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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沉了几分:“怎么?难道你要反悔?”
“不不不不不!”苍井空连忙摆手,急得脸都红了,连连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绝对不是反悔!”
话音刚落,二长老掀开门帘走了进来,他手里还拿着一卷兽皮,闻言接话道:“苍小子,这结婚和建设部族是两回事。成家是成家,立业是立业,咱们该办婚礼就办婚礼,该建设暗影族,婚后照样能热火朝天地干。”
大长老和二长老早就私下商量过,只有让小雅拴住苍井空,他才能真正踏踏实实地留在暗影族,为部族出力。眼下正是抓紧时机的关头,可不能出半点岔子。
大长老看着苍井空,又补充道:“你要是顾虑蓝星那边,你师傅阳光法师城的人要是埋怨你,也没事。咱们暗影族不拘那些规矩,往后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想再娶个妾,我们也通情达理。”
“不不不不不!”苍井空的脸更红了,头摇得像拨浪鼓,“爷爷,我真不是这个意思!”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把心里话吐了出来:“现在亡灵法师还没解决,空间通道还没建成,星核铁也还没有下落。部族正是要紧的时候,我这时候成婚,实在是觉得对不住你们暗影族,对不起五特大人的嘱托,心里不安稳。”
大长老和二长老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二长老拍了拍苍井空的肩膀,笑道:“傻小子,这是两码事!亡灵法师早晚要对付,建设部族也急不得一时半会儿。可小雅的岁数,已经到了该嫁人的时候,你总不能拖着她,把她拖成老姑娘吧?”
苍井空愣了愣,想起小雅那双温柔的眼睛,想起她窝在石角偷偷哭泣的模样,心里的那点迟疑瞬间烟消云散。他低下头,郑重地点了点头:“好,那我就听从爷爷的意见。”
大长老和二长老相视一笑,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这下,苍井空算是真的跑不了了。
敲定了婚期,大长老脸上的笑意还没散去,心里的那丝警惕却没放下。他想起小雅说的岩烈那反常的模样,想起那双赤红的、淬满恨意的眼睛,当即对着二长老使了个眼色。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密室,大长老沉声道:“岩烈这孩子,怕是钻了牛角尖了。小雅说他那情状不对劲,咱们不能掉以轻心。”
二长老点点头,眉头紧锁:“他爹是部族的功臣,他自己也是个好猎手,可一旦被嫉妒冲昏了头,保不齐会做出什么傻事。眼下婚期将近,苍小子又关系着部族的未来,不能出半点岔子。”
“嗯。”大长老捋着胡须,眼神锐利,“我意已决,派十个暗影族的顶尖高手盯着他。”
这十个高手,都是部族里能以一敌十的狠角色,追踪、潜伏、擒拿样样精通,收拾一个失魂落魄的岩烈,简直是轻而易举。
大长老顿了顿,又补充道:“吩咐下去,从现在起,岩烈的一举一动都要盯着,他出石屋一步,都得有人跟着;他见什么人,说什么话,都得一字不差地回报。就算是他晚上睡觉、上茅厕,也得有两人守在门口,寸步不离!”
二长老应下:“我这就去安排,保证盯得死死的,让他连半点小动作都做不了。”
“还有,”大长老叫住他,语气凝重,“盯归盯,别逼得太紧。要是把他逼急了,狗急跳墙就麻烦了。先稳住他,等婚礼过后,再慢慢开导。”
二长老领命而去,没过多久,十个身手矫健的暗影族高手就悄无声息地分散在岩烈的石屋周围,像十道看不见的影子,将那间破旧的石屋围了个水泄不通。
而屋里的岩烈,还在死死盯着桌上的布防图,眼底的疯狂越来越浓,全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了瓮中之鳖。他只想着,一定要找到机会,把这张图送出去,一定要让苍井空和小雅,让整个暗影族,都付出代价!
岩烈怕出半点失误,早把那张布防图上的每一个标记、每一条路线都死死刻进了脑海里,图纸摆在桌上也没急着收——他料定短时间内没人敢动他的东西,却没料到危险来得这么快。
就在他攥着拳头、盯着图纸咬牙切齿的时候,石屋的门突然被“哐当”一声推开。
五个身形魁梧的暗影族勇士跨步进来,为首的人沉声道:“岩烈,大长老和二长老要见你,走吧。”
岩烈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变了:“什么事?我不去!”
话音未落,两个勇士已经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岩烈挣扎着怒吼:“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勇士们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嚷,架着他就往外拖。岩烈的目光死死盯着桌上的布防图,心里又慌又恨,却被钳制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拽出石屋。
他刚被架走,守在门外的另外五个勇士立刻涌了进来,开始在屋里翻箱倒柜。
“仔细搜,别漏了任何东西!”为首的勇士低喝一声。
一个勇士的目光扫过石桌,一眼就瞥见了那张摊开的图纸。他伸手拿起,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惊声道:“这……这不是咱们部族的布防图吗?哨塔、粮仓、峡谷陷阱,标得这么细!”
其余几人围过来一看,都倒吸一口凉气:“大长老没吩咐过谁画这个啊!岩烈这是要干什么?”
为首的勇士沉着脸把图纸卷起来收好:“先拿着,回去禀报长老!继续搜!”
勇士们又在屋里翻了一阵,很快就在墙角的草堆里,翻出了一堆岩烈闲暇时打造的铁器——有淬了尖的铁矛,有磨得雪亮的铁刀,还有几个巴掌大的铁疙瘩,都是用苍井空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