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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半句谎言,只在记忆深处捕捉到几个模糊的片段——去年秋收时,他曾趁邻村人家不备,偷摘了半筐红薯,事后还忐忑了好几天。
第二个是抱着孩子的妇人,记忆里多是纳鞋底、做饭、哄孩子的日常,感染那天的场景与她所述一致,孩子晃悠着倒地时的惊慌,自己随之昏沉的无助,都真实得让人心揪。她的小秘密不过是偷偷藏了丈夫给的私房钱,想买块花布做件新衣裳,却一直没舍得。
灵丝不断切换,掠过一个又一个幸存者的梦境。十几岁的少年,记忆里是摸鱼、爬树、和伙伴打闹,感染时在河边的清凉触感还清晰可辨,他隐瞒的不过是曾把邻居家的狗丢进河里,吓得狗嗷嗷叫;头发花白的老者,一生打铁为生,记忆里全是火星四溅的铁匠铺,感染那天的眩晕来得猝不及防,他唯一的隐瞒是年轻时曾欠人二两银子,一直没敢还;二十多岁的年轻媳妇,记忆里满是针线活和家务,感染时浑身发麻的触感真实无比,她只是偷偷拿过婆婆柜里的一小块红糖,怕被责骂没敢说。
这些琐碎的隐瞒,都是生活里无伤大雅的小过错,五特懒得深究,灵丝继续快速穿梭。直到触及一个缩在帐篷角落的精瘦汉子,五特的灵智核突然一滞——这汉子的记忆里,没有田埂没有家务,只有刀光剑影和抢劫掳掠的血腥。
他根本不是普通百姓,而是附近山头的土匪头目,手上沾着三条人命。前阵子山下风声紧,又恰逢死气蔓延,他趁机混进被感染的人群里,被净化后便装作无辜幸存者,想着等风头过了再重操旧业。记忆里,他还在盘算着等安置营的防备松懈,就伺机抢夺物资,甚至想对田田和几名女眷下手。
五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指尖微动,钻入汉子体内的灵丝骤然收紧。睡梦中的土匪突然浑身一颤,眉头紧锁,像是被无形的利刃刺穿了心脏,嘴角溢出一丝黑血,身体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脸上还残留着贪婪的笑意。周围的幸存者睡得沉,没人察觉这悄无声息的处决——这种十恶不赦之徒,留在世上迟早是祸害,清除他,也是为卡蒙大陆除了一害。
灵丝没有停,继续排查剩余的幸存者。又一个记忆片段让五特的灵智核泛起冷意:一个满脸憨厚的中年樵夫,记忆深处藏着更血腥的秘密——三年前,他在山里砍柴时遇到一名独行商人,见财起意,趁人不备一斧头将其劈死,抢走了商人身上的钱财,把尸体推下了悬崖。这些年他一直伪装成老实本分的樵夫,没人知道他的真面目。
五特毫不犹豫,灵丝再度收紧。樵夫在梦中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猛地绷紧,随即瘫软下来,再也没有呼吸。
接连清除了两个十恶不赦的家伙,五特的灵智核依旧没有放松。他仔细筛查完所有幸存者的记忆,确认再也没有手上沾血的恶人,剩下的不过是些生活作风上的小瑕疵,或是无伤大雅的隐瞒,便收回了灵丝。
天渐渐亮了,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洒在安置营的帐篷上,镀上一层暖金色。五特站在帐篷外,眉头拧得更紧了。所有幸存者的记忆都真实可信,没有任何人与亡灵法师有过接触,感染都是毫无征兆地突然发生。
他反复回溯每个人记忆里的细节:感染那天的天气都是晴朗,没有奇怪的云彩;空气中没有异常的气味,只有寻常的草木香、泥土味或是河水的清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风都是轻柔的,甚至有些幸存者根本没感觉到风。
更诡异的是,不少人的记忆里还出现了家畜的影子——农夫家的耕牛、妇人家的母鸡、樵夫家的山羊,在他们感染后不久,也都变得眼神赤红,性情暴戾,成了亡灵生物。这些家畜和人一样,没有接触过任何可疑之物,却同样被死气侵蚀。
“到底是怎么回事?”五特低声自语,指尖敲击着掌心,“没有接触,没有异状,死气到底是怎么传播的?”
阳光越来越亮,安置营里渐渐有了动静,幸存者们陆续醒来,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却也有了些许安稳。五特看着他们,心头的疑惑越来越重。这死气的传播方式太过隐蔽,太过诡异,若找不到源头,找不到传播途径,别说田州堡,整个卡蒙大陆都可能在不知不觉中沦陷。
他必须尽快解开这个谜,否则,这场浩劫只会愈演愈烈。五特转身望向西边的方向,那里,或许藏着所有答案。
五特没惊动熟睡的田田和其他人,直接凝神催动灵智核,操控银灰色机器人朝着西边的村落疾驰而去。星核铁脚掌踏过沾着夜露的草地,留下沉稳的凹陷印记,空气中的腐浊味随着远离御阳结界愈发浓重。
抵达村落边缘时,五特再次催动灵智核,无形的扫描波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覆盖了方圆几里地。扫描结果让他眉头微蹙:整个村落几乎被亡灵生物占据,低级亡灵法师们步履蹒跚地在街巷间游荡,眼神空洞,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死气,偶尔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嘶吼;墙角屋檐下,几只被死气侵蚀的家禽蜷缩着,羽毛脱落,眼神赤红,已然成了亡灵生物。
就在扫描即将收尾时,五特的灵智核捕捉到两道微弱却纯净的生命信号,藏在村东头一间破旧的土坯房里。他收敛气息,操控机器人悄无声息地靠近,透过破损的窗棂看去,屋内土炕上躺着一男一女,约莫三十多岁,正睡得沉,呼吸均匀,显然没有被死气感染。
屋外,两名低级亡灵法师慢悠悠地晃过门口,动作僵硬,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