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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肯掉队,小脸涨得通红,模样已然初步成型,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等凯铁刃示意队伍休整,骑士们立刻散开,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擦着汗,讨论着刚才的招式。堡长才迈步走下台,脚步沉稳地走向凯铁刃,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感激:“铁刃,辛苦你了。”
凯铁刃擦了把汗,用袖子抹了抹额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堡长客气了,守护田州堡,本就是分内之事。”
堡长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眼神里满是担忧:“凯铁刃,你有没有确定的消息,五特大人什么时候能来?这亡灵法师的攻势越来越猛,我们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凯铁刃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沉吟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五特大人说过,他把魔渊大陆那边的事处理完,就会赶来。具体什么时候,我确实说不好……但应该快了吧。”
这话其实是他随口的猜测,毕竟五特一行人赶路的速度远超常人,却没想到这话竟真的要应验了,天际间已经传来了隐隐的引擎轰鸣声。
堡长搓了搓手,脸上露出几分无奈,语气里带着一丝尴尬:“他再不来,我那几个妹妹岁数都渐渐大了,这事儿总悬着也不是办法。你看能不能再想办法催促一下五特大人?”
凯铁刃愣了愣,显然没料到堡长会说这个,随即点头应下,语气十分爽快:“行,我试试用能量传讯,看能不能联系上他。”
校场上,旌旗猎猎作响,被风扯得笔直,数万兵士列成方阵,长枪如林,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甲胄在耀日山脉投下的碎金光影里泛着冷光,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喊杀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尘土飞扬,兵士们挥刀劈砍、挺枪突刺,动作整齐划一,汗水顺着黝黑的脸颊滚落,浸透了后背的衣衫,却没有一人停下喘息,眼神里满是坚定。
堡主府的议事厅里,田州堡堡长沉坐在主位上,椅子是由上好的楠木制成,雕着精美的花纹。他指尖紧紧攥着一枚青铜虎符,虎符上刻着栩栩如生的猛虎图案,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连虎口都被硌得生疼。窗外的喊杀声清晰可闻,那是他的子民,是耀日山脉的第一道屏障,可这屏障的背后,却是一片冰冷的死寂——卡蒙大陆的诸国,竟无一人伸来援手,连一封慰问的信件都没有。
长老们围站在厅中,个个面色铁青,胡须气得微微发抖,连带着身上的长袍都跟着颤动。
“堡长!”大长老猛地一拍桌案,案上的茶盏哐当作响,茶水溅出大半,他的声音里满是愤怒,“东临国的使者前日还在堡中饮酒,口口声声说与我田州堡唇齿相依,如今倒好,竟直接闭了关隘,连信使都不肯见!简直是欺人太甚!”
二长老捋着发白的长须,胡须都快被揪掉几根了,声音里满是愤懑,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失望:“何止东临国!南境的溪月国,当年遭蛮族侵袭,都城都快被攻破了,是我们田州堡抽调三万精兵驰援,才帮他们守住了都城。如今我们遭此大难,他们倒好,只派人送了几车粮草,还是陈年老粮,连半个兵士都不肯派!”
堡长闭了闭眼,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吭声。他想起溪月国国主当年拉着他的手,涕泪横流地说“田州堡之恩,溪月国永世不忘”,那副感激涕零的模样犹在眼前,如今再回想,只觉得那些话无比刺耳,像一根根细针,扎在他的心上。
三长老跺了跺脚,脚底下的青砖都被震得微微晃动,怒道,声音里满是痛心:“还有西漠的沙狼国!他们的世子去年在耀日山脉遇险,被凶兽围攻,是我们的巡山卫豁出性命救的。前几日我派人去送信,他们竟说‘国内动荡,自顾不暇’,简直是忘恩负义!”
“自顾不暇?我看是怕引火烧身吧!”四长老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鄙夷,眼神里带着浓浓的不屑,“这些国家,一个个都精得跟猴儿似的,只想着隔岸观火,等我们和亡灵法师两败俱伤,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打得一手好算盘!”
堡长的手指微微颤抖,青铜虎符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那股疼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口。他何尝不知道这些国家的心思,可知道归知道,心里的那股憋屈和失望,还是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堵得他胸口发闷,连呼吸都觉得不畅快。
五长老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像是闷雷滚过,语气里满是无奈:“北边的雪岭国,向来与我们交好,每年都要互派使者,本以为他们会出兵相助,结果呢?他们说耀日山脉地势险峻,大军难以开进,这分明是借口!真要想帮忙,怎么会没有办法?”
“借口!全是借口!”大长老再次拍案,案上的茶盏都快被震翻了,他的声音里满是怒火,“他们就是怕亡灵法师的锋芒,怕惹祸上身!却忘了唇亡齿寒的道理!今日我们田州堡守不住,明日亡灵法师的铁蹄踏遍卡蒙大陆,他们又能躲到哪里去?难不成躲到天上去?”
堡长终于睁开眼,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像是熬了几个通宵,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我派出去的十二路信使,带着我的亲笔信和诚意,如今回来的,只有两路。剩下的,怕是连那些国家的城门都没进去,就被赶回来了,生死未卜啊!”
二长老闻言,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花白的胡须都翘了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岂有此理!这些国家的君主,一个个鼠目寸光!他们以为躲着就能平安无事?简直是痴人说梦!等亡灵法师打上门来,他们哭都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