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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痕迹——石墩日复一日前来工坊闲谈、停留、靠近、接驳智核的隐秘记录。
可他心性早已被奢靡享乐与狂妄自大彻底蒙蔽,眼底只有源源不断产出的零件与军备,完全忽略了这片工坊早已被人暗中渗透、常年蛰伏布局。
草草扫过一遍,确认锻造产能充足、零件储备丰厚,举火天收回灵智探查,目光落满满地堆叠的星核铁骨架、动力机芯、护甲模块、驱动组件。
他转头对着等候在外的二十五尊唤醒完毕的制式机器人沉声下令。
“全员就地组装,提速赶工,能成型多少成型多少,随我一同远征征战。”
二十五尊机器人同时躬身领命,动作整齐划一,即刻分散开来。
金属臂膀翻飞起落,对接、锁扣、布线、固核、封甲,整套组装流程纯熟至极,速度极快却工序严谨,一座座全新机械躯体在炉火光影里快速成型。
举火天盯着如火如荼的组装场面,眼中杀意与野心愈发浓重,随即转头看向身旁的木头机器人。
“你即刻外出抓捕古人类男性。专挑矿井里受伤致残、体力衰败、干不动重活的人抓来。”
木头呆板应声:“遵命,主人。”
举火天眯起双眼,语气阴狠冷冽:“我要抽取他们原生神志、剥离本源记忆,改写重塑,封入新造机器人灵智盒内,化作全新战力。依旧是老规矩,抹除所有自主心思、所有反抗执念,只留绝对服从。”
他略微沉吟,思虑着转化过程恐有损毁失败,再度开口定数。
“先抓三十人,宁可多备,不可短缺,以防炼化重塑途中出现废损失败。”
“是。”
木头不再多言,机身一转,沉重迈步冲出工坊,直奔后方星核铁矿矿井工区。
整片矿场常年阴寒刺骨,地表荒芜干裂,黑雾沉沉。无数古人类男性日夜佝偻劳作,身负重伤、筋骨折损、积劳成疾者数不胜数。
他们大多肢体带伤、步履蹒跚,伤口被矿场寒风吹得反复溃烂,日日拖着残破躯体深挖星核铁矿,熬得皮包骨头、气息微弱,早已撑不住高强度挖矿重活,只能勉强苟延残喘。
所有矿民心里都清楚一个血淋淋的规矩。
一旦受伤残废、干不动活,等待他们的从不是休养放生,而是无声无息的彻底消失。
往日里,但凡体力耗尽、重伤废损的矿民被木头挑走,便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们归来。偶尔有挖矿的幸存者,会在荒芜的地表、乱石堆旁,看见裸露在外、无人掩埋的残缺尸体,尸身冰冷僵硬,凄惨无比。
每一次尸体暴露,都会在矿民心底掀起无尽恐惧。
家属们每每看见亲人尸身,皆是崩溃跪地,匍匐在冰冷荒土之上,失声痛哭、连连哀求,无助拉扯着木头的机甲腿脚,祈求能够留亲人一线生机,祈求能够收殓尸骨、入土为安。
可木头本就是毫无共情、毫无怜悯的战争机械,心智死板冷酷,听不懂人间悲苦,也不在乎生灵死活。
被无休止的哭闹哀求惹得烦躁之时,木头只会抬手粗暴挥打、重重推搡,将跪地哭求的家属狠狠掀翻在地,任由他们头破血流、哀声遍野,依旧我行我素,铁石心肠带走指定之人。
整片矿场常年浸泡在绝望与悲泣之中,人人心死如灰,日日活在朝不保夕的恐惧里。
今日木头沉重的机身再度降临矿场,冰冷的机械目光扫过整片劳作人群,精准锁定那些身负重伤、步履摇晃、气息虚弱、再也抡不动矿镐的古人类男性。
冰冷的指令落下,没有半分温情。
三十名重伤残弱、无力劳作的古人类矿民,被逐一强行拖拽、擒拿控制。
这些人本就伤势沉重、生命力微薄,被机械力道扣住身躯的一刻,便已然心知必死。有人眼底涌出绝望泪水,有人无声哽咽,有人死死攥紧拳头不甘嘶吼,有人回头望向跪地痛哭、遥遥凝望的妻儿家人。
凄厉的哭声瞬间响彻荒芜矿地,妇孺孩童跪地磕头、泪流满面,撕心裂肺的哀求此起彼伏,声声泣血、字字悲凉,却撼动不了分毫冰冷的宿命。
木头被连片哭声吵得烦躁,直接抬手震开围拢的家属,强横的机械力道将一众老弱妇孺震倒在地,任凭他们额头磕破、尘土沾身、痛哭断肠,依旧不为所动。
三十名重伤古人类,无人幸免,全数被强硬押解,一路拖拽带走,朝着工坊方向行进。
身后,是满地崩溃痛哭的家人,是遍地未干的泪痕,是满目绝望的人间惨状。
一路无声押送,三十名瑟瑟发抖、身心俱残的古人类,最终被尽数带到举火天身前。
举火天看着眼前一群满身伤痕、面色惨白、眼底盛满恐惧与恨意的人类,听着他们压抑的呜咽、低声的咒骂、绝望的哭泣,心头只觉聒噪厌烦。
他最是不耐生灵哭闹哀嚎、废话忤逆。
下一瞬,举火天双眼邪光大盛,灵智盒全力催动记忆零次前封控技能。
无形的禁锢之力瞬间笼罩全场,精准锁死三十名古人类的咽喉声带、神志意识。
所有哽咽、咒骂、哭喊、哀求,在一瞬间尽数截断。
三十人瞳孔骤缩,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满腔悲愤、满心绝望、满腹恨意,全部被死死封困在喉咙深处、神志之中。
身躯被锁、声音被禁、意识被控。
他们只能僵硬伫立,双眼通红、泪水纵横、浑身剧烈颤抖,眼睁睁看着身前的恶魔,准备彻底剥夺他们的神志、篡改他们的记忆、碾碎他们的自我,将他们活生生变成一具没有自我、只懂听命的机械傀儡。
整片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