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翎继续嚷嚷着:“什么身份不身份,我现在落难了,连那些对我巴结的人,现在都投奔了姓朱的,再次见到那姓朱的,说不定我就剩下个脑袋了,这种时候我要身份有用吗?”
司马藉冷笑道:“惠王为何不想想,若再见朱同敬的时候,不是惠王亲自目睹他的首级在面前?”
萧翎抬头看着司马藉:“司马兄别开玩笑了,都说了只有一成的胜算,也就是说,十有**是我的脑袋被人拎着去给他看。就算我运气好,这场咱赢了,回头我的脑袋还是要被人拎着去给北朝的皇帝看,横竖是死,早死晚死有何区别?”
司马藉厉声道:“那敢问惠王一句,为何眼下北朝皇帝的兵马,仍旧屯驻在扬州而不南下?”
“因为他在等我们跟姓朱的杀个两败俱伤。”萧翎是笨一些,但这点形势他还是能看明白。
司马藉正要说什么,突然外面一阵嘈杂声,应该是军营中正在爆发一定的骚乱,应该是守夜的兵马跟前来袭击的朱同敬所部展开交战。
“完了完了,死定了死定了……”这次萧翎不用司马藉扶,人已经站起来,来回踱步道,“我们还是赶紧回徐定,大不了,这闽浙之地我们不要了,我们撤到岭南,再不行撤到安南,那姓朱的总不敢追了他?”
萧旃本来还在耐着性子听萧翎说话,听到这里,她有些暴怒道:“皇叔,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这是你一个皇室宗亲应该说的话?”
“我说错了?这都大难临头了……”
司马藉突然双手按住萧翎的肩膀,萧翎挣扎了两下,却是纹丝未动,虽然司马藉的武功不高,但萧翎根本就没练过什么武功,司马藉要制服他还是轻而易举的。
“惠王不用担心,今晚没事,我敢保此番出兵北上,也会平安无事。”司马藉脸上带着几分自信的笑容道。
“司马兄,你别开玩笑。”萧翎虽然听了这话心理有些安慰,但他还是能辨别出司马藉是在骗他。
司马藉笑道:“当初惠王在金陵时,不同样也是九死一生,可最后的结果呢?可以位极人臣,于陛下一人之下,而万万人之上。此番乃不过是我朝与北朝的一次约定而已,一同清剿朱贼,北朝那浩荡的人马不是来杀我们的,而是来帮我们的,所以惠王只管把心安回肚子里,等待胜利的好消息即可。”(未完待续。)
第八百七十六章一去烽烟望五洲(八)
烽火连城,江南战火处处,从蜀地到楚地,再从江赣到金陵,近乎没有一处地界能得安宁,反倒是扬州城周边,倒一直显得很安静。
但这种安静在进入十月后,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十月初四,韩健从江都增派兵马围攻扬州,同时于扬州西城两处城门进行试探性攻城,两军在当天的交战中互有死伤,但江都兵马适可而止,在确定暂时无法攻上城头之后,只是以投石车对城楼投掷大量碎石,造成城内守军的一片恐慌。
最后清点死伤,江都兵马死亡五人,伤六人,韩健估摸了一下城中守军的死伤情况,应该在一百人上下,具体的数字尚且不知。
才稍微的试探性攻城,城内的守军便已经惶惶不安。之后两天,韩健在扬州城除南城外的其余三个方向近乎是日夜袭扰,都没有太实质性的进攻,同样是浅尝即止。城内守军到后面已经形成习惯,但凡听到城外战鼓擂响,就一个劲往外放箭阻止城外兵马靠近城头,每次还很奏效,城中守军日夜都在担惊受怕中,到后面,城墙上放出的箭矢也少了许多。
扬州城在江北已经彻底陷入孤立。
在朱同敬调兵南下后,扬州城内守军已无法形成有效的组织,之前扬州太守隋化被杀,朱同敬安排亲信掌管扬州防务,因朱同敬对扬州的不管不问,到后面还是要靠本来扬州城内的防备体系来守城。司马藉最初安排的一系列守城措施,在这时候发挥了效用。
十月初七,新一批的攻城器械运到扬州城下,韩健马上对这批新器械展开使用,发挥到对扬州城的试探性攻城上。
韩健就好像败家子一样,在江南掠夺了大批的粮草和物资之后。北朝兵马军容齐整物资充足,过冬的粮食和衣物被褥都已经备好,北方还有大批的物资调运南下,韩健就好像猫戏老鼠一样,对扬州城展开一场颇为消耗的战争。
若是换做其他的将领,都不敢以这种方式来攻城。很容易打击信心,但韩健就有足够的胆气。
韩健可以说把江北彻底形成几层包围网,加上强大的战船水军,南朝想派兵过江水来援助扬州是难比登天的事。而扬州城内的军民天天都在恐慌不安中度日,韩健还非要围而不打,或者是稍战即退。韩健简直是把扬州城当成是他的试验场,南方风雨不休,韩健好像是非要把自己坑在扬州城一般,就是要天天巡查各军的军务。让将士知道他这个皇帝的存在,也让将士明白,攻城不是朝夕之事。
此时南方司马藉的兵马却在逐渐北上,随时要与朱同敬的派出的主力兵马展开交战。
在蜀地,林詹亲率的兵马正在攻打成都,战局也到了胶着的时候,林詹进攻的效率就要比韩健这边高很多。但这丝毫不影响扬州和北朝军队的士气。
十月初八,韩健收到从南方传来的情报。朱同敬派出几路散兵,想试探司马藉中军主力的虚实。发动几次袭营,都被司马藉轻易化解。此时司马藉已趁机占据浙南几座州县,都并非强攻而得,而是靠萧旃和萧翎的威望,接收地方的散兵游勇后,要么趁乱杀进城。要么直接接受地方城池的纳降。
韩健很怕在战场上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