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绝,不留下半点活口暴露行踪,所过之处,只余下冰封的尸骸与淡淡的死气残留,转瞬便被漫天风雪与凛冽寒气掩盖。
他胯下亡灵巨兽踏雪疾奔,踩破冰面时都刻意收敛动静,身后跟着密密麻麻的新成亡灵,或骑亡灵凶兽,或徒步疾行,皆被他以死气封了气息外露,一行人悄无声息朝着冰原部落疾驰。他心中念着冰封的亡灵君主,唯有解封对方,二人联手壮大亡灵势力,才能彻底覆灭阻碍,将这世间化作亡灵的天下。此刻的他,只顾着赶路蓄力,全然不惧五特等人追查,毕竟这极北荒原辽阔无边,他刻意藏踪,对方怎会那般轻易便追上来。
五特一行人依旧在茫茫雪原中稳步探查,沿途清剿着结界外漏网的低阶亡灵,时不时停下排查可疑之地,吉娜顺手加固沿途结界,开福则持续探路排查地势。茫茫白雪遮目,寒凉寒风刺骨,他们虽未寻到达苍擎的踪迹,却未有半分懈怠,灵智核始终严密探查,一步步朝着极北荒原深处推进,只待寻到那缕关键的阴邪气息,便即刻追缉,绝不让达苍擎的险恶图谋得逞。
另一边,达苍擎骑着那头身形庞然的亡灵巨兽,踏过冰封的茫茫大海,厚达数尺的坚冰在亡灵巨兽蹄下,只发出轻微脆响便碾成碎冰,一路无阻,轻而易举便抵达了海中孤岛。此岛被冰雪覆裹,岸边礁石凝着厚冰,岛上林木萧索,枝桠挂着积雪,深处隐约藏着几处猎户的木屋,偶有炊烟袅袅,原是与世隔绝的僻静之地,此刻却不知一场灭顶之灾正悄然降临。
达苍擎立在亡灵巨兽背上,玄色衣袍被岛上寒风掀得猎猎翻飞,阴鸷的目光扫过整座孤岛,嘴角勾起一抹冷戾笑意,心底暗忖:这岛隔绝尘世,倒成了绝佳之地,此地若无人烟便罢,若有活物,今日起,便要彻底化作亡灵的世界,亡灵的乐园,成我麾下亡灵生物的安稳家园。
心念既定,达苍擎抬手凌空一握,周身黑气骤然翻涌,他垂眸凝咒,声线低沉沙哑,带着蚀骨的阴寒,字字透着诡异威压,响彻孤岛岸边:
“冥渊引魂,万秽归宗,死气蚀灵,枯寂为容;骨殖为基,魂火为种,凡触吾息,尽化吾众;草木承秽,生灵伏从,天地同寂,亡灵称雄!”
咒语落毕,达苍擎掌心黑气暴涨,如狂涛般朝着四方席卷开来,无数浓稠的死气从他周身疯狂涌出,黑雾翻涌间,连周遭的寒风都染了阴戾,冰雪遇着死气,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发黑。死气缠上岸边的礁石,礁石瞬间蒙上一层灰黑,透着森森寒气;缠上近处的林木,树干快速枯萎发黑,枝桠上的积雪簌簌落尽,一缕缕黑色气体从木芯里缓缓冒出来,顺着枝干蔓延,侵染着每一寸肌理。
那些浓稠死气,似有生命般朝着岛屿深处缓缓延伸,所过之处,冰雪消融成黑褐色的冰水,渗入冻土之下。岛中木屋聚居处,几个猎户正围在火堆旁取暖,聊着近日的猎物收成,忽觉寒风里多了股刺鼻的腥冷之气,呛得人胸口发闷。
“这风咋突然这么难闻?跟烂了的腐木似的!”一个满脸虬髯的猎户捂着口鼻咳嗽,眉头拧得死紧,语气里满是诧异。
身旁的年轻猎户也跟着缩了缩脖子,脸色发白:“是啊叔,邪门得很,方才还好好的,这气闻着浑身发凉,骨头缝都疼!”
猎户婆子抱着缩在怀里的孩子,指尖发颤,眼神里透着不安:“别是出啥事儿了,我瞅着外头天好像都暗了些,方才还能瞧见日头呢!”
话音刚落,院外忽然传来鸡飞狗跳的声响,伴着牲畜凄厉的哀嚎,几人脸色一变,慌忙抄起门边的柴刀锄头往外跑。刚推开木门,便见院中的鸡鸭牛羊疯了似的冲撞,浑身毛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黄脱落,皮肉泛出青黑,眼里透着毫无理智的凶光,互相撕咬起来,地上的积雪沾了血,转瞬便被黑气裹住,化作黑水流淌。
“咋回事!畜生咋都疯了!”虬髯猎户惊喝出声,握着柴刀的手止不住发抖,眼前的景象太过诡异,让他心底升起刺骨的寒意。
年轻猎户吓得腿软,往后退了两步,声音发颤:“叔,你看地上的草!那些草……动了!”
众人低头一看,院墙角的枯草褪去残雪,茎秆尽数发黑,顶端竟冒出一张张扭曲狰狞的小脸,细弱的根系挣脱泥土,像无数小爪子般在地上蠕动,朝着他们的脚边缓缓爬来,那小脸开合间,似在发出无声的嘶吼。这一幕看得众人头皮发麻,猎户婆子抱着孩子瘫坐在门槛上,失声哭了出来:“妖怪!是妖怪来了!快躲起来!快啊!”
孩子吓得哇哇大哭,死死攥着婆子的衣襟,哭声里满是恐惧。另一个猎户慌得往远处张望,却见远处的林木尽数变了模样,枝干发黑发硬,皲裂的树皮间凝出森然鬼脸,呜呜的诡异声响顺着风飘来,黑气如潮水般朝着聚居处涌来,所过之处,树木枯草全在异变,连脚下的冻土都透着阴寒的黑气。
“跑!快往岛那头跑!这东西沾不得!”虬髯猎户强压着恐惧嘶吼,拉着身边的人就要往后逃,可刚跑两步,便有一缕黑气缠上他的脚踝,刺骨的寒意瞬间窜遍全身,皮肉传来针扎般的剧痛,他疼得闷哼一声,低头便见脚踝处的肌肤正快速泛黑,黑气顺着血脉往周身蔓延。
“救我!我的腿!我的腿没知觉了!”虬髯猎户凄厉哀嚎,想撕扯裤腿,却发现浑身都在发麻,意识渐渐模糊,眼里的恐惧被麻木取代,周身缓缓升起淡淡的黑气。
年轻猎户见状,吓得魂飞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