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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旦后路被骚扰,首先是人心浮动。谁都不想葬身在洛阳这座帝王之城下。
徐言自然不会选择撤兵,他想的是。只要再坚持一下,眼前三座城门。只要有一座松动,或者是守军将领畏战,兵马进到城中那大局已定。可这种希望一直再期待了一个时辰,到天完全亮了的时候,他心中已经有些心灰意冷。
等到了天亮,城楼上的情况他能看的更清楚。城楼上所驻守的兵马,哪里是一群乌合之众,战旗的颜色都很鲜艳,士兵的装束一看便能分辨出是东王军中驻守洛阳的主力,虽然人数上不多。可这些东王军主力在这一两年时间里征南讨北可说是战功赫赫,要说战斗力比南王军还高,加上有天险的城墙做守护,如虎添翼之下怎容轻易动摇?
“徐帅,刚得到的消息,一个多时辰前,有兵马突袭了我军大营,粮草被焚毁。营地也被人给拔了!”
当徐言得到这消息的时候,心中已经凉了半截,当他在城楼上看到一个正冷笑看着下面身影的时候,徐言更感觉到这一切是个圈套。
城楼上所立的赫然是如今洛阳军政大权的掌舵人,东王韩健。作为东王,韩健亲自出现在了守城的第一线,徐言也终于明白城内的守军为何会如此上下一心,感情是东王亲临督战,手底下的士兵一个个还不是奋勇杀敌?
现在前无进路,后路也很可能被断,摆在徐言面前的又是两条路,或者继续进兵,或者干脆折道而反。就算大营被拔,他手下损失惨重,可如今尚且有两万人马,这是豫州兵马的绝对主力,若是葬送在他手上,别说镇南侯饶不了他,就是他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豫州要是少了他手底下的三万兵马所支应,恐怕豫州也将无法守住。现在三万人马已经折损了一万,再这么下去被前后路包抄,可能会全军覆没。
“撤!”徐言当机立断,他想的是,自己因为误判战机被军法处置不要紧,可兵马要保住。
当徐言命令已下,前线上的南王军士兵才算是从哭爹找娘中祸患了过来,从开始就是一场根本没有胜算的战斗,没有攻城辎重也没有内应的情况下,想攻克一座坚实的堡垒除了往堡垒城楼下送尸体,似乎没别的路可走。随着撤兵的命令发出,士兵狼狈不堪地逃走,连一些伤员都不及抬走,等兵马撤出城楼一线,城内也并无追兵而出。
徐言本还想折返杀回去令城中守军措手不及,可城门不开,一切都是空谈。撤兵就必须撤兵。
在回兵到外城城门下时,稍微清点了一下军中兵马的数量,情况比徐言想象的还要糟糕一些。这一早晨的攻城战,原本三万人马已经折损将近一半,其中死亡的大约也只有几千人,可逃兵却占了大多数。一场血战之下整个洛阳外城都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撤回到外城,徐言心中百感交集,他第一次以主帅的名义征调兵马打仗,就损失惨重。这是他所不能预料的。在他带兵进到洛阳外城时,雄心何其之大,以为不但能建功立业,甚至有可能登上帝王之位。这一切到头来只是梦幻一场,他很不甘心,因为他到头来都不知自己怎么败的。他所能迁怒的。除了城外那支端了他后路的兵马,似乎也找不到别的元凶。
“徐帅,我们驻扎还是……”
徐言叹口气,替手下说了下半句:“撤兵,回城南大营,能挽救多少粮草是多少。收拾残军,放命令下去,战前逃兵一律不得追究,收整残军。再行定策!”
徐言的命令也是为军中能快速收容起逃兵,这样也算是保留了军中最后的薪火。可这也令那些在前线上奋勇而战的士兵心有不甘,我在前奋勇杀敌最后落得九死一生,而那些逃兵则从开始就逃的无影无踪,现在他们回来居然不追究?
徐言毕竟是久经战阵的将领,即便撤兵也能组织有序。等兵马撤出洛阳城,城门很快便被东王军所接收,徐言最后回头看了眼洛阳的城楼。感慨这并非是他所能控制的地方。
还没等回到中军大营,路上已经遇到几波兵马阻截。这些兵马战斗力方面都很一般,在遇到徐言的主力兵马后都是一战即溃,令徐言不解的是,就是这群好似散兵游勇的兵马将他后方的大营给袭击了?
等徐言兵马终于撤回到原本的扎营地时,眼前狼藉的景象令徐言感觉到一股悲凉,原本营地里还留有两万多人马的守军。虽然这两万多人马以民夫居多,可在他看来以城中守军的数量和没有防备的架势,怎么也不会把战火烧到他的中军大营来。谁知道他在前面攻洛阳死伤惨重,而他背后的大营也被人一锅端了,打死他都不信这是城中东王军做出来的。他跳下马,立在一名烧焦士兵的遗体之前,行了个军礼,却是将佩剑抽出来,心中怒火满盈,怒喝道:“姓苏的,我与你势不两立!”
别人也不知为何自家主帅会提及“姓苏”的,现在想来姓苏的还如此招恨的只有在北方带兵的苏廷夏一人。可现在南王军是攻洛阳不得被人抄了后路,难不成是苏廷夏派兵马做的?就算如此,自家主帅应该恨的也该是东王和皇宫里的女皇,与奉命而为的苏廷夏有何干系?
但徐言不会去解释什么,现在粮草被端,而且城中兵马随时都会反扑,洛阳周围已经不安稳。徐言马上要收拾残军,准备南撤豫州。对于徐言来说,战败的结果是回到豫州命不保全,也许镇南侯会忌惮他拥兵自重而放他一马,但怎么说徐言的带兵生涯也到此告一段落。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一万多不到两万的人马带回到豫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