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少危险、救过多少人,在外五年,凭着这双手在刀光剑影里挣出一条活路,就是想让黑山城的人能安稳过日子。可偏偏,他最放心不下的弟弟和妹妹三冬,弟弟却出事了,却在他拼尽全力守护的安稳里受了伤。
“我在外头,白天为了救流民杀大户,杀奸商,斗恶势力!,夜里在破庙里艰难的……疗伤(自检程序紊乱),抵着破门睡,就怕老家出事。”五特的声音越来越低,每一个字都像裹着沙砾,“我跟周奎城主一起斗黑恶势力三个月,才有了粮食救黑顺城的灾;为了打通黑顺城的商道,在雪山上冻得差点没了半条命。我以为……我以为家里能平平安安的,没想到四冬他……”
说到这儿,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咯吱”作响,眼眶里的红血丝更密了。虎岩儿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像被针扎似的疼,伸手想去拉他的胳膊,却又怕碰碎了他紧绷的情绪,只能红着眼圈站在一旁。宁儿也忘了吃手里的鸡翅膀,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小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五特的衣角。
荻花庭重重地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五特身边,拍了拍他的后背——那后背绷得像块铁板,连肌肉都在微微颤抖。“五特,这事不怪你。老铁匠说了,那天是四冬自己逞强,非要试那把重锤,老铁匠没拉住,锤子才偏了方向。”他顿了顿,声音里满是无奈,“我们也不想瞒你,只是怕你刚回来就操心,想着等你歇两天再说。”
“逞强?”五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他一个十七岁的孩子,能有多大力气?老铁匠是干什么吃的?就眼睁睁看着他拿重锤?”
这话一出,石头哥赶紧站起身,脸上满是焦急:“大人,您别怨老铁匠。那孩子性子轴,跟您小时候一个样。自从您走了,他天天跟老铁匠磨,说要早点学好手艺,等您回来给您打兵器。那天他听说铬铁炼出来了,非要亲手打一把刀,说要比您腰间的玄铁刀还锋利……”
石头哥的话还没说完,五特就转身往外走,脚步又急又沉,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备马!”他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现在就去黑山西村!”
虎岩儿赶紧追上去,手里还拿着五特的外袍:“我跟你一起去!淼淼也在村里,正好让她见见你。”孨宁宁也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小嘴里还念叨着:“我也要去,我要看看四冬认识认识他!”
一行人出了城主府,戍卫营的士兵已经牵来了两匹黑马。五特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缰绳一勒,黑马发出一声嘶鸣,扬起前蹄。他低头看向虎岩儿和宁儿,声音软了些:“山路不好走,你们坐马车去,我先骑马过去,宁儿让虎岩儿带你去!”
说完,他着急用灵智核能量加身功能速度极快奔向黑山西村,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扬起一阵黄土。虎岩儿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对士兵说:“把马车备好,我们也赶紧走。”
五特很快的往黑山西村赶。山路虽然已经铺了青石板,但还是有些不平。心里像揣了块滚烫的烙铁,每颠一下,就疼得厉害。他想起四冬刚被买回来的时候,才六岁,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见了人就躲在他身后,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那时候四冬连话都不敢说,只会用一双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他。
后来,四冬慢慢开朗起来,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哥、哥”地叫个不停。他教四冬认字,教四冬练功夫,四冬也学得认真,不管多苦多累都不喊一声。有一次,四冬为了练一个劈柴的动作,把手磨出了血泡,还是咬着牙坚持,说要保护哥哥。
想到这些,五特的眼睛又湿润了。他使劲眨了眨眼,把眼泪憋回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见到四冬,看看他的手到底怎么样了。
约莫一一刻钟后,五特就到了黑山西村的村口。村口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抱着一幅画像,坐在小马扎上。那是五思淼,她穿着一身粉色的小裙子,头发上扎着两个小辫子,上面还系着红色的蝴蝶结。她怀里的画像已经有些旧了,画的是五特十八岁时的模样,眉眼间带着少年人的英气。
五思淼看见五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两颗亮晶晶的星星。她赶紧放下画像,从马扎上跳下来,小短腿跑得飞快,嘴里还喊着:“爹爹!爹爹啥时候能回来啊!”
五特赶紧蹲下身把五思淼抱进怀里。小家伙软软的,带着一股奶香味,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小脑袋愣愣的。“你是谁啊,快放开我。”五思淼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委屈,“娘说了不许任何人抱我,五特看着马上就要哭了的五思淼,马上放下她,”五特解释到,我是你爹爹啊,我就是二冬,我好想你。”
五特的心像被融化了一样,又甜又酸。他轻轻的握着五思淼的手,问谁看着你呢!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是爹爹不好,让淼淼等了这么久。以后爹爹再也不离开你了。”
就在这时,王姨和赵婶从村里走出来,看见五特,脸上满是惊喜。“二冬,你可算回来了!”王姨快步走过来,拉着五特的手,上下打量着他,“这几年你在外头受苦了吧?看你瘦的,下巴都尖了,现在壮壮的。”王姨和赵婶马上说:“淼淼快喊爹爹……”
赵婶也凑过来,眼睛里满是心疼:“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跟我们回家,我给你炖鸡汤,补补身子。”
淼淼听两位奶奶的话马上喊爹爹,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