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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搂住焕儿的身子。
“主子……泡过脚,睡的能更舒服一下。”焕儿面色也有些羞红,灯光之下,更显得娇艳欲滴。
焕儿之所以没有马上靠在司马藉怀里,是因为她曾经也主动献身过,但都被司马藉以不同的理由所拒绝,焕儿知道是她太一厢情愿,眼下就算被司马藉抱着,她也不敢相信这是司马藉想要跟他做什么。
“焕儿,这一路,辛苦你了。”司马藉说着,把焕儿拉到自己怀中。
焕儿感觉自己进到温暖的怀抱中,那种温暖是她从未感受过的,这一刻她脑海中就好像被抽空了一样,眼中也只有司马藉一人。
“公子。”
在一声轻唤中,焕儿主动靠上前,眼角含泪,让司马藉感觉到她的热情和主动。
司马藉虽然觉得身体有些不由自主,但心中大致还是有一定的理智,他知道自己对焕儿不是没有感情,一路上的相濡以沫,还有焕儿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这都超越了主仆之间的感情。他若是连焕儿的心意都不理解,那他也算不得是一个男人。就算司马藉知道心中始终只有萧旃一人的影子,但也知道这种感情也只能埋藏心底,他跟萧旃之间始终是不可能的。
心头想的事情太多,司马藉觉得有些累,反倒不若沉浸在这种美好的感觉之中。
随后却是焕儿的主动,虽然焕儿也未曾经历床第之事,但始终是舞女,对于这些事多少有些了解。而司马藉则完全没有经验,主动的反而是一心想报答司马藉的焕儿。
外面是寒风刺骨,但屋子里仍旧很温暖,直到那盆洗脚水也凉了,屋子里的温度仍旧不减。春风得意之时,却也是司马藉最萧索落寞之刻,等风平浪静后,焕儿是心满意足甜甜睡去,可司马藉心头却满是愁绪迟迟不能入眠。
他简单整理好衣衫走下床榻,打开桌上的锦盒,里面是隋化送给他的礼物,并没有金银珠宝,而是两副前人的碑帖,还有一些珍奇的古玩,都是难求的珍宝,这比一箱子金子更加有价值。
酒色财气,在酒色财不能打动他的时候,隋化便用了最后一招“气”,知道他是文人,便给了文人所好的东西,附庸风雅。司马藉不由苦笑,他根本就算不得是什么读书人,对于书本,他也仅仅是认字而已,在曾经的三剑客中,他是那个拿剑行走天下的大侠,无论是学富五车的阮平,还是出口成章的韩健,都比他有学识涵养,眼前的古玩和早已佚失的碑帖对他来说根本是一文不值。
酒色财气一样不沾,连司马藉自己都觉得自己好像是那种生来便不该在这世上的浑人。
第八百三十九章棋如天下
正月十六一清早,却是隋化先是前来军务衙门拜访司马藉,倒是令司马藉颇感意外。等司马藉整理好衣衫出来时,才知道隋化并未带扬州的地方将官,而只是带了昨日送他那女子一并前来,倒好像是来问询为何不收美色。
见礼之后,隋化也不废话,笑盈盈道:“昨夜相国在太守府饮宴,未曾远迎,今日特地再带了薄礼前来,聊表心意。”
说着一摆手,院子里有侍卫把两箱东西抬进来,打开来却是一目了然的一些衣物和摆设,不显华气,也没有什么贵重的物品,这明显就是想作给外人看的,既然他宴请了司马藉,总要送些礼,昨日送的那一方锦盒已价比千金,今天再送来点不碍眼的东西,表示他跟司马藉之间并无钱财上的来往。
司马藉心想这隋化也是精于场面做事的人,就算隋化没想到,他手底下的谋士也会替他考虑到,所以昨日的宴请送礼,再到今天的送礼都是精心策划好的。想到这里,司马藉微微点头道:“在下谢过隋太守的好意,东西便先留下了。”
隋化笑着点头,好像觉得司马藉没有想象中那么油盐不进。
“相国远道而来,在扬州城内出入总需要有侍卫护卫周身,还要有人照顾相国您的起居,便带了一名府中的丫鬟前来,让她代下官于相国面前照顾,也请相国您不要拒人千里之外。”隋化又笑着把昨日送来的女子再次送来。
司马藉打量那女子,女子还低着头。她显然没把昨天在马车里的对话全数告诉隋化,不然隋化也不会说这是他府中的丫鬟。不过是与不是都已经无关紧要,这女子既然是当作礼物送给他不要。还要硬塞给他,就说明这女人不单是礼物那么简单,还可能是隋化精心安排好准备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还盯着他平日里的一举一动。
本来司马藉也可拒绝,但还是做事要留有余地,不能跟隋化起正面的冲突,保持眼下这种互相敷衍的态度便可。司马藉微微点头道:“既如此。人收下,隋太守照顾周到,在下铭记于心。”
隋化这才完全释然。笑道:“就怕怠慢了相国您,回头不好跟陛下和惠王交待。来人,还不把东西帮相国抬到里面去?你也进去,本太守有事与相国交谈。就不要有人打扰了。”
太守跟相国商量军务大事。旁人哪敢在旁边偷听?先是把东西抬进去,人也都退出外面,等人走门也关上,隋化才对司马藉道:“相国到扬州有段时日,这陛下和惠王交待的差事,也该有个着落,不然真无法对上面交差。却不知相国准备如何安排扬州地方的防务,也好让下官心中有数。对下也能有妥善安排?”
司马藉到任不过十天,这十天时间里。光是连他自己的定位都没找准,更别说把差事办好了。他不办事,隋化和那些地方的军将心中就没底,生怕他是有阴谋诡计没使出来,都在防备着他。
司马藉道:“陛下交待了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