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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可以帮忙,在结界里撒些种子,长出的植物能吸收残余的死气。”
五特轻笑一声:“好,都各司其职。飞行器调整航向,跟紧鲛人队伍,保持距离,别惊扰了他们。等他们到了部落,咱们再动手!”
轰鸣声中,几架飞行器缓缓调转方向,跟在鲛人队伍后方,金色的结界如同一条蜿蜒的光带,在海面不断延伸,将这片海域的死气一点点逼退。
五特一行人悄然变换形态,蓝银色小轿车领头,铁巧的货车稳稳跟上,开福的钻地车则贴着海床滑行,悄无声息地潜进深海。吉娜坐在车里,指尖始终萦绕着淡淡的金光,一路走一路布设定海结界与御阳结界,金色的光网在海底层层铺开,将残余的死气一点点逼退。
五特催动核心,扫描波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前方的景象清晰地映在他的感知里。只见那几个鲛人小头领带着数千名恢复正常的鲛人,正将部落围得水泄不通。这些鲛人个个手持钨钢刀剑,银蓝色的鳞片在微光下闪着光,眼神里满是决绝。
“让长老出来受死!”蓝鳞的声音穿透海水,带着压抑许久的怒火,“是你害了整个鲛人族!是你把我们拖进人不人鬼不鬼的境地!”
灰鳍跟着怒吼:“还有那个所谓的王!他只顾着自己的权势,根本不管我们的死活!今天我们就要推翻他,重新建设我们的族群!”
围在外面的鲛人纷纷附和,刀剑出鞘的脆响在海里回荡。他们一路从结界赶回来,早就商量好了对策——如今他们人多势众,而长老和王身边只剩几百个残兵败将,正是造反的最好时机。
部落的石门紧闭,门后传来鲛人族亡灵法师长老气急败坏的嘶吼:“叛徒!你们都是叛徒!我带领你们变强,你们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变强?”蓝鳞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把我们变成靠着死气苟活的怪物,这也叫变强?我们要的是安稳的生活,不是你口中的权势!”
“开门!再不开门,我们就强攻了!”灰鳍高举着钨钢刀,身后的鲛人跟着齐声呐喊,声浪震得海水都泛起了涟漪。
五特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随即在神识共享里沉声道:“都沉住气,先看戏。等他们打起来,咱们再趁机加固结界,把想逃的亡灵法师都困在里面。”
铁巧摩拳擦掌:“好嘞!等他们两败俱伤,咱们再收拾残局,省不少力气!”
吉娜点头应下,手中的金光更盛,将一片新的结界布在部落的出口处,彻底断了里面人的退路。
话音未落,部落的石门就被撞得轰然碎裂,鲛人族亡灵法师长老裹挟着墨色死气冲在最前,鲛人亡灵法师王则躲在一众残兵身后,气息虚浮得很。
蓝鳞一马当先,挥着钨钢刀迎了上去:“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长老抬手挡开刀锋,死气翻涌间,竟将蓝鳞震得连连后退,他尖声骂道:“叛徒!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叛徒!竟然带着铁皮怪物来攻打自己的家园,你良心被狗吃了吗?我可是你远房的爷爷!你就这么对我?”
蓝鳞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里满是恨意:“爷爷?你也配当我爷爷?是你把我们整个族群拖进深渊,让我们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你为了权势,连几岁的小鲛人都不放过,逼着他们沾染死气!你才是鲛人族最大的恶人!”
“恶人?”长老气得浑身发抖,骨杖狠狠砸向地面,“我是在让你们变强!没有死气,我们早就被其他海族吞并了!是我带着你们攻占部落,是我让你们站在深海的顶端!你们现在反过来咬我,忘恩负义!”
灰鳍带着一群鲛人围了上来,怒声喝道:“站在顶端?是站在腐烂的顶端吧!我们以前能在阳光下跃出海面,能看珊瑚绽放,能和家人安稳度日!现在呢?只能躲在暗无天日的海沟里,靠着吸食死气苟延残喘!这就是你说的变强?”
“还有你!”蓝鳞扭头看向缩在后面的鲛人亡灵法师王,满脸不屑,“你算个什么王?只会躲在长老身后狐假虎威,借着死气作威作福!你除了压榨族人,还会干什么?”
那所谓的王涨红了脸,却不敢上前,只能扯着嗓子喊:“都给我上!杀了这些叛徒!杀了他们重重有赏!”
就在这时,五特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铁巧、凯铁刃、开福,支援!这长老也就陆地上亡灵法师君主的水准,拿下他!”
三人应声而动,铁巧的货车轰隆着撞向残兵,凯铁刃的战斗机射出凌厉的能量弹,开福的钻地车则从海床底下突袭,瞬间冲散了长老的阵型。
长老瞥见他们的身影,更是暴跳如雷:“铁皮怪物!又是你们!你们是想把鲛人族赶尽杀绝吗?”
五特悬浮在半空,冷冷开口:“我们只杀恶人。是你们自己选择沉沦,怨不得别人。”
混战中,五特悄然催动核心,意识探入那些立场还在摇摆的鲛人识海。他读取着他们的记忆——有被迫沾染死气的恐惧,有失去亲人的悲痛,有对正常生活的渴望。五特顺势引导着这些情绪,让他们更加笃定:亡灵法师是邪恶的,是毁了他们家园的罪魁祸首,只有推翻这些家伙,鲛人族才能真正重生。
那些原本还在犹豫的鲛人,眼神渐渐变得坚定,纷纷挥刀冲向亡灵法师残兵,嘴里喊着:“打倒长老!打倒昏君!还我家园!”
长老看着越来越多倒戈的族人,气得目眦欲裂,却被铁巧死死缠住,根本分身乏术,只能徒劳地嘶吼:“你们都疯了!疯了!”
五特立刻在神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