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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今天晚上怎么冷成这个样子呀!”这个时节在东京,路上已可见到有些性急的人早早换上哔叽 (13) 布料的单层和服了。我一时大意,竟忘了东北的严寒,只得尽量把全身缩成一团,成了如假包换的龟缩模样,喃喃自语:正是!这就叫“灭却心头” (14) 的修行!然而愈近拂晓,冻寒更是有增无减。彼时的我已然放弃了“灭却心头”的修行念头,满脑子打转的只有现实而庸俗的主意,一心巴望着快快到达青森,找个旅舍盘腿坐在暖炉旁,惬意地喝上热酒。火车在早上八点钟抵达青森,T君来车站迎接。我早前已事先捎信知会他了。
“我还以为您会穿和服来。”
“那已经过时了。”我尽量以谈笑的语气说道。
T君带着女儿来接我。我这才猛然想到,早知道就该给孩子带点礼物。
“总之,先去我家歇一下吧?”
“谢谢。不过,今天我想在中午之前赶到蟹田的N君家。”
“我知道,我听N先生说了,他正在恭候大驾。总之,在开往蟹田的巴士发车之前,先到我家歇个脚吧!”
我先前那个盘坐在暖炉旁喝热酒的庸俗愿望,居然奇迹似的实现了!到了T君家,屋里的地炉已升起熊熊炭火,铁壶里也热着一壶酒。
“远道而来,辛苦您了。”T君恭敬规矩地向我行礼,“您用啤酒吗?”
“不,我喝清酒。”我轻声干咳。
T君曾待过我家,主要负责管理鸡舍。他与我同龄,所以我们常一块儿玩。我当时还曾听外祖母 (15) 这样批评T君:“那小子会骂女佣,真不知道该说他好还是坏。”后来T君去青森市上学,又进了青森市某家医院工作,很受病患和同事们的信赖。前些年他曾出征到南方的孤岛打仗,去年因病返乡。病愈之后,又回到原来的那家医院工作。
“你在战地的时候,最高兴的事是什么?”
“当然是……”T君立即回答,“在战地喝到满满一杯配给的啤酒。我会小心翼翼地一小口、一小口吸啜,喝到一半想离开杯缘喘口气,可嘴唇却牢牢巴着杯子不肯放,怎么样也没法放开杯子。”
T君曾是一位嗜酒之人,现在却滴酒不沾,还不时轻咳几声。
“你身子怎么样了?”
T君在很久以前曾罹患肋膜炎,这次在战地时又复发了。
“我从战地回来,现在算是在后方服务。如果没有那段生病受折磨的经历,如今在医院医治病人时就无法面面俱到。这回我可真有了深刻的体悟。”
“看来,你的医德愈来愈崇高了!老实说,你那个胸疾……”我开始有了醉意,竟大放厥词向医生教起医学来了,“根本是精神的疾病,只要忘了它,就会好起来的,有时候也得痛快地喝个够呀!”
“您说得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