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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嗯,很有骨气。但是我说不让出声,你为啥不听?”
那秦军刚要开口反驳,唾沫星子还没来得及喷出来,五特手中的钨钢刀已经动了。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刺耳的骨裂声,那个秦军的一条手臂直接被砍断,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了五特一身,他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啊——!”剧痛让秦军士兵忍不住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捂着断臂处,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涌出,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
五特皱了皱眉,仿佛被这噪音扰到,语气更加不耐烦:“还出声?看来真是拿我的话当放屁啊。”
那士兵疼得嘴唇哆嗦着,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还想再说些什么,可五特根本不给她机会。手起刀落之间,那颗头颅再次滚落在地,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映着五特冰冷的脸,似乎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恐惧。
五特甩了甩刀上的血迹,血珠溅落在旁边俘虏的脸上,那人吓得浑身一僵,不敢有丝毫动作。他目光重新投向剩下的俘虏,声音依旧冰冷:“你们谁说说秦军现在的情况,说完有赏!不说的,杀无赦!”
俘虏群里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压抑抽泣声和牙齿打颤的“咯咯”声。这些秦军原本以为烧粮库是件轻松的美差,不少人还是托关系、找人脉,给将领塞了银子才争取到这个“立功”的机会,出发前还在家中与妻儿畅想立功后的荣华富贵,可谁能想到,刚到黑山城粮库附近,连粮仓的门都没摸到,就成了阶下囚,面对的还是这样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他们心里又怕又悔,肠子都快悔青了,明明是想立功,结果却成了送死的。
五特等了片刻,见没人开口,便走到旁边一个高台上坐了下来,那是黑山军士兵平日里用来放哨的木台,他随意地靠在柱子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敲打着台面,随意指了一个缩在最里面的俘虏:“你来。”
黑山军士兵立刻上前,粗暴地扯着那秦兵的衣领,将他拖拽到五特面前,那人的膝盖在地面磨出一道道血痕,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你说。”五特看着他,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问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可那秦兵只是低着头,牙齿死死咬着嘴唇,嘴唇都被咬得渗出血丝,依旧一言不发,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发抖。
五特也不催促,就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如同毒蛇般缠绕在对方身上,让人浑身发毛。过了一会儿,见对方还是不肯开口,他手中的刀突然扬起,“唰”的一声,那个秦兵的一只手直接被砍了下来,掉在地上,手指还在微微抽搐。
“啊!我说!我说!”剧痛让秦兵再也忍不住,大声哭喊起来,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我都交代!求你别再砍了!我知道秦军的部署,我都说!”
五特却突然摆了摆手,语气淡漠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用了,闭嘴。”
“我真的说!我什么都说!秦军这次派了好多人,不止我们这一队!”那秦兵急得满脸是泪,想要往前凑,却被黑山军士兵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晚了,”五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宣判死刑,“你可以去死了。”
话音落下,刀光再次闪过,那颗头颅滚落在地,眼睛里还残留着绝望和不甘,鲜血顺着木台的缝隙缓缓流下。
这一下,剩下的秦兵彻底慌了,有的甚至吓得尿了裤子,一股难闻的尿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与血腥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有个俘虏实在忍不住,弯腰干呕起来,却死死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
“下一个。”五特又指了一个站在最前面的俘虏,那人吓得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黑山军士兵再次押过来一个秦兵,这个秦兵脸色惨白如纸,身体不停发抖,说话都有些磕巴:“我……我……我要说……”
他显然是想说些什么,可还没等他组织好语言,五特就淡淡开口,像是在倒计时结束后宣布结果:“倒计时完毕,不用说了,去死吧。”
又是一刀,头颅落地,鲜血溅在五特的靴尖上,他却毫不在意地用脚蹭了蹭地面。
五特站起身,目光扫过眼前的俘虏,语气带着几分嘲讽:“这样看来,前面这十个都是硬汉啊,不愧是秦兵的好榜样,不用他们说了,这十个都杀了。”
“噗通!噗通!”
话音刚落,俘虏群里就有六个人直接跪了下来,膝盖重重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还有一个人腿一软,直接趴在了地上,半边身子都浸在血水里,所以说是“六个半”。
“我们招!我们招!求求你别杀我们!我们什么都说!”那六个跪着的秦兵连忙哭喊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甚至有人开始磕头,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很快就渗出血来。
可五特却没有理会他们,手中的刀再次挥舞,寒光闪过,那四个还站着的秦兵瞬间手臂掉落,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染红了地面,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倒在了地上。“他们四个拖下去,杀了。”
做完这一切,五特才看向那六个跪着的秦兵,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可就在这时,秦兵队伍里突然传来几声怒骂,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贪生怕死的小人!丢我们秦军的脸!还不如死了干净!”
五特眼神一冷,立刻动用灵智核扫描功能,淡蓝色的扫描光线在他眼底一闪而过,瞬间锁定了那几个骂人的秦兵。他手指微动,几块磨得锋利的石头凭空出现,如同利箭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