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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迎客青石,又扫了眼周遭葱郁的山林,忍不住啧啧称奇。影绒朝暗影挥了挥手打招呼,小囡囡趴在暗雅怀里,伸着小手指着青石上的红字,咿咿呀呀说着听不懂的软话。五特笑着侧身引路:“大长老,咱们顺着青石旁的路走,没多远就是议事堂,先歇脚再聊物资调度的事。”
众人跟着五特顺着刻有“黑山西村欢迎您”的大青石旁的路往前走,大长老下意识抬眼往远处眺望,当场倒抽一口凉气,忍不住脱口喊出:“我去,这也太发达了!”
脚下的马路以平整的青石板打底,表层浇筑了黑山西村特制的加固水泥,宽阔笔直且纤尘不染,别说坑洼裂缝,连一道浅痕都难以寻觅,足够十余人并肩通行还留有富余。路两侧立着一排排削磨光滑的石柱与硬木立柱,一人多高的桩顶牢牢嵌着磨盘大小的高纯能量石,柔和的白光漫溢开来,即便白日也晕开一圈清亮光晕,入夜后更能将整条道路照得亮如白昼。道路两旁的林木全是树妖小木以灵力催生的优良品种,香樟与槐树枝干挺拔苍劲,层层叠叠的枝叶搭起连绵绿廊,风拂过便簌簌轻响,碎金般的阳光透过叶隙洒在地面;树下的野花肆意盛放,波斯菊、太阳花、紫地丁挨挨挤挤铺成彩色花带,嫩草长得油绿肥厚,踩上去绵软又带着弹性,空气里满是草木与泥土的清新气息。
来来往往的村民穿着浆洗得干净整洁的布衣布裙,壮年汉子扛着农机具、拎着建材步履轻快,妇人挎着竹篮边走边拉家常,孩童攥着长辈的手蹦蹦跳跳,每个人脸上都挂着舒展的笑意,没有葬魂星垣族人刻在眉眼间的憔悴与惶恐,全是安稳日子滋养出的踏实精气神。更让大长老瞪直双眼的是,路面上时不时驶过铁皮包裹的方盒状器物,橡胶轮子碾过路面悄无声息,跑起来又快又稳,车厢里坐着四五位村民,无需牲畜牵拉,仅凭引擎轰鸣就能向前疾驰。
影绒看着爷爷瞠目结舌的模样,笑着凑到他身边,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柔声解释:“爷爷,这是五特叔牵头造的交通工具,叫汽车,烧特制燃油就能驱动,比咱们暗影族的短距空间瞬移还方便,拉人载货都顶用,村里家家户户基本都备了一辆,去田间、去集市、去码头,点火开上就走,能省大半力气。”
大长老跟着队伍往前走了数十步,热闹的集市便撞入眼帘,直看得他眼花缭乱。集市沿着主路两侧有序铺开,一排排榫卯结构的木质摊位搭得规规矩矩,卖时令蔬果的、卖鲜肉活鱼的、卖手工农具的、卖棉布绸缎的,各色摊位一应俱全。摊主的吆喝声、邻里的谈笑声、顾客的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却不嘈杂,处处透着烟火气。摊位上的货物堆得冒尖,刚从菜畦采摘的青菜还挂着晶莹露珠,塘里新捞的鲤鱼鲫鱼在木盆里活蹦乱跳,宰杀干净的鸡鸭猪肉码得整整齐齐,靛蓝、朱红、月白的棉布绸缎随风轻扬。村民们从容挑选,付了银钱便拎着货物笑呵呵离去,没有争抢,没有愁容,买卖双方和和气气,秩序井然。
大长老仰头望向天空,澄澈的蓝天铺展无际,棉絮般的白云缓缓飘移,暖融融的阳光倾洒而下,和葬魂星垣那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紫灰渗人天幕,堪称两个世界。不远处的晒谷场上,七八个孩童光着脚丫追跑打闹,手里攥着风车、木陀螺,跑累了便坐在草地上分吃野果,咯咯的清脆笑声传出去老远。田埂边,几位壮年汉子合力搭建粮仓,喊着整齐号子抬举木料,动作麻利齐心;村口的老槐树下,一群白发老人捧着粗陶茶碗围坐石凳,摇着蒲扇唠着农事收成,有的抱着孙辈逗弄,眉眼间全是闲适安逸。
路边的院落皆是崭新的石砌瓦房,白灰粉刷的院墙干净整洁,院门口种着果蔬花草,不少人家搭起了葡萄架,青嫩藤蔓蜿蜒垂落,串状的花苞缀在枝头,透着满满的生活气息。偶尔有汽车驶过集市辅路,司机都会自觉放慢车速,避让路上的老人孩童,村民们也会顺势靠向路边,彼此谦让有序。还有推着独轮车的糖食商贩,车上的玻璃匣里摆着桂花糕、水果糖,孩童们围着车子蹦蹦跳跳,家长笑着掏钱买上一两份,孩子攥着甜食立刻笑开了花,甜滋滋的气息在空气里飘散。
大长老一路看一路感慨,粗糙的拳头微微攥紧,眼底翻涌着羡慕与酸涩——这样温饱安乐、无拘无束的日子,是葬魂星垣族人想都不敢想的奢望。他们世代与亡灵厮杀,在荒芜土地上挣扎求生,何曾见过这般繁华祥和的光景。他转头看向五特,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五特大人,这才是过日子该有的样子啊……我们暗影族的族人,要是能有一天过上这样的生活,死也值了。”
五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沉稳:“大长老,只要咱们齐心协力,用不了多久,葬魂星垣也能变成这样,我说到做到。”
大长老的眼睛根本不够用,目光在能量石柱、连片绿荫与穿梭汽车间来回流转,嘴角就没合上过,脚步也不自觉慢了半拍,只顾着沉醉般环顾四周的繁华光景。影绒看爷爷一路惊叹失神,干脆放慢脚步,紧紧挨着大长老的胳膊,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小声开口:“爷爷,这回你亲眼见着了,总该明白我之前的心思了吧。我那会不管不顾从空间裂缝里跳出来,一门心思留在黑山西村,不是贪玩躲清闲,是不想再回葬魂星垣过那种朝不保夕、满眼荒凉的日子。我要留在这儿从头学,学修路种树、学建防御工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