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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中很明显的是洛夫人商号送上来的银钱,从数量上看,洛夫人这次也是动了血本。
之前韩健已经刻意对洛夫人冷淡,主要是怕她继续跟西凉旧部的人纠缠不清。待大小西柳彻底被他收买脱离了洛夫人的体系之后,洛夫人已经感觉到自危。现在西凉旧部的人已经察觉到她生了二心,只是忌惮于她手底下的人手以及她所掌握的财政体系才未敢动她,她也知道现在若是不能获得东王府的彻底庇护,她将会被两者抛弃。成为一颗弃子。
韩健把礼单放下,对韩松氏交待两句,他则离开直接派人去请了洛夫人到一处秘密的居所相见。
这次洛夫人却是步行单独而来,以往她出行也必然是前呼后拥,也可能是感觉到自己的危机,这次出来她也低调了许多,行路之间也很快,不像是养尊处优的商号主人。
到了居所院子里,韩健正在凉亭里自斟自饮,手里拿一份名册,正在看着。
“少公子安。”洛夫人见到韩健,这次却是大礼相对,直接跪地迎头便拜。
韩健扫了洛夫人一眼,却没伸手去扶,冷声道:“夫人这是作何?”
“公子为主,奴家为从,此礼也当如此。”洛夫人仍旧跪在地上道。
“起来罢。”
韩健顺手将名册放下,说了一句。
洛夫人这才缓缓起身,恭敬立在一边,目不斜视,自然也不敢探头上去看看韩健手上拿着的到底是什么名册,却也只能大致一览,上面似乎密密麻麻列着一些人名。
“夫人此次送礼到东王府,礼单本王已经看过,礼倒是不少,却不知夫人为何要公然作出此举,难道不怕你们西凉之人所知?”韩健问道。
洛夫人恭谨道:“奴家既为公子之从属,不该再与西凉人再有纠葛,何况奴家本就为汉人,并非西凉之人。”
“哦?你是汉人?”韩健故作不知。
洛夫人解释道:“奴家父亲却为汉人,母亲虽为西凉之人,不过母亲先祖本就为关中之人西迁,所以……奴家确为汉人无疑。也是之前奴家有所不查,才会与西凉人共谋,如今只希望留在公子身边效命,不敢有二心。”
韩健微微点头,这洛夫人说话做事也有一套,商贾之人懂得圆滑世故,想她从出生开始就没有真正的身份,先是连父亲是谁都不知道,成年之后投奔父亲而来却也只能以父亲小妾的身份活动于洛阳的官场,这样的人除了她自己还会信谁?现在说这些,也不过是想保全己身,说她是全心全意来投,韩健也不会信。
不过既然洛夫人已经是走投无路,再落井下石也是应该的。
“夫人说的哪里话,本王今日在此,还是为见客,若是夫人无事的话便请回吧!”韩健语气冰冷道。
洛夫人感觉到很大的危机感,原本她以为事情已经有了转机,毕竟这次是东王府主动派人去请的她,而并非她自己请见。现在韩健只是见了她一面。话都没说几句就让她回去,让她感觉到是否自己说话冲撞了东王以至于东王生气不打算再继续说下去。
“公子,奴家已将这些年在洛阳各地所经营的商铺账目及钱粮总账带来,一并交由公子查阅。”
说着,洛夫人将背后背着的包袱拿下来,交给韩健身边立着的侍卫。侍卫检查没有问题之后才放在桌上,韩健只是掀开一点包袱角,往里看了看,这些什么钱粮账册的他没有多少兴趣。之前韩健还觉得是应该将洛夫人的物资纳入到东王府的财政体系,可现在北方战事基本已定,已经不需要再惦记着这点东西。可能洛夫人也察觉到自己在东王府已经没有太大的价值,才不得不这么诚心实意,连最老底的东西也要呈递上来。
“夫人此举,令本王有些费解。”韩健道。“夫人乃是商贾出身,就算赚再多钱粮,又与东王府何干?”
洛夫人道:“奴家一切,都是为东王所谋,所得东王随时可取。”
“哦?”韩健冷冷一笑,在他眼里,洛夫人的狡猾和野心都是常人无法估量的,这个女人心机到底有多深。没有人知晓,连韩健都感觉无法驾驭的了她。既然不能完全驾驭,留在身边也会有些危险。不知何时她就会反咬自己一口。
可有时候,驾驭毒蛇恰恰是男人的专好,就算知道这女人是蛇蝎心肠,韩健也有一探究竟的兴趣。
“那夫人便在一边候着,本王所见之人。夫人也该认得。”韩健道。
洛夫人老老实实立在一边,一句话不说,韩健继续拿着名册打量着。
过了小半个时辰后,外面才有一人在侍卫带领下进入到院子里来,见到来人。洛夫人心里还是紧张了一些。这人她不但认得,之前还很亲密,因为此人正是她举荐到韩健身边,但也未得重用,甚至还被韩健软禁了很久的西凉公主李云。
此时的李云,境况显然比洛夫人要糟糕许多。
洛夫人毕竟有自己的人脉体系,还有商号店铺,就算如今洛阳周边尚不平稳,可也不会影响到她整个人脉体系的运作。李云则不同,李云人手不及洛夫人的多,而且都是吃闲饭而不能给她赚钱的,都需要她来养着。之前她有西王府的人给她提供财政经费,后来有洛夫人的接济,再后来还有东王府的拨款。可在她以身体来魅惑韩健而不得之后,东王府也断了对她的供应,她身边的人走的走逃的逃,现在能留在她身边的也都是一些忠诚的部属,也都是曾经李氏王朝的忠臣,可这些人,现在也面临着两难的问题,就是如何继续讨生活。有的甚至不得不去洛阳做工来养活自己,毕竟他们有很多身后也有家眷。
李云见到韩健,如同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