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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被感染。”
田彪操控机器人转过身,面罩下的眼神满是认同:“你说得对,不能冒这个险。”他立刻对着身边的将领下令,“马上调派一批士兵,在隘口东侧的空地上搭建简易房屋,再从粮仓调拨一批粮食、被褥,先帮这些百姓解决住宿和物资问题,后续再慢慢安排。”
“是!堡长陛下!”将领应声而去,立刻组织士兵行动起来。
看着百姓们在士兵的引导下有序转移,脸上渐渐露出劫后余生的安稳,五特松了口气。田彪却突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郑重:“走,五特,咱们先回皇宫。”他顿了顿,补充道,“有件事,我得跟你们当面说,关于这些亡灵法师的来历,可能比咱们想的要复杂。”
五特心中一动,隐约察觉到不对劲,点头应道:“好,正好也得跟你商量下后续的排查计划。”
铁巧、开福、凯铁刃操控着机器人跟在身后,吉娜、阿果、骨玲则留在隘口,继续加固结界并协助安置百姓。一行人朝着田州堡皇宫的方向走去,身后的隘口渐渐恢复了平静,而一场关于亡灵法师背后秘密的谈话,即将在皇宫内展开。
五特一行人朝着田州堡的皇宫走去,机器人的星核铁脚掌踏在官道的碎石上,发出沉稳而规律的“哐当”声。他们丝毫不知,此刻的卡蒙大陆早已挣脱了安宁的桎梏,除耀日东国与田州堡靠着此前的清剿根基和刚布下的御阳结界勉强维系生机,其余国度已尽数沦为亡灵肆虐的炼狱。千万级别的亡灵法师与亡灵生物如同黑色潮水,淹没了一座又一座城池,而这场浩劫的源头,至今无人知晓。
西南方的岚风国,曾是卡蒙大陆闻名的鱼米之乡。如今,昔日灌溉良田的河流早已干涸,河床裂开狰狞的缝隙,黑褐色的泥土里混杂着干涸的血迹与破碎的衣物。城郊的柳树村,曾经炊烟袅袅的村落此刻一片死寂,只有风穿过残破的窗棂,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村东头的土坯房里,四十岁的农夫阿诺正死死抵着木门,额头上青筋暴起。门外,传来妻子玛莎嘶哑的嘶吼,夹杂着指甲抓挠木门的刺耳声响。“玛莎,你醒醒!我是阿诺啊!”阿诺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混着汗水淌下脸颊。三天前,玛莎去村口的井边打水,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个浑身是黑血的路人,对方只是咳了一声,飞沫溅到了玛莎的脸上。当时谁也没在意,可到了夜里,玛莎就开始发烧,浑身抽搐,皮肤渐渐变得青灰,眼神也变得浑浊。
阿诺曾试图用清水给她擦拭降温,可玛莎突然猛地咬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咬断骨头。阿诺疼得挣脱开来,看着妻子嘴角淌下的黑血,还有那双不再有丝毫温情的眼睛,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村里的老医师闻讯赶来,刚靠近玛莎就被她扑倒在地,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老医师就停止了挣扎,而后缓缓爬起,和玛莎一样,嘶吼着扑向身边的活物。
“爹!娘她……她好像不认识我们了!”十岁的儿子托比躲在阿诺身后,吓得浑身发抖,小手紧紧抓着父亲的衣角。阿诺将儿子护在怀里,泪水模糊了视线:“托比别怕,爹会保护你。”他心里清楚,妻子已经变成了那些传说中的亡灵,可他怎么也狠不下心伤害曾经朝夕相处的人。
门外的嘶吼声越来越近,木门被撞得摇摇欲坠。突然,“哐当”一声,木门的合页断裂,玛莎带着几个同样青面獠牙的村民扑了进来,眼睛里只有嗜血的渴望。阿诺一把将托比推到床底,抄起墙角的锄头,对着扑来的玛莎闭上眼狠狠挥下。锄头落在玛莎的肩膀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黑血喷涌而出,玛莎却像是毫无痛感,依旧嘶吼着扑向他。
阿诺咬着牙,一次次挥动锄头,直到玛莎再也不能动弹。他瘫坐在地上,看着妻子的尸体,泪水无声地浸湿了衣襟。床底下的托比哭出声来,阿诺刚要伸手去拉儿子,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玛莎咬伤的地方,已经开始发黑、发痒,一股莫名的燥热顺着血液蔓延开来。他心里一惊,知道自己也被感染了。
“托比,听爹说,”阿诺强撑着站起身,声音变得沙哑,“你从后门跑,一直往东走,去田州堡,那里有结界,能保护你。”他将锄头塞到托比手里,“路上遇到陌生人,千万别说话,别靠近。”托比哭着摇头:“爹,我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阿诺狠狠心,将托比推出后门:“快走!活着,一定要活着!”说完,他转身堵住门口,朝着追来的亡灵嘶吼着冲了上去,用最后的力气为儿子争取逃跑的时间。托比跌跌撞撞地跑在乡间小路上,身后传来父亲最后的惨叫声,还有亡灵们兴奋的嘶吼,他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往前跑,小小的身影在荒芜的田野上显得格外孤单。
东北部的岩漠国,以险峻的山脉和坚固的关隘闻名。可如今,那些曾经抵御外敌的关隘,早已被亡灵攻破,城墙下堆着层层叠叠的尸骸,有的是穿着铠甲的士兵,有的是手无寸铁的百姓,半数尸骸已经化为亡灵傀儡,拖着残缺的肢体在废墟中游荡,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嘶吼。
关隘北侧的山道上,二十岁的士兵凯尔背着受伤的妹妹艾丽,在乱石间艰难地奔跑。他的铠甲早已被鲜血染红,左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那是被亡灵法师的骨杖划伤的。三天前,亡灵突然围攻关隘,凯尔所在的小队负责守卫北门,战斗一开始就陷入了白热化。那些亡灵法师像是不知疲倦,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防线,他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