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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
每天清晨,他跟着孩子们去桃树下练拳脚,看着五田把锄头耍得有模有样,听着五思淼头头是道地讲着草药方子,嘴角的笑就没落下过。晌午,他陪着阿果、骨玲她们坐在院里纳鞋底,听着吉娜念叨村里的织布坊又织出了新花色,看着田丽、甜甜摘来熟透的桃子,切成片分给大家尝鲜。傍晚,他就搬个小马扎坐在桃树下,听孩子们讲着白天的趣事,手里把玩着凯琳娜保养得锃亮的匕首,日子过得安稳又惬意。
黑山西村的另一头,议事厅里却是另一番光景。石头哥带着人把冰原部落的人口、土地、牲畜都统计得清清楚楚,虎涛城主则拿着图纸,跟冰烈、冰松、冰岩几位长老商量着建屋造田的事。
“冰原部落的人惯于住雪屋,咱们得在村西头的平地上盖些夯土房,厚实保暖,比雪屋耐用。”虎涛指着图纸上的一片空地,声音洪亮,“开春再开几条水渠,把山泉水引过去,就能种上耐寒的麦种和土豆了。”
冰烈坐在一旁,眉头渐渐舒展。他身后的冰峰挺直了腰杆,沉声接话:“虎涛城主放心,我们部落的汉子有的是力气,盖房挖渠都不在话下,就是……”他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就是不懂怎么修农具,也不知道咋侍弄庄稼。”
石头哥闻言哈哈大笑,拍了拍冰峰的肩膀:“这有啥难的?咱们村里的老把式多的是,到时候让他们手把手教你们。五特城主常说,一家人就得互相帮衬着。”
冰松捋着胡子点头,眼里满是赞许:“黑山西村的诚意,我们冰原部落记在心里。能加盟你们,是我们的福气。”
议事厅里的讨论声时而高涨时而低沉,却半点没传到五特的院里。他正陪着五黑五夜蹲在桃树下挖蚯蚓,准备拿去喂家里的几只小鸭子。田丽端着一盘刚炸好的麻花走过来,往他嘴里塞了一根,嗔道:“你倒好,把一堆事都扔给石头哥和虎涛,自个儿躲清闲。”
五特嚼着香甜的麻花,伸手把田丽拉到身边坐下,笑着道:“他们都是靠谱的人,哪用得着我操心?我呀,就想多陪陪你们和孩子。”
话音刚落,五宁就举着刚编好的草蚂蚱跑过来,嚷嚷着要给爹看。桃树下的笑声此起彼伏,混着晚风里的桃香,漫过院墙,飘向远方。
这日晨起,桃树上的露珠还挂着晶莹的光,五特看着孩子们在院里追着蝴蝶跑,忽然笑着开口:“我出去到处转转,看看咱们这地界发展成什么样了,你们不用跟着。”
阿果正晾着刚洗好的衣裳,闻言回头笑道:“早去早回,晌午给你留着刚蒸的白面馒头。”五特应了一声,转身出了院门,走到村外的林子旁,指尖轻触腕间,那架由机器人变形而成的直升机便悄然现身,低调又利落。
他坐进机舱,操控着机身缓缓升起,沿着黑山西村的地界慢悠悠盘旋,没往冰原部落那边去,只专心打量着黑山联盟城的日新月异。
目光往下一扫,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黑圣城。曾经的土坯墙早已换成规整的青石城墙,城内街巷宽阔平整,一辆辆简易小汽车往来穿梭,车身上印着“黑山农具”“西山粮行”的字样,跑得稳稳当当。视线再往上移,连片的青砖高楼错落而立,不算夸张却透着规整气派,那是联盟的议事堂、学堂和屯粮的仓楼,楼体上还刻着简洁的纹路,透着几分部落与新制融合的韵味。楼前空地上,孩童们追着跑跳,老者们坐在石凳上晒着太阳唠嗑,一派和乐。
再往远处飞,便是黑顺城。城外水渠纵横交错,将一块块田地划分得整整齐齐,田里庄稼长势喜人,几个农人正牵着耕牛除草,田埂上停着几辆手推车,车上堆着刚收割的草料。城里的作坊区热闹非凡,铁匠铺里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织布坊的烟囱飘出淡淡青烟,而作坊区后方,几栋三层高的砖石楼拔地而起,那是工匠们的聚居地,窗明几净,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
黑宁城的变化更是让五特心头微暖。曾经荒疏的城门口立起石牌坊,刻着“安居乐业”四个大字,城内街道两旁,青砖高楼连成一片,家家户户门前种着花草,窗台上摆着晾晒的谷物。几辆小汽车停在街口,装卸着外地运来的布匹和盐巴,车夫们和店主讨价还价,声音洪亮却不嘈杂。
他驾着直升机,在黑山西村附近的空域兜了一圈又一圈,看着脚下一座座城池高楼林立,道路四通八达,连接起一个个村落和农庄;看着劳作的人们脸上带着笑意,孩童们在学堂外嬉闹,工匠们在作坊里埋头忙碌。这林立的高楼不是凭空而起的奇观,而是黑山联盟一步步兴盛的见证,那些穿梭街巷的小汽车,不疾不徐,恰如这片土地上的日子,安稳又充满生机。
五特悬在高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他想起从前的颠沛流离,再看如今的万家灯火,只觉得这一切都值得。他操控着直升机缓缓降低高度,准备落回村外的林子,回去看看花碟……
五特操控着直升机,一路往黑山拉拉主山脉飞去,机身掠过连绵的山峦,最终悬停在花蝶城的上空。他指尖微动,识海深处的灵智盒悄然运转,零四弦的扫描无声铺开,很快就捕捉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花蝶。
扫描画面里,她穿着一身素色的布裙,正站在城楼上查看图纸,身形高挑挺拔,眉眼间褪去了少女的青涩,添了几分沉稳干练,算算年纪,竟已是二十出头。五特心里咯噔一下,这在古代,十三四岁的姑娘早都嫁人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