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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集荣宠于一身,就算她能体谅百姓的疾苦,可还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统治阶层人物。
等萧旃在一种相对不安的情绪中随女官走出苏州太守府时,发觉车驾并非是豪华的銮驾。而只是相对宽敞一些的马车,由两匹马所拉,于她帝王的身份不合,却也是公主的排场。她本想据理力争,此时她发觉街路上有些兵荒马乱的,随着韩健调兵令的发出,苏州城将有九成的兵马会随韩健亲征,至于留守的一成兵马,会龟缩于城内,防备朱同敬所部或者是司马藉带兵前来偷袭。
萧旃此时可以确信韩健是要令对金陵城发动进攻了。
在她预料中,这天早晚会来,因为韩健布置了半年多时间,又经过半年多的实战布阵,到现在前后也有一年时间,韩健对金陵城发动进攻也是理所当然,这是北朝一统南方的一个契机。若朱同敬一败,金陵城归于北朝,那南朝朝廷就只剩下司马藉一脉,司马藉又并非南朝人出身,她又在北朝军营为质,北朝兵马大举南下情况下,司马藉是很难在苏廷夏和韩健的两面夹击之下生存。甚至司马藉都没有旗号来号令南朝的残部,就算推惠王再次执政,也不会有多大的号召力。
萧旃登上马车。
随之马车缓慢出城,与之前萧旃所预料的一样,马车去的方向,正是往西边金陵城的方向去。出兵的队伍很长,她随的是步兵队伍,前后都有不少的侍卫和士兵跟随以及看守她,令她没有逃走的机会。
萧旃也没打算逃走,现在知道了韩健要对金陵城展开进攻,她更要以任何机会来从韩健手中讨得粮食。多一点粮食,司马藉那边就有更大的机会勤王成功,现在她尚且不知司马藉的计划如何。但连萧旃也觉得,司马藉不该与苏廷夏的兵马缠斗,而是应早些北上,在韩健背后捣乱,让北朝兵马不能轻松攻下金陵城,否则南朝社稷就已经等于失去。
朱同敬不为虑,若无北朝出兵,萧旃自信司马藉可以勤王成功,将金陵城从朱同敬手上夺回来。可现在北朝才是各方最大的敌人,此时,萧旃也不得不考虑是否与朱同敬有一致对外的可能性,把北朝入侵的兵马赶走,才是正途。
第一天行军只有半天左右,到夜幕降临后,兵马的行进仍旧未停止。在入夜之后,若兵马不能及时扎营,北朝又是出兵在外,是容易被偷袭的。萧旃在心中也在默念着偷袭的兵马出现。最好是司马藉亲自领兵而来,但她也知道这希望有些不靠谱。司马藉也不会贸然出兵来偷袭苏州的后方,毕竟从杭州杀过来,中间间隔着太湖,而如今太湖水面上有不少北朝船只,司马藉也没法瞒天过海绕路而来。
到一更后。兵马才开始驻扎。
因为提前已经规划好了行军路线,甚至韩健也提前就派人在周围打探,保证在行军和驻军途中,方圆三十里之内不会出现大批的敌军,使得营地驻扎之后,连鸟叫的声音都没有。
寒冬腊月,萧旃所住的不过是军队行军旅途所住的营帐,进到里面后,北风吹的帐篷嗡嗡作响。甚至还透风。
萧旃不清楚她到底在何处,甚至在军营的什么位置,反正她感觉营帐周围都是北朝士兵,连韩健是否同行都不知,更别说是知道韩健的营帐在哪里。
“朕要见你们东王……你们的皇帝!”萧旃无奈之下,也只好承认韩健是北朝皇帝的身份。
侍卫上前很客气道:“公主见谅,陛下的位置如今我们也不清楚,若陛下有吩咐的话。会找人前来传报。”
萧旃知道,一旦她被这群人架去金陵城下。她甚至可能会被北朝当作是攻城的筹码,挟持她来笼络城中将领和官员,韩健甚至可能会找人以她的名义去写信进城,拉拢那些南朝的“忠臣”。
萧旃虽然知道这种事无可避免,但她觉得被人利用很窝火,到了金陵城下。她就失去了价值,只会被人当作是傀儡。
“去告诉你们的皇帝,就说朕若见不到他,就在这里不走了。若有人强求的话,朕宁死不从!”
萧旃怒不可遏。她不能等到金陵城下再去见韩健。因为那时的她已经没有丝毫价值。
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被司马藉当作是交换粮食的筹码,人在苏州,也会跟着北朝的兵马一起到金陵城下,韩健已经不需要再见她,就可以借用她的名义去做事情,韩健的目的已经达到。
侍卫也没想到萧旃居然会跟他来强硬的这招。等萧旃回到帐篷里,侍卫也没什么办法,他是的确不知韩健现在人在何处。
但韩健晚上为了表示对萧旃的“关怀”,还是让女官在侍卫的陪同下,去给萧旃送了一些必要的食物和衣物,等见到女官,侍卫才将萧旃的“警告”转达,女官不敢怠慢,紧忙回去对韩健通禀。此时韩健正熬夜打着哈欠看北方过来的奏本,闻言后无奈摇头。
萧旃会耍花样,是他早就料到的。
韩健本来可以提前几天出兵,但他把出兵计划延后,就是要等萧旃这张牌到手以后再走。其实就实际情况来说,萧旃现在死了,也不会影响大局,因为只要韩健把萧旃的死讯保密,外人只当萧旃被韩健所囚禁。
但韩健觉得这么做又有些残忍,怎么说是“老相识”,二人相识之时,都不过是权力场上被人所利用的棋子而已。现在韩健已经掌握了大权,而萧旃仍旧只是棋子,韩健对萧旃的处境也有些感慨,萧旃不过是南朝权力争斗,因势利导所产生的一个傀儡皇帝,她能到现在掌握一定的实权,还有司马藉和手下那么多将领为她效命,已完成一个真正帝王的第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