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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义潮流,报纸插画作品广受好评,晚年的写实画作具有南画风格。此外,其亦为阿罗罗木派的歌人。
(63) 建部绫足(一七一九—一七七四):日本江户时代中期的国学家、读本作者、俳人、画家。生于江户,于青森弘前长大,二十四岁时离开家乡辗转诸国,师事贺茂真渊,活跃于各领域。
(64) 农会:据一八九九年日本颁布的《农会法》,为达改良与发展农业之目的而成立之地主与农民团体,分为市町村农会、道府县农会、帝国农会等层级,于一九四三年改制为农业会。
(65) 檀林派:于松尾芭蕉成为主流之前的俳风,诙谐而幽默,首位倡导者为西山宗因。
(66) 根据各务支考的《葛之松原》记载,最初只有“忽闻蛙跃荡水镜,余音尚飘空”而已,宝井其角原想将前五字吟作“棣棠花金灿”,但松尾芭蕉吟为“幽然古池寂”。
(67) 宝井其角(一六六一—一七○七):日本江户时代前期的俳人,初期以母系姓氏自称本,其后改称宝井,为松尾芭蕉门下弟子,蕉门十哲之第一门徒,与松尾芭蕉一同确立并推广蕉式俳风,及至松尾芭蕉死后,以轻妙而潇洒的俳谐开设江户座,成为江户俳谐的领导主流。
(68) 语出江户时代知名俳谐师小林一茶(一七六三—一八二八)的俳句。
(69) Femme:法文的“女性”。
(70) 这两个名称的日语发音相近,“高流”读作“takanagare”,“高长根”读作“takanagane”。
(71) 拓士:前往中国东北“满洲”殖民之人。
(72) 秩父亲王(一九○二—一九五三):日本昭和天皇之弟,大正天皇之第二皇子雍仁亲王,于一九二二年创立秩父宫家。陆军大学毕业,官拜少将,于一九四○年结核病发病后离开军队疗养。酷爱运动,亦担任日本田径联盟、日本橄榄球协会等总裁。
(73) 一九三五年。
(74) 朝香亲王(一八八七—一九八一):日本久迩宫朝彦亲王(伏见宫邦家亲王之第四子)第八皇子鸠彦王于一九○六年创设的宫家,于一九四七年废止宫号。
(75) 高松亲王(一九○五—一九八七):日本大正天皇第三皇子光宫宣仁亲王于一九一三年赐号。曾任日法协会、日义协会、日本丹麦协会等总裁。
(76) 一九三八年。
(77) 日本平安时代贵族女性的朝服,依身份季节由五至十二件和服配搭组成。在中衣外面一件件套上和服,愈外层的袖长愈短,可看到叠穿的多层袖口。
(78) 《十三往来》:相传于建武年间(一三三四—一三三八年)由相内山王坊阿吽寺的弘智僧人所撰写,描述十三安东氏的繁荣景貌。
(79) 一九四一年。
(80) 《我是大海之子》:首支被日本文部省选入小学音乐课本的歌曲。
西海岸
前文里曾多次提到,我虽在津轻出生、成长,但迄今却对津轻这块土地一无所知。靠近日本海的津轻西海岸,除了在小学二三年级时那趟“高山远足”去过之后,我就不曾造访了。所谓的高山,其实只是一座海边的小山。距离金木町正西方十四公里左右,有座居民约有五千人、名叫车力的大村庄,穿过这里就能到达高山了,听说那里的稻荷神社 (1) 特别出名。不过,毕竟那是小时候的事了,唯有穿了不合时宜服装去远足的记忆,依旧深深地留在心里,其他的印象都很模糊。因此,我早已计划要趁这个机会好好逛一逛津轻的西海岸。
去鹿子川水塘踏青后的第二天,我从金木町出发,于上午十一点左右到达五所川原,并在这个车站换乘五能线 (2) 火车,坐了不到十分钟,便抵达木造车站了。木造町还属于津轻平原上的一座小镇,我打算在这里稍作逗留。走出车站一看,感觉这是一座古老而悠闲的小镇。这里的居民大约有四千人,好像比金木町少了一些,但小镇的历史相当久远。碾米厂里机器运作的咚咚声响,听起来颇为慵懒。不知道是哪一家屋檐下的鸽子,咕咕叫个不停。这里是我父亲出生的故乡。我那在金木町的津岛家,几乎历代都是女系家族,必须招婿入门。父亲是这座小镇一户M姓世家的三男,进了我家当门婿,接任不晓得第几代的当家主。父亲在我十四岁时过世了,只能说我对这位父亲的了解实在不多。这里再次引用本人作品《回忆》中的一个段落:
我父亲是个大忙人,很少待在家里。即便在家,也很少和孩子们相处。我始终畏惧父亲。我一直很想要父亲的钢笔,却不敢说出来,闷在心里左思右想。终于,一天晚上,我躺在被窝里闭着眼睛假装说梦话,不停小声念着“钢笔、钢笔、钢笔……”,企图让正在隔壁房间跟客人谈话的父亲听见。理所当然,我的盼望既没有传到父亲耳中,也没有送进他的心里。
有一回,我和弟弟跑进堆满米袋的库房里开心玩耍,父亲站在门口连声呵斥:“小子,出来!出来!”屋外的光线从父亲的背后射了进来,我只看到一个高大又漆黑的身影。即便时过境迁,直到今天一想起当时的恐惧感,依然令我很不舒服。(中略)翌年春天,积雪仍深的时节,我父亲在东京的医院里吐血身亡。附近的报社出了号外刊登父亲的讣告。比起父亲的死讯,这种惊天动地的头条大事更令我兴奋不已。我的名字也在遗属名单中被刊上了报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