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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你们一家,手上都沾着血,今日,一并伏法!”
二十个恶人的罪行终于宣判完毕,五特站在高台上,高声问道:“百姓们,这些人的罪行,你们服不服?”
“服!”广场上的百姓齐声呐喊,声音震彻云霄,“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东市卖豆腐的王老汉激动得直拍大腿,小孙子也跟着喊:“杀了坏人!杀了坏人!”西巷的张寡妇抱着孩子,眼泪流了下来,这是她三年来第一次笑得这么开心——那些作恶的人,终于要受到惩罚了。
五特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既然服,那就按规矩来——斩!”
“是!”刽子手们齐声应道,他们穿着红色的号服,手中的鬼头刀在晨光中闪着寒光。
“噗嗤——噗嗤——”二十道血光同时溅起,二十颗头颅滚落在地。百姓们先是一阵沉默,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他们纷纷朝着高台上的五特磕头,有的甚至磕破了额头:“大人英明!大人为民除害!”
五特看着眼前的景象,灵智核悄然运转。他知道,这二十大恶人的死,不仅是给百姓们一个交代,更是给那些还想作乱的人一个警告——在黑盛城,不管你是富商还是大户,只要作恶,就一定会受到惩罚。
刽子手们将恶人的尸体拖走,血迹很快被黄土掩盖。百姓们却没有散去,他们围在高台下,七嘴八舌地谈论着五特的英明。有的说,以后再也不用怕恶人欺压了;有的说,要好好种地,报答五特大人;还有的说,要把今天的事讲给子孙后代听,让他们记住五特大人的恩情。
五特走下高台,对李副将吩咐道:“派人把这些恶人的家产清点一下,除了上交的部分,剩下的都分给受害的百姓。尤其是小翠的父亲、小石头的母亲,还有那些被贩卖孩童的家庭,要多给他们分一些。另外,加强城防,防止黑风寨的土匪报复。”
“是!大人!”李副将领命而去,他的脸上也带着激动的神情——他也是穷苦出身,小时候被地主欺压过,今日能亲眼看着这些恶人伏法,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五特走进城主府,坐在议事厅的椅子上。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他的玄色劲装上,泛起一层金色的光晕。灵智核在他的脑海中不断运转,勾勒出黑盛城的未来——清除了这些恶人,百姓们才能安心种地,黑盛城才能真正发展起来。
他拿起桌上的舆图,手指在黑盛城的位置轻轻一点。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带领百姓们好好种地,挖通隧道和地窖,让黑盛城变得越来越繁荣。他相信,用不了多久,黑盛城就会成为一座人人向往的城池。
二十大恶人伏法的第七日,黑盛城的空气里还飘着惩恶扬善的余温。城主府前的广场上,前几日刑场的血迹早已被雨水冲刷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三张崭新的木牌,上面用朱砂写着“十大善人评选处”,旁边堆着笔墨纸砚和厚厚的空白选票,黑顺军士兵正有条不紊地给围拢来的百姓分发纸笔。
五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玄色劲装,站在高台侧方的阴影里,灵智核悄然运转,将百姓们的议论声清晰收入耳中。“选善人?这可是新鲜事!以前只听说抓恶人,哪见过官府还管着选好人的?”卖豆腐的王老汉捏着选票,指尖沾着的豆腥味混着墨香,他身旁的小孙子正踮着脚,好奇地盯着木牌上的字迹。西巷的张寡妇抱着孩子,怀里揣着晒干的野菜,眼神里满是期待——她心里早有了要选的人。
李副将走到五特身边,低声禀报:“大人,选票已经备好,按您的吩咐,每个坊市还设了三个流动点,方便腿脚不便的老人投票。另外,咱们特意请了三位德高望重的老秀才负责监票,确保没人作弊。”
五特微微点头,目光扫过人群中几个眼熟的身影——那是被释放的奴隶们,他们大多穿着刚领到的粗布衣裳,手里紧紧攥着选票,神情比谁都郑重。“善人不分身份,奴隶也好,百姓也罢,只要真心行善,就该被看见。”五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记住,这次评选只看实绩,不看身份,更不准任何人搞拉票贿选,违者按扰乱秩序论处。”
李副将刚应下,人群突然起了一阵骚动。只见一个穿着灰布短褂的汉子挤了进来,手里举着一张皱巴巴的纸,高声喊道:“大人,我要提名陈大夫!三年前我娘重病,家里穷得连药钱都拿不出,是陈大夫免费给看的病,还送了药,不然我娘早就没了!”
这一喊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百姓们立刻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对!陈大夫算一个!我家孩子去年出疹子,也是他半夜上门瞧的病,分文没收!”“还有王婆婆!她在北巷开了个粥铺,每天天不亮就熬粥,给那些没饭吃的孩子和老人舀粥,从来不要钱!”
五特看着这热闹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灵智核扩散开来,将这些被提名的人的事迹一一收录:陈大夫在城西开了间小药铺,铺面简陋得只有一张木桌和两个药柜,却十几年如一日地给穷人义诊,自己穿的衣裳却打满了补丁;王婆婆的粥铺每天只熬两锅杂粮粥,不够吃的时候她就自己饿着,把仅有的粥分给更需要的人,有人说她傻,她却笑着说“看着孩子们吃饱,我心里踏实”。
评选的消息传开后,黑盛城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活力。东市的铁匠铺老板主动把自己的火炉搬到了广场旁,免费给百姓们修补农具,嘴里念叨着“陈大夫都能行善,我这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