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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当时不但丁特起,奉命留守弹压的大官张叔夜、刘鞈以及大部分官员、军士、老百姓等都看见这一鞭,产生了被抽打的感觉。须发斑白的张叔夜不禁用衣袖掩面,揩拭泪痕,丁特起再也抑制不住,一声长号,就径奔同文馆,来找吴革、邢倞、何老爹等泣诉。
东京城被攻破就意味着家破国亡之祸已成。可是城陷六天以来,控制着各道城门、城楼的金兵并未下城。他们加紧修筑城外的坡道以利城外驻军与城楼上守军的联系。连接城内街坊与各道城门的慢道反而都被锯断了,或者用沙袋土包堵塞住,既不让自己的队伍随意下城,也不让城内的居民走上城头。这是一项防御性的措施。由于金军没有下城,在这六天之中,虽然城内发生了许多可惊可异、可泣可叹的事件,但居民们一没有看见耀武扬威的金军在大街上巡视,二没有听说这里那里发生了刀光剑影的流血事件,最初的恐惧似乎缓解了,而对于“亡国”之痛也只停留在抽象的概念之中。
小番甩在渊圣皇帝衣裘上的这一鞭激发起同文馆难民、难兵的亡国之耻。“国家”只有联系上“皇帝”才能化为现实的形象,皇帝受鞭也好像这个国家受到耻辱深重的鞭挞一般,难民、难兵们顿时鼎沸起来。他们忘记了已经等候多时、即将到手的一袋救济粮。瘫痪的老母、病重的妻子、抱在怀中吸不到一滴乳汁的婴儿,都要待这袋救济粮带回去才能起死回生。所有这一切,在这一刹那间全被忘了,排好的长龙队伍都被打散了,大家把何老爹围在中间,要他出一点主意。
有人提出来,要去青城“救驾”,有人提出来,要拥到南薰门,冲上城楼,把那小番擒出,碎尸万段,以雪吾君一鞭之耻。
不管这种建议是否做得到,这个时候再要抑制群众的热情是不可能了。事实上,他们已纷纷冲出大门,自行结队,径奔南薰门。五岳观和启圣院两处的难民也闻风而至,他们高呼着要出南薰门救驾,要去金营劫驾,这些口号也吸引了成千上万的城市居民,这支队伍到达南薰门时,人数已在十万以上。
赈济所的领导群吴革、邢倞、何老爹、雷观、徐伟、吴铢、崔彦、崔广等都参加了这支护驾的队伍,赈济所里只剩下李师师等几个人留守,其余的可算“倾巢而出”,连不入花名册的大力士角抵名手李宝也闻风赶到,站到队首去充当开路先锋。小关索李宝爱国素不后人,第一次围城时,他参加老百姓的反抄家,痛击开封府的捕役,接着又参加陈东领导的宣德门伏阙请愿,两次都表现得有声有色。只因与何老爹争论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