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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能,将卡蒙大陆和那岛上的堂主尽数引来,一个都不会少!”
“哼,最好如此。”尊者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森然,冰层后那双黑洞般的眼睛似是微微睁开,透着刺骨的寒意,“你要是敢借着办事的由头跑了,或是迟迟不回来,那就等着尝尝锁魂印的滋味。”
达苍擎的身子猛地一颤,眉心的锁魂印像是感应到了尊者的气息,隐隐传来一阵刺痛。
“我的封印,可不是寻常的束缚,”尊者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残忍,“若是没有我的气息定期输入至阴死气,这封印便会逐日收紧,一点点蚕食你的魂魄。先是日夜受蚀骨之痛,再是灵智尽失,最后化为一滩没有意识的死水,永世不得超生。”
这番话听得达苍擎遍体生寒,背后的冷汗瞬间浸湿了黑袍,与身上的冰碴冻在一起,刺骨的冷。他连忙重重磕头,额头撞在冰地上发出闷响:“属下绝不敢!属下对尊者忠心耿耿,哪怕是粉身碎骨,也绝不会有半分异心!”
冰层里的尊者没有再说话,只传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过了片刻,才听他缓缓开口:“好了,去吧。别让我等太久,不然,你知道后果。”
达苍擎如蒙大赦,连忙起身,不敢再耽搁,踉跄着挪到冰殿角落的避风处盘膝坐下。他屏气凝神,将尊者赐予的那缕精纯死气缓缓引入丹田,一点点修补着亏空的经脉。黑气在体内流转,所过之处,原本枯竭的四肢百骸渐渐生出几分力气,脸上也终于褪去了几分濒死的灰白。
而殿内的另一侧,冰烈和冰松早已吓得缩成一团,浑身瑟瑟发抖。他们亲眼目睹了达苍擎被尊者吞噬死气、苦苦哀求的模样,又亲耳听到尊者那森冷可怖的话语,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两人原本就被死气侵蚀得灵智残缺,此刻更是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死死低着头,身体抖得如同筛糠,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惹得殿内的两位煞神注意,落得个万劫不复的下场。
达苍擎察觉到两人的动静,眼角的余光冷冷扫过,却没有心思理会。他现在满心都是恢复实力、召集人手的念头,只盼着能尽快离开这冰殿,离那个恐怖的尊者越远越好。
殿外的风雪更大了,狂风暴雪卷着冰碴子,狠狠砸在殿门之上,发出呜呜的声响。达苍擎缓缓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的光,起身朝着殿外走去。
冰烈和冰松看着他的背影,抖得更厉害了。
达苍擎正盘膝运功,将那缕精纯死气在经脉中缓缓流转,忽听得冰层里传来尊者的怒喝,浑身一僵,连忙停下了调息。
“你们两个蝼蚁还站着干什么?”尊者的声音裹挟着浓郁的死气,震得冰殿嗡嗡作响,“还不帮帮他恢复实力,把你们的死气给他注入一些!”
冰烈和冰松本就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听到这话,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脑袋磕得砰砰响,嘴里语无伦次地求饶:“尊者饶命……尊者饶命……”
他们的死气本就稀薄,全靠着达苍擎的施舍才勉强维持,此刻要将死气注入达苍擎体内,无异于剜肉补疮,可他们哪里敢违抗尊者的命令。
“没有眼力见的玩意!”尊者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如今人手稀少,就你们两个能用,还不知道主动巴结办事,留着你们何用?哼!”
这话一出,冰烈和冰松更是吓得面无人色,连滚带爬地朝着达苍擎的方向挪去。两人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指尖涌出淡淡的黑气,朝着达苍擎的后背缓缓送去。
那黑气微弱得可怜,像是风中残烛,可聊胜于无。达苍擎感受到两股死气涌入体内,虽然稀薄,却也能稍稍加速他的恢复,他没有睁眼,只是默默运转功法,将这两股死气尽数吸纳。
冰烈和冰松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身体也越来越虚弱,可他们不敢有丝毫停顿,只能咬着牙,源源不断地输送着死气。他们心里清楚,若是怠慢了片刻,尊者怕是会立刻将他们挫骨扬灰。
冰层里的尊者感受到三人之间的死气流转,这才满意地冷哼一声,不再说话。那双黑洞般的眼睛缓缓闭上,周身的黑气也收敛了几分,仿佛又陷入了沉睡。
达苍擎缓缓吐纳,将体内的死气融合归一,只觉得四肢百骸又舒畅了几分,实力恢复了三四成。他缓缓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冷光,瞥了一眼瘫软在地、气息奄奄的冰烈和冰松,没有半分怜悯。
在这冰殿之中,弱肉强食便是唯一的法则。
他站起身,拍了拍黑袍上的冰碴,目光望向殿外风雪弥漫的方向。是时候去召集那些堂主了,只是,该用什么借口,才能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来这极北冰原送死?
达苍擎的眉头微微皱起,心头已然开始盘算起来。
五特催动灵智核,冰殿里达苍擎的位置和虚弱状态,瞬间清晰地浮现在他的感知中。他抬眼扫了扫四周,凛冽的寒风裹着鹅毛大雪,呼呼地往人骨头缝里钻,连呼出的白气都瞬间凝成了霜花。雪地里连半根枯草都看不见,偶尔掠过几只裹着厚厚皮毛的野兔和狐狸,也是缩着脖子,抖着身子,脚步踉跄地往背风的岩缝里钻,一个个瑟瑟发抖,连觅食的心思都没有。
五特挑了挑眉,心里暗自嘀咕:这小子到底搞了什么鬼,居然把自己折腾得这么虚弱,真是个二货。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阿果、骨玲和田丽,沉声道:“你们三个,立刻变幻成直升机形态。”
三人应声点头,身形一晃,很快便化作三架线条流畅的直升机,机身泛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