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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不是正规士兵,很快被秦兵压制,不断有人倒下。
五特看着身边的弟兄一个个倒下,心中涌起撕心裂肺的疼痛,可他只能咬着牙继续战斗。他将刚取来的手雷朝着敌军密集的地方扔去,炸死不少秦兵,可手雷数量有限,很快就用完了。他的钨钢刀已经砍得卷了刃,手臂也因用力过度微微发麻,可每一刀依旧朝着秦兵的要害砍去。
“五特哥!我来帮你!”四冬的声音突然传来。
五特猛地回头,只见四冬拿着短刀,从城主府的方向跑来,脸上满是灰尘,衣服被划破好几道口子,显然是偷偷从密室里跑出来的。
“谁让你出来的!回去!”五特急得大喊,心中又气又急。
“我不回去!”四冬跑到城墙边,朝着一个爬上城墙的秦兵砍去,“我要和你一起守城墙!要死一起死!”
短刀虽然锋利,可四冬的力气毕竟有限。秦兵微微一躲就避开了攻击,随即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举起青铜刀就要朝着他砍去。
“不要!”五特目眦欲裂,不顾一切地朝着四冬冲去,手中的钨钢刀狠狠砍向秦兵的后背。
秦兵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鲜血溅了四冬一身。五特连忙扶起四冬,声音带着颤抖:“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五特哥。”四冬摇了摇头,捡起地上的短刀,“你看,我也能杀秦兵了。”
五特看着他倔强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知道现在再让四冬回去已经不可能了。他拍了拍四冬的肩膀,语气严肃:“跟在我身边,别乱跑。”
就在这时,城门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攻城锤险些撞开城门!大量的秦兵在城门外等候,只待城门破开便朝着城墙下的百姓们杀去,五特急忙大喊让百姓们瞬间散开。
“城门不能破!”虎涛绝望地大喊,“我们要坚持住!”
五特看着城门口的秦兵,心中一股狠劲涌上心头。他动用灵智核能量加身,同时开启灵智核扫描附近三里内的情况,瞬间打出身边的石头,速度快得惊人,每一块石头都夺走一个敌军的生命。此刻的五特早已顾不上练兵,这关乎着全城百姓的性命!
黑山城守卫战:血色黎明与意外觉醒
城门口“咚咚”的攻城锤撞击声如同催命鼓点,震得墙砖簌簌掉落。五特刚嘶吼着让城根下的百姓散开,眼角余光便刺破硝烟,瞥见远处城道上涌来一队佝偻却坚定的人影——为首的荻花庭扎着利落的发髻,鬓边碎发被汗水浸透,死死贴在泛着潮红的脸颊上,她身后跟着十几个百姓,每人肩头都扛着两袋鼓囊囊的青灰色石块,粗布衣衫被磨出破洞,露出的肩头渗着血痕,脚步踉跄却没有半分停歇。
“城主!我给你拿石头来了!您要的硬石!”荻花庭的声音穿透厮杀声,带着急促的喘息,却格外清亮,“我和苏文说‘石头能当武器’,他不信,这让他看看,荻花庭看看五特身边的石头说,正好赶上!”
五特心中猛地一热,方才手雷耗尽时的焦躁瞬间消散大半。他快步迎上去,指尖抚过石块冰凉坚硬的表面,灵智核瞬间完成数据扫描——每块石头重约三斤,棱角锋利,密度远超普通石块,正是御敌的绝佳武器。“来得太及时!”他抓起一块碗口大的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苏文,带五人守城门左侧,专砸爬云梯的秦兵,瞄准手腕和膝盖!禾满仓,你去帮王河,把百姓分三队:一队递石、一队用泥浆补城墙缺口、一队抬伤员,老弱妇孺全部退到内城!”
“得令!”苏文咬牙应声,他刚用浸过草药的布条重新勒紧渗血的肩头,动作间牵动伤口,冷汗顺着下颌线滴落,却还是弯腰抓起两块石头,踉跄着朝城门左侧冲去,铠甲摩擦着未愈的伤口,留下一道暗红血痕。禾满仓撸起沾满血污的袖子,嗓门比攻城锤还响:“乡亲们!城主说了,咱们人比秦兵多!今天把这些狗娘养的打回老家,晚上喝庆功酒!”
百姓们本就被秦兵的屠刀逼得红了眼,此刻见五特沉稳的模样,再听禾满仓的呼喊,顿时爆发出震天的吼声。扛着矿镐的张老汉颤巍巍地将工具塞给身边的后生:“娃,你力气大,跟着城主杀贼!俺这把老骨头,递石头还能行!”说着便踉跄着跑到石堆旁,枯瘦的手抓起石块,往城墙上递去。
五特站在城墙制高点,灵智核瞬间扫描全场——秦昊的骑兵卡在狭窄的城道里,先前被顺发针射落的士兵尸体堆成小山,堵住了后续冲锋的路;城门下的步兵挤作一团,被攻城锤震得东倒西歪,铁甲碰撞声、惨叫声混作一团,阵型乱得像盘散沙。“就是现在!”他低喝一声,手臂如拉满的弓,猛地发力,手中的石头带着呼啸声射向战场。
“噗!”一声闷响,石头精准砸中一个举着青铜刀劈向百姓的秦兵后脑勺,那秦兵双眼圆睁,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鲜血顺着石板缝蜿蜒流淌。紧接着,第二块、第三块石头接连飞出,五特的手臂因持续发力而青筋暴起,灵智核精准计算着每一块石头的角度与力度——城道拐角处的小头目、云梯上攀爬的士兵、试图抬攻城锤的秦兵,只要被他锁定,没有一个能躲开石块的重击。
“好!砸得好!”荻花庭站在一旁,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看着秦兵一个个倒下,激动得声音发颤,“城主快看!左边那个铁甲头领,刚想爬云梯就被石头砸下去了!”苏文正用石头砸退一个快要翻上城墙的秦兵,闻言抬头,正好看到那铁甲兵从三丈高的云梯上摔落,重重砸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