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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特点点头,又对荻花庭说:“荻叔叔,等咱们回了村,我就安排人在这条路上多建几个补水点,再派几个人轮流看守,防止凶兽和土匪来捣乱。”
荻花庭赞同地说:“好主意!这样既能保证乡亲们的安全,又能方便大伙儿赶路和运货。”
归乡途上,新镇新象
大囤和二囤的手紧紧攥在一起,指节都有些发白,目光死死盯着前方越来越清晰的黑山西村方向,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可马车往前再走一段,眼前的景象却让兴奋的姐妹俩渐渐敛了笑容——路两旁尽是裸露的沙地,风一吹就卷起细小的沙粒,打在车帘上沙沙作响;低矮的荒丘光秃秃的,连点绿色都少见,偶尔能看到几只干瘪的动物尸体蜷缩在路边,透着一股荒凉。
车夫爷爷勒住马缰绳,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惋惜:“这地方啊,要是能绿郁葱葱的,再飘着袅袅炊烟,该多好。”他说着,伸手拂去落在车辕上的沙土,眼神里满是对生机的向往。
五特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却没多说什么——他心里清楚,车夫爷爷不知道,用不了多久,这黑山拉拉外山脉,真就能变成他口中那般模样。大囤似懂非懂地看着五特,想问些什么,却被二囤拽了拽衣角,妹妹指着远处:“姐,你看,好像有镇子的影子了!”
众人顺着二囤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前方隐约有连片的房屋轮廓。车夫爷爷精神一振,挥了挥马鞭:“加快些脚程,天黑前咱们说不定能赶到镇上歇脚!”
马车轱辘轱辘往前跑,越靠近镇子,路上的人就越多。有背着货筐的商贩,有扛着农具的农夫,还有追着打闹的孩子,原本荒凉的路途,渐渐有了烟火气。等马车停在镇子门口,一块写着“新河镇”的木牌赫然立在眼前,旁边还站着几个穿着粗布短褐的汉子,见了五特,立刻笑着迎上来:“五特先生,您可算回来了!王村长特意让我们在这等着呢!”
话音刚落,一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人就快步走了过来,正是新河镇的村长王河。他一把拉住五特的手,脸上满是笑意:“二冬啊,你这趟西镇没白去!快,我带你们逛逛咱们的新河镇!”
众人跟着王河往镇子里走,眼睛都看不过来了。街边的土坯房排列得整整齐齐,门口挂着各式各样的木牌——“造纸坊”“编筐坊”“制衣坊”……每一间坊子里都传来忙碌的声响,工匠们埋头干活,脸上带着踏实的笑容。
走到一处开阔的场地,王河指着热闹的人群说:“这是咱们的集市,每天晌午最热闹。那边是鱼市,镇外那条河刚引了水,现在养鱼的人家越来越多,鲜鱼早上刚打捞上来,转眼就能卖光!”
大囤和二囤看得眼睛发直,拉着五特的衣角小声问:“哥,这些都是你建的?”五特点点头,王河在一旁笑着补充:“可不是嘛!最开始啊,这新河镇就几十号人,全是逃荒来的流民,吃了上顿没下顿。是二冬带了一万人在这扎根,又是开荒地,又是建作坊,才短短一年时间,现在镇上已经有十多万人了!”
“十多万人?”车夫爷爷惊得张大了嘴,“这也太厉害了!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快就兴旺起来的镇子!”
荻花庭也忍不住赞叹:“二冬,你这本事,真是让人佩服。有了这些作坊和集市,乡亲们的日子就有奔头了。”
王河领着众人走到镇子中心,那里有一间宽敞的铺子,门口摆着不少青铜器具——锄头、镰刀、锅碗瓢盆,样式规整,泛着青铜特有的光泽。“这是咱们的青铜铺,”王河介绍道,“现在能满足乡亲们的日常用度,就是器具打磨还不够精细,用不了多久就容易钝。”
五特走到铺子里,拿起一把青铜锄头看了看,忽然眼睛一亮,转头对王河说:“村长爷爷,我再教您一个新技术——做砂纸,刚好我发现这镇上有磨刀石和金刚砂,有了这两样,打磨青铜器具就省事多了!”
王河眼睛瞬间亮了,急忙追问:“太好了!快说说,这砂纸是怎么个做法?”
“您听我慢慢说,”五特指着铺外的石料堆,“先做磨刀石,得挑质地细腻、密度均匀的青石,把石头切成巴掌大的方块,先拿粗砂石把表面磨平,再用细砂石反复打磨,磨到摸起来光滑无棱角,最后泡在水里养上两天,让石头吸足水分,这样磨刀时不容易崩口。”
接着,他又比划起来:“至于砂纸,更简单!先找些厚实的麻纸,把金刚砂筛出粗细两种,粗的用来磨钝器,细的用来抛光。熬一锅浓稠的骨胶,均匀刷在麻纸上,趁着胶没干,把金刚砂撒上去,轻轻压一压,让砂粒牢牢粘在纸上,放在阴凉处晾干,一张砂纸就成了!用它磨青铜器具,又快又光滑,比纯用磨刀石省一半功夫!”
王河听得连连点头,拉着五特的手激动地说:“二冬啊,你这脑子咋这么灵光!有了这磨刀石和砂纸,咱们青铜铺的器具肯定能做得更精致,到时候不光镇上能用,还能卖到别处去!”铺里的工匠也围了过来,眼里满是期待,连忙追问细节,五特耐心地一一解答。
逛了大半个镇子,天已经擦黑。王河把众人带到一处干净的院落,笑着说:“今晚你们就住这,明天再回黑山西村。说实话,现在这新河镇啊,就是个空架子!”
众人都愣了愣,王河接着解释:“人是多了,作坊也建起来了,但缺有本事的人领着往前闯——缺像你这样会琢磨新技术的,缺像李秀才那样会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