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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样,想起阿爹嘶哑的吼声:“跑!别回头!”
他咬了咬牙,丝毫没有减速,猛地将两根木棒同时往雪地里一插,枯木板借着反冲力,猛地调转方向,朝着小姑娘的方向滑去。
他没有下木板,只是弯腰伸出手,一把攥住小姑娘冰凉的手腕。小姑娘惊呼一声,被他的力气扯得踉跄几步,顺势扑到了木板上。冰芽怕她掉下去,腾出一只手,紧紧扶住她的腿往上托了托,又往自己身前拉了拉,沉声道:“趴稳了!胳膊给我缠紧!”
小姑娘连忙伸出冻得发僵的胳膊,死死搂住他的腰,脸埋在他沾满雪沫的兽皮袄上,肩膀止不住地发抖。冰芽重新攥紧两根木棒,手臂青筋暴起,脚下用力一蹬,枯木板的速度陡然加快,像一道离弦的箭,朝着冰原边缘冲去。
“你抱紧喽!”冰芽的声音带着风刮过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尽量把速度提到最快,咱们必须尽快脱离这片冰原部落,现在这里已经是人间炼狱了,多待一秒就多一分危险!”
小姑娘埋在他后背,哽咽着应了一声,温热的眼泪浸透了他的兽皮袄,顺着布料的纹路往下渗,冰得他心口发颤:“我……我早上还和阿娘一起缝兽皮靴子,弟弟还吵着要吃烤驯鹿肉……怎么一睁眼,什么都变了?阿娘和弟弟都被那黑气裹住了,他们……他们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朝着我伸手……我的家,没了……”
她的哭声带着绝望的颤音,听得冰芽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发闷。他想起自己的阿爹,想起阿爹最后看他的那一眼,想起那些熟悉的邻居、伙伴,如今都成了游荡的亡灵,喉咙里泛起一股腥甜,他咬着牙,一字一句道:“别哭了,哭能解决什么事?我家人也是……阿爹拼着最后一口气把我推出来,就是让我活着逃出去。现在只有跑,拼了命地跑,跑出这片死气,才有活路。”
话音刚落,侧面的雪堆突然“哗啦”一声塌了,两头浑身死气的雪狼猛地窜了出来。它们的皮毛脱落大半,露出底下灰败的皮肉,双眼浑浊得像蒙了一层黑布,龇着发黑的獠牙,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滴,落在雪地里,连雪都被染得发黑。两头雪狼像是嗅到了活人的气息,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朝着木板扑了过来。
冰芽瞳孔骤缩,后背的寒毛瞬间竖了起来。他猛地将一根木棒往雪地里狠狠一杵,枯木板借着这股力道,猛地往旁边一偏,险之又险地躲开了雪狼的扑咬。雪狼尖利的爪子擦着他的兽皮袄划过,带起一片碎布,它们扑了个空,重重摔在雪地里,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四肢僵硬得厉害,折腾了半天才勉强撑起身子。
冰芽不敢耽搁,脚下的速度更快了,木棒杵在雪地里的频率越来越急,枯木板在雪面上飞驰,溅起的雪沫打在腿上,冰冷刺骨。身后,那个低级亡灵还在机械地追赶,脚步声沉闷而执着,远处的雪地里,还有更多游荡的亡灵身影,它们的目光空洞地朝着这边望来,让人心头发怵。
寒风呼啸,夹杂着小姑娘压抑的哭声,冰芽死死咬着牙,目光死死盯着前方那片还没被黑气笼罩的白色雪原,那里的雪还是干净的,那里,或许还有一丝生的希望。他攥着木棒的手越来越用力,指节泛白,甚至渗出了血丝,可他一步也不敢停,只能拼命往前滑,往前滑。
冰芽盯着前方那片还没被黑气染透的雪原,脚下的木棒杵得更急,枯木板在雪面上划出一道急促的弧线。身后的亡灵嘶吼声越来越远,可他不敢有半点松懈,直到看到一道冰裂出来的窟窿——那是冰原上常见的冰窟,被厚厚的积雪半掩着,洞口狭窄,刚好能容下两个人藏身。
“就是这儿了!”冰芽低喝一声,猛地将木棒插进雪里,枯木板借着惯性滑到冰窟旁,他一把按住小姑娘的肩膀,“快,钻进去!”
小姑娘早就吓得浑身发软,听到他的话,连滚带爬地往冰窟里缩。冰窟里黑漆漆的,弥漫着一股冰雪的寒气,还夹杂着淡淡的苔藓味。她缩在最里面的角落,双手紧紧抱着膝盖,牙齿不停地打颤,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冰芽紧跟着钻进去,反手扯过旁边一块冻硬的兽皮——那是之前路过的猎人落下的,又扒了些积雪堆在洞口,勉强能遮住里面的动静。做完这一切,他才松了口气,靠着冰冷的冰壁滑坐下来,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四肢百骸都透着刺骨的寒意。
冰窟里静得可怕,只有小姑娘压抑的啜泣声,和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冰芽转头看向她,小姑娘的脸冻得发紫,嘴唇干裂,一双眼睛里满是惊恐,像只受惊的小兽。他心里软了软,放柔了声音:“别怕,这里隐蔽,那些东西找不到的。”
小姑娘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声音细若蚊蚋:“它们……它们会不会闯进来?我爹娘……我爹娘就是被那些黑气裹住的……”
冰芽沉默了。他想起阿爹最后那空洞的眼神,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闷得发疼。他抬手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力道很轻:“不会的。那些东西脑子僵了,只会顺着活人的气息乱追,咱们藏在这儿,不发出动静,就没事。”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也没底。冰原上的夜来得快,要是不找点吃的,两人撑不过今晚。他摸了摸怀里,只有几块冻得硬邦邦的肉干,那是阿爹临走前塞给他的,他一直没舍得吃。
“你在这儿待着,别出声。”冰芽将肉干递给小姑娘,“我出去找点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