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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咋醒了?”五特问,手里的动作没停。
“醒了就没睡着,看见你不在,就知道你肯定来挖矿砂了。”石头哥把麻绳放在地上,蹲下来帮着装矿砂,“张老四没找你麻烦吧?刚才我看见他在村口晃悠,眼神不对劲。”
“问了两句,没敢多问。”五特把布兜递给石头哥,“装够了,回去吧,三冬醒了该找咱了。”
石头哥接过布兜,扛在肩上,跟着五特往回走。山路崎岖,石头哥走得磕磕绊绊,却没让矿砂洒出来一点。“二冬,”他忽然开口,“刚才我蹲在门口,听见张老四跟村里的李寡妇说,要去奴隶主家问问,你家烧的到底是啥。”
五特的脚步顿了顿,心里一紧——张老四真要去告状?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砍柴刀,刀身上的矿砂还没擦干净,要是奴隶主真的来搜,肯定能发现端倪。
“别慌。”五特深吸一口气,灵智核的计划模块立刻启动——把铁锤藏得更严实,把熔炉的灰烬清理干净,把矿砂藏在柴房的最里面,用枯木盖着。只要奴隶主找不到证据,就算张老四告状,也没用。“回去咱就把院子里的灰扫了,矿砂藏起来,铁锤再往暗格里塞塞,没人能找到。”
石头哥点点头,脚步却更快了:“对,赶紧回去收拾!要是奴隶主来了,咱就说啥也不知道,他总不能凭空搜咱的家。”
回到家时,三冬已经醒了,正蹲在灶台边,用小木铲铲锅里的剩粥——昨晚炖狼肉剩下的粥,还带着点肉香。看见他们回来,三冬立刻站起来,手里的小木铲“哐当”掉在地上:“哥,石头哥,你们回来了!我煮了粥,热乎的!”
五特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三冬真乖。你先喝粥,哥和石头哥收拾点东西。”
三冬点点头,捡起小木铲,乖乖地坐在灶台边喝粥。五特和石头哥则开始收拾院子——石头哥拿着扫帚,把熔炉边的灰扫得干干净净,倒进后山的沟里;五特把柴房里的矿砂搬到最里面,用枯木盖得严严实实,外面堆着劈好的硬木;最后,他把床底的暗格又挖深了些,把铁锤塞得更靠里,外面用粟米袋堆得像座小山。
刚收拾完,就听见村口传来马蹄声——是奴隶主的马!五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石头哥握着扫帚的手也紧了紧,三冬吓得躲到五特身后,小手紧紧攥着五特的衣角。
马蹄声越来越近,很快就到了院门口。奴隶主骑着马,穿着件油腻的蓝布衫,手里拿着根鞭子,张老四跟在马后面,低着头,像条狗。
“二冬,出来!”奴隶主的声音像破锣,震得人耳朵疼,“张老四说你家烧的不是枯木,是啥见不得人的东西?给我出来说说清楚!”
五特深吸一口气,拉着三冬的手,慢慢走出院子。石头哥也跟在后面,手里还握着扫帚,却把扫帚藏在身后——他怕奴隶主看见扫帚上的灰,又要多问。
“老爷,张老四说的是啥?”五特抬起头,脸上带着茫然,“我家就是烧枯木烘柴,没啥见不得人的东西啊。”
奴隶主从马上下来,走到五特面前,唾沫星子喷在他脸上:“烘柴?烘柴能有红灰?张老四说你家的灰是红的,那是烧矿砂的灰!你是不是私藏矿砂,想炼铁?”
五特心里一沉——张老四连灰的颜色都看见了!他低下头,声音带着委屈:“老爷,我哪懂啥矿砂炼铁啊?那灰是红的,是因为柴里混了红泥,烧出来的灰就红了。不信您去柴房看看,柴堆里还有红泥呢。”
奴隶主眯着眼睛,盯着五特的脸,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张老四在旁边凑趣:“老爷,他肯定是骗人的!哪有柴里混红泥的?他就是想炼铁,想私藏铁器!”
“你闭嘴!”五特猛地抬起头,眼神像淬了火,“张老四,你看见我炼铁了?看见我藏铁器了?你要是看见了,就拿出来给老爷看;要是没看见,就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张老四被他的眼神吓得往后缩了缩,嘴里却还硬着:“我……我没看见,可你家的灰是红的,肯定有问题!”
“灰是红的就是有问题?”石头哥忽然开口,声音虽然发颤,却没退缩,“我家柴房里的柴,去年淋雨,堆在红泥地上,混了红泥咋了?老爷要是不信,我带你去柴房看!”
奴隶主盯着他们看了好一会儿,又看了看院子里——地上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灰;柴房的门关着,看不见里面的动静;屋里也安安静静,没有铁器的声音。他皱了皱眉,心里有点犯嘀咕:要是真炼铁,总得有熔炉吧?可这院子里,除了堆着的粟米袋,啥也没有。
“带我去柴房看看。”奴隶主挥了挥手,张老四立刻跑过去,推开柴房的门。五特和石头哥跟在后面,心里都捏着把汗——柴房里的矿砂虽然用枯木盖着,可要是奴隶主仔细看,还是能发现。
走进柴房,奴隶主的目光扫过柴堆——劈好的硬木堆得整整齐齐,最里面的枯木也堆得严实,看不见一点矿砂的影子。他蹲下来,摸了摸柴堆底下的地面,确实有红泥的痕迹。
“行了,别装了。”奴隶主站起身,踢了张老四一脚,“就你多事!柴里混了红泥,烧出来的灰自然是红的,有啥好大惊小怪的?”
张老四被踢得差点摔倒,嘴里却不敢再说啥,只能低着头,小声说:“是,是,老爷说得对。”
奴隶主又瞪了五特一眼:“以后少跟张老四这种人来往,免得惹麻烦。要是再有人说你家有问题,我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你拉去喂马!”
五特低下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