王与西王密谋?哈哈,吴参将这是在揣测,还是试探哪?”
吴辉一笑道:“东王殿下若然不直说,那也诚然。末将刚来投,并非东王殿下的心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