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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轻_第14节(2/3)

津轻  | 作者:太宰治|  2026-01-14 17:36:08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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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明信片已经到了,人却迟迟没到,也不懂是怎么回事,家里担心得很。阳子和小光盼了好几天,每天还轮班去车站等着接你呢!等到最后,其中一个气得骂人了,说就算来了也不睬你了。”

阳子是我大哥的长女,约莫半年前嫁去弘前附近一个地主家,听说不时和新郎跑回金木町的老家玩,这次也是两人一起回来的。小光则是我们大姐的小女儿,是个乖巧女孩,还没出嫁,常来金木町老家这边帮忙。大嫂才说完,这两个侄女和外甥女就手勾着手,结伴走出来,嘿嘿嘿地笑得顽皮又逗趣,向我这个没个样子的酒鬼叔叔兼舅舅问好。阳子的样子还像个大学生,看不出已经嫁为人妻了。

“这身衣服好怪啊!”她们一看到我的穿着,马上笑了。

“傻瓜!东京正流行呢!”

我那高寿八十八的外祖母,也挽着大嫂的手出来了。

“你回来了!好好好,终于回来了啊!”她的声音十分洪亮,老当益壮,但看起来还是衰老了些。

“晚饭……”大嫂问我,“你想在一楼这边吃吗?其他人都在二楼就是了。”

大哥和二哥陪着阳子的夫婿,已经在二楼喝起来了。

我有些犹豫,不晓得面对两位哥哥时该如何拿捏分寸。兄弟礼仪的亲疏程度该怎么衡量?谈话只能点到为止,还是可以畅所欲言?

“如果不会添大嫂的麻烦,就到二楼吧!”我心想,如果自己一个在这里喝啤酒,好像故作清高,太不合群了。

“想在哪边都无所谓呀!”大嫂笑着说,顺道吩咐小光她们,“那就把饭菜送上二楼吧!”

我没脱下夹克外套,直接上了二楼。哥哥他们在装了金色隔扇的最高级传统客厅里静静地喝酒。我慌忙进去,先向侄女婿打招呼:“我是修治,幸会。”再向大哥和二哥为久疏问安致歉。大哥和二哥都只轻轻点头,“哦”的一声算是回应。这是我家的一贯作风,不对,或许该说是津轻的作风吧,我已经习惯了,不会把这事搁在心上,径自吃起饭来,默默地喝了小光和大嫂为我斟上的酒。侄女婿倚着壁龛的柱子 (59) 而坐,面色已是红通通的了。哥哥们从前的酒量都很强,近来却明显地变小了,十分绅士地互相让酒:“来,再喝一杯吧!”“不,我不行了,还是您多喝一点吧!”前两天才刚在外滨恣意狂饮的我,顿时觉得自己仿佛到了龙宫还是桃花源似的,对哥哥们和我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相当错愕,愈发感到紧张了。

“螃蟹要什么时候吃?等一下吗?”大嫂小声问了我。我带了一些蟹田的螃蟹特产回来。

“呃……”我有些犹豫。螃蟹毕竟是乡下土产,恐怕会把上流的宴席弄得粗俗,也许大嫂的考虑和我一样。

“螃蟹?”耳尖的大哥听到了大嫂和我的交谈,“没关系啊,端上来!餐巾也一块儿拿来。”

今晚可能是因为有自家女婿在场,大哥显得特别高兴。

螃蟹上桌了。

“你也来尝尝吧!”大哥向自家女婿招呼道,并且率先剥开了蟹壳。

我总算松了一口气。

“恕我冒昧,请问您是哪位呢?”这位侄女婿露出纯真的笑容,朝我问道。

我先是心头一凛,旋即想到也难怪他不认识我。

“哦、呃,我是英治 (60) (二哥的名字)的弟弟。”我笑着回答,随即暗自沮丧,卑屈地想着自己或许不该提起二哥的名字,不由得拿眼探看二哥的神情,只见二哥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我愈发感到无所依从。唉,算了,不管啦!我干脆看开了,由正身跪坐改为舒适的盘腿,让小光为我满了啤酒杯。

待在金木町老家的那段时间,让我备感精疲力竭;况且我事后还把当时的情景写在这里,这做法更是不妥。我只能靠着书写亲属的事,然后把稿子卖掉换钱,才能够生存下去。背负这种业障的男人,神明必将施予处罚,让他无乡可归。说到底,我大概只配窝在东京的破陋屋里打盹,在梦中神游并思念我的故乡,至死方休吧。

隔天下雨了。我起床后去二楼大哥的客厅探瞧,见到大哥正在给自家女婿看画。那里有两座金箔屏风,一座画的是山樱,另一座画的是田园山水之类的闲雅风景。我看了落款,却不知道该怎么读。

“是谁画的?”我红着脸,小心翼翼地问道。

“穗庵 (61) 。”大哥答道。

“穗庵?”我还是不晓得是谁。

“你没听过吗?”大哥并没有数落我,和蔼地解释,“就是百穗 (62) 的父亲。”

“是吗?”我虽然听闻百穗的父亲也是一位画家,但不晓得就是穗庵,而且画工竟然如此高超。我不讨厌欣赏画作,不但不讨厌,还自诩眼力极佳,却连穗庵都认不出来,简直无地自容。倘若我一开始朝屏风看一眼,气定神闲地随口说句:“哦,是穗庵?”或许大哥会对我另眼相看,可我偏偏愣头呆脑地问:“是谁画的?”实在太丢人了。我犯了一个无可挽回的错误,坐立难安,但大哥的心思并不在我身上,只顾转头向自家女婿低声说道:

“秋田有些了不起的人。”

“津轻的绫足 (63) 画得还行吗?”一方面为了扳回一城,再者也为了说些应酬话,我突然多嘴地冒出了这一句。提到津轻的画家,立刻联想到的大概就属绫足了。老实说,我是上次回金木町时,大哥让我看过绫足的画作,我才晓得原来津轻也有如此出色的画家。

“那是另一回事。”大哥咕哝的语气宛如完全不想搭理我,径自往椅子上落了座。我们本来都站着看屏风上的画,由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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