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发:“等咱们找到安稳的地方,我教你编竹篮、做木簪,还有好多好玩的。”
五特靠在一棵老树上,看着两人的身影,指尖的灵智核再次悄悄扩散——那道人影已经走到了二十里范围内,是个中年男人,背着一个破旧的药篓,手里拄着一根木杖,脚步有些蹒跚,似乎还带着伤。他轻轻舒了口气,没有立刻说出来,只是走到溪边,掬起一捧水喝了一口,清凉的溪水顺着喉咙滑下,将心头的那点警惕也冲散了些。
“渴了吧?”五特转身,把摘来的山葡萄递给骨玲和铁巧,“这葡萄甜,解乏。”骨玲接过葡萄,一颗一颗地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说:“要是每天都能这样就好了,不用赶路,不用怕劫匪,还有好吃的。”铁巧也拿起一颗葡萄,慢慢嚼着,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望向远处的山林,眼神里带着一丝向往。
五特没有接话,只是望着溪边的流水。灵智核里,那个中年男人还在慢慢走着,药篓里装着些草药,木杖上沾着泥土,看来是从深山里出来的。他想了想,没有打扰骨玲和铁巧的宁静,只是在心里默默盘算着——等那人再走近些,看看情况再说,若是需要帮忙,便搭把手,若是心怀不轨,以他和铁巧的本事,也能应付。
阳光渐渐西斜,林间的光线柔和下来,溪水的声音也变得更加轻柔。骨玲靠在铁巧身上,渐渐有些困了,眼皮耷拉着,手里还攥着那只枫叶蝴蝶。铁巧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哼着不成调的曲子。五特则坐在一旁,目光偶尔扫向那人来的方向,更多的时候,是看着眼前这片刻的安宁,心里想着,若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湖畔烤鱼香:林隙惊变
五特指尖突然炸起一阵尖锐的热流,那道缓慢移动的人影在感知中骤然加速,身后还跟着三道急促的脚步声——不是同伴,是追击!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目光死死锁在西北方的密林里,那里的树影晃动得越来越剧烈。
“骨玲,戒备。”五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他侧头看向身旁的少女,十七岁的骨玲早已收起了把玩枫叶蝴蝶的闲心,右手悄然按在腰间的短匕上——那是五特亲手为她打造的兵器,刃身轻薄却足够锋利。五特又抬眼看向铁巧,用眼神示意溪边的芦苇丛,作为干姐姐的铁巧瞬间领会,左手按住刀柄,脚步无声地向侧后方挪动,与五特、骨玲形成三角站位。
骨玲挺直脊背,目光警惕地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刚要开口询问情况,就听到远处传来一声粗哑的喝骂:“老东西,跑啊!把药交出来,饶你一条狗命!”紧接着是木杖断裂的脆响,和男人压抑的痛哼。五特的感知飞速铺开——追击的是三个手持砍刀的壮汉,脸上带着狰狞的刀疤,正是之前在滨江镇周边作恶的盗匪余孽!而那个中年男人已经被逼到了溪边的巨石后,左腿被砍伤,鲜血染红了裤腿,药篓掉在地上,里面的草药撒了一地。
“铁巧姐,你去芦苇丛侧后方埋伏,防他们逃窜。骨玲,你跟我正面过去,注意保护好自己。”五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指尖的暗纹却悄然亮起,黑红色的能量在掌心凝聚。他知道骨玲的性子,十七岁的她早已不是需要躲在身后的小姑娘,这些年跟着自己走南闯北,论身手和胆识,寻常汉子都不是她的对手。
铁巧点头应下,身影如狸猫般窜入芦苇丛,叶片被她轻巧地拨开,没有发出半点声响。骨玲则紧跟在五特身侧,脚步轻盈地踩在腐叶上,短匕在指尖转了个圈,锋芒隐在袖中,两人一左一右,如两道黑影般悄无声息地摸向溪边。
溪边,三个盗匪已经把中年男人围了起来。为首的刀疤脸一脚踩在男人的药篓上,狠狠碾了碾:“藏了这么久,原来躲在这里采药?我看你是活腻了!”另一个瘦高个举起砍刀,就要朝男人的胳膊砍去。就在这时,五特指尖的黑红色光球突然射出,“噗”地一声打在瘦高个的手腕上,砍刀“哐当”落地,瘦高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谁?!”刀疤脸猛地转头,看到五特和骨玲从树后走出来,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哪来的野小子和小丫头,敢管老子的闲事?”五特没有说话,骨玲却率先开口,声音清亮带着冷意:“光天化日欺负伤患,也配称老子?”她说着,脚步上前一步,与五特并肩而立,短匕的寒光在暮色中一闪而过。
五特掌心的黑红色能量越来越浓,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起来。他清楚地“看”到这三个盗匪的过往——他们不仅抢了男人的草药,还在山下的村子里杀了两个人,手上沾满了鲜血。“兄弟们,一起上!宰了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刀疤脸挥着砍刀朝五特冲来,另外两个盗匪也举着武器跟上,一个直扑骨玲,一个则想绕到后方偷袭。
骨玲早有准备,见盗匪扑来,身体灵巧地向侧后方一躲,同时短匕横削,精准地划向对方的手腕。盗匪吃痛,武器险些脱手,骨玲趁机抬腿,膝盖狠狠顶在他的小腹上,盗匪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另一边,五特脚步轻点,身体如鬼魅般在刀疤脸和另一个盗匪之间穿梭,指尖的能量光球不断射出。“啊!我的腿!”“我的肩膀!”惨叫声此起彼伏,三个盗匪转眼间就倒在了地上,不是断手就是断腿,再也站不起来。
刀疤脸躺在地上,看着五特一步步走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别、别杀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