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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层对扫描有不小的干扰,他还是捕捉到了一股微弱的水流波动。“找到了,下面有条地下河。”
他抬手,指尖泛起微光,施展出弑杀惩戒手指切割,对着通道一侧的岩壁精准划下。坚硬的岩石如同豆腐般被划开,一股清澈的水流瞬间涌了出来,顺着他划出的凹槽,流进了事先准备好的陶瓮里。
“这……这真是神乎其技!”赵晏看得目瞪口呆,身边的宗亲们也都发出阵阵惊叹。
五特擦了擦指尖的碎屑,转头对赵晏解释道:“我们是黑山大陆来的,前来帮助卡蒙大陆清理亡灵。”
赵晏愣了愣,随即叹了口气:“原来壮士们是远道而来的义士。如今这卡蒙大陆,乱得很啊。”
“我们主要帮的是田州堡这个国家。”五特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可卡蒙大陆的人心不齐,其他几个国家根本不搭理我们,也不肯出手相助。没有办法,我们也只能是自己保护自己,能救多少是多少,其他的,实在是照顾不了那么太周全。”
赵晏点点头,满脸唏嘘:“乱世之中,能保全自身已是不易,壮士们还能心怀大义,救助苍生,实在是难得。”
开福的钻地车还在往前推进,新的通道不断延伸,岩壁被挤压得愈发坚固,隐隐能听到前方地下河的水流声越来越清晰。
五特闻言,眉头拧得更紧,他抬手关掉机甲探照灯的强光,只留一盏柔和的小灯,免得晃着赵晏的眼睛:“陛下可还记得亡灵初次出现的地点?是边境城关,还是都城近郊?”
赵晏拄着木杖,踉跄着走到新开辟的通道旁,指尖抚过平整的岩壁,声音里满是后怕:“是从极北的冰封荒原涌出来的。起初只是零星的小股队伍,烧了几个边境村落,我们以为是蛮族作乱,派了军队去清缴,谁知道……谁知道那根本不是人!”
他咳嗽几声,气息越发急促:“那些东西刀砍不死、箭射不透,倒下了还能爬起来,军队去了三万,回来的不到三百。消息传回都城时,满朝文武都慌了神,还没等我们商议出对策,亡灵大军就像潮水一样漫了过来,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我们的城墙、我们的重甲,在它们面前就跟纸糊的一样。”赵晏的声音发颤,浑浊的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我带着宗亲逃进密道时,回头看了一眼,都城的上空全是黑烟,百姓的哭喊声、兵器的碰撞声,到现在还在我耳朵里响……”
五特沉默片刻,转头看向开福,开福立刻停下钻地车,机械臂弹出一个小型记录仪:“陛下能否再回忆一下,那些亡灵的形态可有不同?比如有没有身披铠甲的头领,或是能操控……”
他话没说完,就被一个年轻宗亲打断,那年轻人脸色惨白,抢着说道:“有!有浑身裹着黑气的怪人!他们站在亡灵大军后面,一抬手,倒下的尸体就会站起来!我们的士兵就是被那些怪人折磨得崩溃的!”
赵晏颓然点头,重重叹了口气:“没错,那些才是真正的煞星。只是我们连他们的面都没看清,就只能仓皇逃窜了。”
五特的眼神沉了下来,灵智核飞速运转,将这些信息一一记录。极北冰封荒原、操控尸体的怪人、毫无征兆的入侵……而且杀不死他们……
五特听完赵晏的话,轻轻颔首,刻意放缓了语气,想让这满是疲惫的老皇帝能松快几分:“陛下,过去的事暂且搁下吧,再想也徒增烦忧,眼下活着才是最要紧的。你们现在满打满算,还有多少人?”
赵晏拄着木杖,踉跄着往石室角落的石凳上坐了,枯瘦的手指攥着满是褶皱的龙袍衣角,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疲惫:“我们现在……满打满算还有个几千人吧。”
五特闻言,眉头微微一动,目光缓缓扫过石室里这十几个面黄肌瘦、连站都有些晃悠的人,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恕我直言,陛下,我看你现在这阵仗,可不像是有几千人的样子啊。”
赵晏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释然地叹了口气,往石室深处指了指:“他们没在这。亡灵屠城那会,我就料到这一处矿洞未必能保万全,便让心腹带着大部分宗亲,分散躲到了矿洞的其他支脉里。”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那些支脉都是先皇当年派人开凿的,每一处都连通着地热泉眼,还藏着应急的粮草和饮水,入口更是用巨石封死,外面再铺上层碎石和杂草,寻常人根本看不出半点破绽,隐秘得很。”
五特心头了然,暗自思忖:哦,难怪。这老皇帝倒是比想象中要沉稳几分,知道不能把所有筹码都押在一个地方,分散藏匿确实是乱世里保全性命的法子。
他转头看向还在新开辟的通道里作业的开福,扬声道:“开福,停下手里的活,调整一下掘进方向。”
开福的钻地车立刻停了下来,钻头缓缓收回,机械音从通道深处清晰传来:“收到,五特,需要调整到什么方向?”
“把新通道再分出三个岔口,每个岔口都用挤压法加固严实,通道两侧再预留出储物的石室。”五特的声音沉稳有力,“这样他们后续转移的时候,也能有更多藏身的地方,更稳妥些。”
赵晏听到这话,猛地从石凳上站了起来,踉跄着就要给五特下跪,被五特眼疾手快地扶住。老皇帝眼眶通红,浑浊的泪水顺着满脸的皱纹往下淌,哽咽着道:“壮士处处替我们着想,这份恩情,我耀日东国上下,永世不忘!”
石室里的宗亲们也都纷纷红了眼眶,对着五特深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