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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知。永丹公主乃是南朝长公主,这次又是来我朝友好访问,若是不明不白死在洛阳,那不是人人都将这笔帐算在我朝陛下和本王的头上?”
韩健这一把话挑明,气氛登时便不对了。毕竟很多人心中藏着猫腻。
韩健道:“本来两国友好,是你们皇帝。还有我朝天子,通过协商而达成的共识。毕竟我朝而今不怎么太平,你们这些经商的,其中被混进了刺客,竟然都懵然未知?说出来。本王也不信哪。这样,给你们个机会,互相检举,谁能找出有可疑者,那本王便既往不咎,若是找不出,或者是被别人所检举了,那本王也实在没什么办法。两国邦交,杀几个商贾,就只当是为之后的自由通商祭旗!”
在场的商人本就心乱如麻,现在韩健居然让他们检举。检举这种事他们也都不陌生,说是检举,一旦检举起来那就是没罪的也有罪,有罪的更有罪。反正是只要掉进套里便跑不出来了。
本来可以协商一下,只要都不说话,那东王也拿他们没辙。但韩健岂能不知这些人心中想的是什么?
“来人,将这些人分别关押。跟你们说清楚了,要是今天午时之前,你们还没拿出一些令本王满意的书状,下午就可以准备躺在棺材里了。”
韩健说完,人分别被押送走。一旦这些人处于隔离状态,便是心理素质再硬,却也担心别人会将自己冤枉而自己什么都没做反而会死,在求生本能之上,不得不去乱咬人。
……
……
回到东王府,韩崔氏气势汹汹在正厅里等韩健回来。见到韩健,韩崔氏上前,上来便质问道:“昨夜你去了何处?”
“三娘何来此问?”韩健有些惊讶道。
“还不说实话?昨日皇宫宴会结束的很早,听闻你被陛下叫去问话,可为何直到今晨,你才从皇宫中出来?你跟陛下到底有什么话,要彻夜而谈?”韩崔氏脸色很凶,好像是韩健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一般。
不过韩健知道眼下韩崔氏的色厉内荏中也带着很多的无奈。有些事迟早要穿帮,想隐瞒下去也是很困难的,便好想他跟杨瑞的关系,现在杨瑞已经回到洛阳,他只要进宫呆的时间长一些,下面的将领不敢去打听,知道了也不敢多想,可韩崔氏是什么人,她能不多心?
“其实是永丹公主的事。”韩健还是不想这么快将他跟杨瑞的关系公之于众,便是韩崔氏和他家中的姨娘以及顾欣儿,他都不想说。这种事,说出来终究对一些人是伤害。
“永丹公主?一个南朝的公主,有什么事,还用你去过问?”
韩健不想提杨瑞,只能把事情全数往萧旃身上推,将他在宫中时间,便说成是大多数时候在跟萧旃在一起,谈南朝一些事,包括刺客的事。真真假假,韩健相信韩崔氏也无从去查。韩崔氏总不会去亲自问萧旃,便是问了,萧旃也不会跟她说。
“那就是说,昨日你很早便从陛下的寝宫出来了?”韩崔氏终究还是有些怀疑。
“否则呢?”韩健眯了眯眼,“三娘难道以为,陛下会留我在她寝宫中过夜不成?”
一句实话。本韩健以这种质问的语气说出来,反倒让韩崔氏觉得这很荒唐。韩健跟杨瑞岁数上的差距摆在那,虽然杨瑞现在也还是芳华正茂,不过过几年那也就年老色衰了,跟她也没什么区别。能当韩健娘的人,便是一个肯,她觉得韩健也未必会要。
但有些事,在江都的时候已经显出征兆,便是韩健对杨瑞替身发生的事。当时韩松氏和韩崔氏便感觉到韩健心中好像积压了一种怨气。这种怨,很可能是由爱生恨,当时也怀疑韩健是对杨瑞有非分之想。现在东王府已经完全控制了朝廷,杨瑞在这时候委身于身为东王的韩健也是有可能的。
“你二娘过几天便会过来,你怎么也要收敛着。”
韩崔氏说这话时候语气好像很重,却也只是强装出来。他对韩健终究狠不下心,便是有时候明知道是在教训韩健,却也只能是装出一副很生气的模样。
韩崔氏不再继续追问韩健在宫中过夜的事。韩健心中自然也轻松了几分,将南朝人要刺杀萧旃的事一说。韩崔氏微微蹙眉道:“这南朝人,竟然也会窝里斗?永丹公主她说起来在朝廷里也没什么势力,为何还有人要杀她?”
韩健心中明知,却也只是摇摇头,有些话,还是不方便在韩崔氏面前说。
关于萧旃被刺杀的事。说到底是南朝人内部的争斗,朱同敬不想再被萧旃所掣肘是一方面,另一面是谢汝默准备借着刺杀的事,来打击朱同敬在皇室一脉中的声望,从而令何太后对朱同敬一党彻底死心。本身朱同敬和谢汝默派人来杀萧旃。是分开的独立事件,彼此之间也没进行过沟通,却也在萧旃抵达洛阳后,不约而同地发生。这也说明萧旃现在在南朝也将无法立足。
萧旃本就属于皇室的人,与何太后是母女,朱同敬之前却也只是她的跟班。借着谢汝默谋反被平定,朱同敬已经掌握了军权,已经不再需要何太后来为他撑腰,这时候萧旃在他身边便成为阻碍,本来朱同敬也可以继续拥戴萧旃,毕竟萧旃也是南朝有机会染指皇位之人。但问题就是,他继续支持萧旃的话,会令南朝朝廷一些思想守旧的中庸派所摒弃,这时候朱同敬需要一个更有说服力的皇位染指者出来主持大局。
至于是谁,韩健还不清楚。但韩健知道,肯定不是现在已经冒出头的惠王萧翎和临江王萧桐。
萧翎在南朝属于亲太后派的人物,而萧桐则是亲谢党一派。可以说,这两人有军权和威望,手底下可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