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蓝色的长袍,手里拿着拐杖,脸色比络腮胡衙役还难看。他正站在衙门门口,对着几个衙役发脾气:“查!给我仔细查!死者都是谁?怎么死的?有没有外伤?有没有中毒?查不清楚,你们都别干了!”
“里正,我们已经查了。”一个衙役连忙递上一张纸,“死者一共二十三个,都是亭长的亲信——刘三、杂货铺老板、看守地牢的衙役、收保护费的地痞、亭长的家丁,还有亭长和亭长夫人。”
“都是亲信?”里正皱着眉,接过纸看了看,“怎么死的?有没有外伤?”
“没有外伤,身上一点伤口都没有。”衙役低着头,“我们查了尸体,皮肤都是完好的,也没有淤青。刚才让郎中看过了,不是中毒——郎中说,死者的嘴唇和指甲都没发黑,舌头也不发紫,不像是中毒的样子。”
“不是外伤,不是中毒?”里正愣了一下,拐杖往地上“笃”地戳了一下,“那是怎么死的?难不成是病死的?二十三个人一起病死?”
“不像。”郎中也在旁边,是个留着长须的老头,他摇了摇头,“死者都是突然死亡的,身上没有任何病态,倒像是……像是突然断了气。”
“突然断气?”里正的脸色更沉了,“这怎么可能?二十三个人,都是亭长的亲信,突然一起断了气?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络腮胡衙役连忙上前,指着五特他们:“里正,这几个是外乡人,昨天傍晚来的,住悦来客栈,要不要先审审他们?”
里正看了看五特他们,目光在阿果娘和三个孩子身上转了转,又落在五特身上,皱着眉:“外乡人?做笔录了吗?”
“还没,正要带他们去做。”络腮胡衙役说。
“先带去做笔录,问清楚昨天晚上都干了什么,有没有离开过客栈。”里正挥了挥手,“另外,再去查其他外乡人,尤其是昨天晚上离开过客栈的,都要仔细查!”
“是!”络腮胡衙役应了声,带着五特他们往衙门里走。
衙门的大堂很简陋,中间摆着一张公案,上面放着惊堂木和几本账簿。络腮胡衙役让他们坐在旁边的长凳上,然后让瘦脸衙役做笔录。
“姓名?”瘦脸衙役拿出笔墨,摊开纸。
“五特。”
“年龄?”
“九岁。”
“哪里人?要去哪里?”
“没有固定住处,要去南边找亲戚。”五特说得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平常事。
瘦脸衙役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看五特,又问:“昨天晚上,你们有没有离开过客栈?”
“离开过,我和这位老汉去买了些干粮和路上用的东西,回来后就没再出去过。”五特说,“买东西的时候,粮铺的掌柜和杂货铺的老太太都能作证。”
“买东西?什么时候去的?去了多久?”瘦脸衙役追问。
“傍晚吃完饭,大概酉时吧,去了一个时辰左右,回来就歇着了。”五特说,“回来后,客栈掌柜的和店小二都能看见,我们没再出去过。”
瘦脸衙役又问了赶车老汉和阿果娘,两人说的和五特一样。瘦脸衙役把笔录递给络腮胡衙役,络腮胡衙役看了看,皱着眉:“你们说没再出去过,有人能作证吗?”
“客栈掌柜的、店小二,还有住在隔壁的客人,都能作证。”五特说,“我们住二楼最里头的房间,靠后院,没什么人过,要是出去,店小二肯定能看见。”
络腮胡衙役沉吟了一下,又看了看五特——九岁的孩子,个子不高,瘦瘦的,手里还攥着个麦秸蚂蚱,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杀二十三个人的凶手。阿果娘和三个孩子,更是手无缚鸡之力。赶车老汉虽然看起来结实,但也只是个赶车的,不像有那么大的本事。
“行了,你们先回客栈等着,不许离开客栈,要是有需要,还要找你们问话。”络腮胡衙役挥了挥手,让他们走。
五特他们刚走出衙门,就听见里正和郎中在里面争论。里正的声音很大:“不是外伤,不是中毒,那是怎么死的?难不成是被鬼杀的?”
郎中的声音很无奈:“里正,老朽也不知道。死者的脉象都没了,心口是凉的,倒像是……像是心口突然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口气没上来。可二十三个人,不可能都一口气没上来啊。”
“肯定是人为的!”里正的拐杖又戳了戳地,“查!给我仔细查!尤其是那些和亭长有仇的人!亭长平时作恶多端,说不定是被仇家杀了!”
五特拉着阿果的手,脚步没停。阿果小声问:“小先生,我们什么时候能走啊?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快了,等他们查不到什么,就会让我们走了。”五特摸了摸她的头,“别害怕,有我呢。”
回到客栈,掌柜的赶紧迎上来,脸色发白:“几位客官,你们没事吧?衙役没为难你们吧?”
“没事,做了个笔录。五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