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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前一步,双臂轻轻环住吉娜的肩背,掌心贴在她的胸口,低声道:“忍着点。”
话音落,汹涌的能量顺着掌心涌进吉娜体内,像奔涌的暖流,顺着经络钻遍四肢百骸,所过之处,那些藏在骨缝、脏腑里的死气余烬瞬间被炙烤得发出“滋滋”的轻响,化作缕缕青烟消散,连带着空气中的腐臭气息都淡了许多。
“啊——!”剧痛猛地攫住吉娜,像有无数根针在体内扎刺,她没忍住痛呼出声,声音穿透厚重的石门,像针一样扎进屋外众人的耳朵里。
屋外的人瞬间炸了锅。房吉猛地转身,一把就想推开石门,手腕却被大长老死死拽住:“别进去!”
“大长老!里面出事了!我妈在喊疼!”房吉急得眼眶发红,声音都变调了,胳膊使劲挣扎,想挣脱大长老的手,“万一五特控制不住死气,我妈就……”
“五特在渡能驱邪,这是最关键的时刻!”大长老的手像铁钳,死死扣着他的手腕,沉声道,“此刻打断,能量会倒灌,不仅吉娜性命难保,五特也会被反噬成废人,两败俱伤!你要信五特!”
房吉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目光死死盯着石门,喉结上下滚动着,只能硬生生把冲进去的念头咽回去,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发抖。
不远处的树妖女孩小木,被那声痛呼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圆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小手捂着被摔得发麻的屁股蛋,撅着嘴小声嘟囔:“屁屁不痛,屁屁不痛……吉娜阿姨也别痛呀……五特哥哥加油……”
洛恩和凯伦并肩站在一旁,都被石屋里传来的磅礴能量波动惊得屏住了呼吸——那能量像涨潮的海水,一波波撞在石门上,震得门板微微发颤。两人下意识地往对方身边靠,肩膀“咚”地撞在一起,又都尴尬地挪开,却不约而同地握紧了腰间的武器,指腹抵在刀柄上,只要石门里有半点不对劲,他们就立刻冲进去。
石屋内,能量光芒越来越盛。吉娜的身躯渐渐被一层耀眼的白光包裹,那光芒越来越亮,最后竟像正午的太阳,刺得人睁不开眼,连石墙上的灰尘都被照得纤毫毕现。五特只觉得体内的能量在飞速流逝,像开了闸的洪水般往外涌,灵智核的微光从淡蓝渐渐变得黯淡,指尖开始发麻,胸口也泛起隐隐的灼痛,像有一团火在烧——可他不敢停,灵丝弦反馈的感知里,吉娜的身体正在发生着不可思议的蜕变:她干瘪的皮肤彻底舒展开,变得莹白如玉,连之前松垮的褶皱都消失不见;花白的发丝化作淡金色的流光,在白光中轻轻飘荡;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如同春日阳光般温暖的气息,连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
突然,吉娜身上的白光猛地炸开,一股纯净而磅礴的生机席卷整个石屋,像春风吹过荒原,五特只觉得掌心传来一阵灼热的推力,力道大得让他下意识地松开手后退了半步,胸口的灼痛瞬间加剧。
光芒渐渐收敛,像潮水般退回到吉娜体内。她缓缓睁开眼睛——眸子里不再是往日的浑浊,而是映着柔和的光,像盛着一汪清泉,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光晕,原本的死气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如同万物生长般的蓬勃生机。她的身躯变得挺拔,肌肤泛着
珍珠般的莹润光泽,连之前高高凸起的骨节都被温润的皮肉覆盖,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再也找不到半分先前枯槁如骷髅的模样——那是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圣洁,周身流转的光韵与天地间的自然光息隐隐共鸣,分明是觉醒成了“光女”,注定要与自然光共生,肩负起驱散阴邪的不凡使命。
五特呆呆地站在原地,忘了胸口的灼痛,忘了灵智核的耗损,目光死死落在吉娜身上,脑子一片空白。他在这个星球已经多年,见过无数死气拔除后的复原,却从未见过这般近乎神迹的蜕变——这哪里是恢复健康,分明是生命层次的跃迁,连空气中都飘着她周身散逸的、带着草木清香的光属性能量。
“五特?”吉娜轻轻动了动手指,只觉体内涌动着用不完的温暖力量,连指尖都泛着淡淡的金光。她抬手拢了拢垂落的淡金长发,发丝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低头看向自己莹白如玉的双手,忍不住轻轻蜷缩了一下——指尖的触感细腻而有力量,再也不是之前那副枯瘦如柴、连握拳都费力的模样。
她抬头看向五特,见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眼眶微红,嘴角还沾着未干的血迹,不由得有些疑惑,声音带着刚觉醒的清越:“这是……治疗好了吗?你怎么了?”
五特猛地回过神,胸口的灼痛瞬间翻涌上来,像有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按在上面,喉咙里涌上浓烈的腥甜,再也忍不住,“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血珠溅在地上的干草上,红得刺目。他身子晃了晃,双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全靠反手撑住身后的石墙才勉强稳住身形,眉心的灵智核微光彻底黯淡下去,只剩一丝微弱的光晕在勉强闪烁。
“五特!”吉娜心头一紧,立刻上前一步想扶他,指尖刚触到他的胳膊,就被一股淡淡的凉意惊得顿了顿——他身上的能量几乎耗空,连体温都比常人低了几分。
五特摆了摆手,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没事……就是能量透支……歇会儿就好。”他抬眼看向吉娜,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治疗成功的欣慰,有对她觉醒光女的震惊,更有对那陌生程序的后怕,“你……感觉怎么样?体内有没有哪里发沉,或者……有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