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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灵影,你先潜进去,看看祭坛的具体位置,还有多少跨域法师守着。我和骨玲开车从正门进去,假装是路过的商人,引开他们的注意力。”
邪物灵影应了声“好”,身形一晃,瞬间化作一道黑影,贴着地面飞速掠向奈斯城,转眼就消失在路边的草丛里。
五特重新启动轿车,朝着奈斯城的方向驶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走,咱们去会会奈斯城的‘主人’!”
骨玲握紧了腰间的挂件,眼神锐利:“正好,让他们尝尝我的螳螂拳!”
轿车一路朝着奈斯城驶去,离城池越近,空气中的邪气就越浓,连风里都带着一股阴冷的气息。城门口空荡荡的,没有守卫,只有两扇破旧的城门敞开着,像一张张开的巨口,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五特操控着轿车,大摇大摆地驶进城门,车轮碾过城里的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在寂静的城里显得格外刺耳。
城里的街道上空无一人,两旁的店铺门窗紧闭,有的门板都已经腐烂,风一吹就“吱呀”作响。偶尔能看到几个身影在街边游荡,他们面无表情,眼神空洞,身上裹着破旧的衣服,走路摇摇晃晃,像提线木偶一样,看到轿车驶过,也只是麻木地转头看了一眼,又继续往前走。
骨玲看着这一幕,心里一阵发寒:“这些人……真的还有救吗?”
五特沉声道:“只要毁掉祭坛,驱散邪气,他们就能恢复意识。放心,咱们一定能救他们。”
就在这时,前方的街道尽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一群穿着黑袍的跨域法师从巷子里走了出来,手里握着泛着黑气的法杖,拦住了轿车的去路。为首的法师身材高大,脸上戴着一张青铜面具,眼神阴冷地盯着轿车,声音嘶哑:“外来者?胆子不小,竟敢闯我的奈斯城!”
五特缓缓降下车窗,嘴角带着一抹嘲讽的笑:“你的奈斯城?不过是座被邪气污染的死城罢了。”
那黑袍法师猛地眯起眼,手里的法杖微微抬起,黑气开始在杖尖凝聚:“找死!”
骨玲瞬间握紧了腰间的金属挂件,指尖微动,纯蓝色机器人的零件开始在她身边重组,金属碰撞的“咔嗒”声在寂静的城里格外清晰。
五特却抬手拦住她,笑着道:“别急,先陪他们玩玩。灵影应该已经找到祭坛了,等他动手,咱们再收拾这些杂碎!
青铜面具法师盯着五特的灰蓝色轿车,眼神里满是疑惑,又带着几分警惕。他举起法杖,指了指轿车,声音嘶哑得像磨过砂纸:“这……这铁盒子是什么东西?通体泛光,还能自己跑!”
五特靠在车门上,双手插兜,故意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什么铁盒子?就一金属盒子啊。”
“金属盒子?”面具法师眉头皱得更紧,青铜面具下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那它怎么还会动?莫不是被邪术操控的傀儡?”
五特歪了歪头,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里全是戏谑:“对啊,我也纳闷呢,它怎么还会动?奇了怪了。”
这话一出口,面具法师身后的几个黑袍法师都忍不住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困惑——这外来者看着挺精明,怎么问啥都答非所问?
面具法师更是耐不住性子,往前踏了一步,法杖往地上一戳,“咚”的一声闷响,地面都震了震:“少装疯卖傻!你小子怎么从这铁盒子里出来的?这盒子到底是啥邪物!”
五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笑:“对啊,我怎么从这铁盒子里出来的呢?我也想知道。”
“你他妈耍我!”
青铜面具法师终于炸了,声音陡然拔高,手里的法杖“腾”地冒出一团黑气,黑气中隐约有骷髅头在翻滚,看得人头皮发麻。他身后的黑袍法师也纷纷举起法杖,黑气缭绕,眼看就要动手。
“噗——”
骨玲实在憋不住了,捂着嘴笑出了声。她本来还绷着脸装严肃,可五特那副明知故问的欠揍模样,再配上面具法师气急败坏的样子,实在太好笑了,压根忍不住。
五特眼角余光瞥见骨玲笑弯的眉眼,立马抬手,额间的灵智核骤然亮起淡蓝色的光纹,两道半透明的光罩瞬间笼罩住他和骨玲——正是灵智核能量加身的防御罩。与此同时,他的灵思弦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悄无声息地朝着四周扩散,瞬间扫过方圆百里的范围。
扫过的瞬间,五特心里就有了数——祭坛就在奈斯城中心的破庙里,周围就这么七八个跨域法师,实力最高的就是眼前这个戴青铜面具的,也就比丰城那两个废柴强上一点,连五级都不到。
“你他妈傻了?!”
青铜面具法师见骨玲居然还在笑,气得差点跳脚,指着骨玲的鼻子骂道:“你同伴都要没命了,你还笑得出来!真是个疯子!”
骨玲笑得肩膀都在抖,刚想开口,脑海里却突然响起五特的声音——是灵智核的神经连接,只有他们俩能听见:“放心,这货没什么本事,我逗逗他,看看他还有啥招式。”
骨玲连忙收敛笑意,用灵智核回应:“你小心点,别玩脱了!”
“放心,”五特的声音带着笑意,“我这防御罩,就算是陨石砸上来都没事,忘了我跟你说的?当年在宇宙里漂泊,小行星碎片砸在身上都跟挠痒痒似的。”
话音刚落,青铜面具法师终于忍无可忍,举起法杖,声音又尖又利,念起了邪术咒语:
“以亡者之骨为引,以幽冥之血为祭!
唤醒深渊的亡灵军团,听从我的号令!
骨矛穿刺!怨灵噬心!
凡挡我者,皆入地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