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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兽背上缓缓踱步,周身的死气随着他的脚步起伏,整座岛屿的异变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没有丝毫偏差。那些异变后的亡灵,开始在他的指引下行动,亡灵凶兽们守在岛屿各处要道,亡灵法师则盘膝而坐,吸收着空气中的死气壮大自身,亡灵植物则扎根土地,化作天然的屏障,将这座孤岛彻底封锁。往日里生机盎然的孤岛,此刻彻底沦为死寂的炼狱,白雪被黑气染成墨黑,冻土被死气浸透,屋舍坍塌,尸骨遍地,唯有亡灵的嘶吼与草木的诡异呜咽,在天地间回荡。
达苍擎对此无比满意,他要的便是这般景象,没有生机,没有温暖,唯有枯寂与阴寒,唯有臣服与杀戮。他不在乎造下多少杀孽,不在乎多少生灵流离失所、魂飞魄散,在他眼中,世间生灵本就该为亡灵的崛起让路,所有阻碍他大计的存在,都该被彻底覆灭。哪怕是这岛上无辜的孩童、孱弱的老人、勤恳的猎户,只要是活物,便成了他壮大势力的养料。他甚至刻意放缓了死气蔓延的速度,不是心有不忍,而是要让那些生灵在无尽的恐惧中,一点点感受死亡与异变的痛苦,让他们在绝望中认清自己的渺小,让每一缕残魂都带着极致的恐惧,融入他的死气之中,让这份恐惧,成为亡灵大军最锋利的戾气。
看着岛屿上再也没有半分鲜活的身影,再也没有半分反抗的气息,唯有他麾下的亡灵在有序盘踞,达苍擎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阴鸷的笑意。他抬手对着虚空一握,整座岛屿的死气都随之翻腾,那些亡灵齐齐朝着他的方向跪拜,嘶吼声震彻天地,似在朝拜他们的主宰。他俯身,看着脚下墨黑的土地,心中的野心愈发炽烈,这座孤岛不过是开端,待他抵达冰原部落,解封那冰封的亡灵君主,两股势力相合,届时,他会带着无尽的亡灵大军,席卷整个世间,让所有土地都化作这般亡灵乐园,让所有生灵都沦为他的附庸,让天地变色,日月无光,唯有亡灵的威名,永世长存。他没有丝毫停留,指尖黑气一挥,便下令所有新成的亡灵开始加固这座孤岛,将其打造成稳固的后方据点,而他自己,则依旧骑着亡灵巨兽,踏着冰封的大海,朝着极北荒原疾驰而去,身后留下的,是一座彻底沦为炼狱、尸骨无存的孤岛,是无数生灵的亡魂哀嚎,是他狠辣心性刻下的不可磨灭的罪孽。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天际,可那股阴戾的死气,却依旧笼罩着孤岛,仿佛要将这片土地的生机,彻底抽离殆尽,永世不得翻身。
另一边,大勇裹着浸透冰水的厚棉衣,在茫茫白雪与诡异的亡灵草木间疯狂狂奔,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黑气的腥冷,透过棉衣的缝隙往骨子里钻,冻得他浑身僵硬,牙齿打颤,四肢早已没了知觉,可他不敢有半分停歇,脚下的积雪被踩得簌簌作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又沉又痛。十五岁的少年,往日里在山中摸爬滚打,练就了一身敏捷的身手,也见过山林里的凶禽猛兽,可此刻心中的恐惧,却比面对最凶猛的野兽时,还要浓烈百倍千倍,那是深入骨髓、裹挟着绝望的惧意,是眼睁睁看着熟悉的一切覆灭,却无能为力的撕心裂肺。
他的双眼瞪得溜圆,眼眶泛红,泪水混着冷汗往下淌,落在冻得发紫的脸颊上,转瞬便凝成细小的冰粒,刺得肌肤生疼。他不敢回头,可身后的哀嚎声、嘶吼声、亡灵植物的呜咽声,却如同魔音般钻进耳朵里,挥之不去,那些声音里,有他熟悉的长辈的呼喊,有同龄伙伴的哭嚎,有年幼孩童的啼哭,每一声都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狠狠扎在他的心上,让他恐惧的同时,又生出无尽的酸楚与绝望。他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咬得口腔里满是血腥味,以此逼迫自己保持清醒,逼着自己往前跑,脑子里只有一个执念:不能停,绝不能停,停下来,就会被黑气追上,就会变成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就会失去神智,失去自我,沦为只会嘶吼扑咬的怪物。
方才拼命逃窜时,他余光瞥见了村口的方向,往日里最是热闹的晒谷场,此刻早已沦为人间炼狱。他看着平日里总笑着给他们塞野果的王婆婆,吸入黑气后捂着胸口倒地,抽搐的身子以一种极其僵硬、扭曲的姿势缓缓站起,原本慈眉善目的脸庞,皮肤快速干瘪发皱,变成暗沉的黑棕色,眼窝深陷,双眼泛着死寂的灰白,往日里温暖的手掌,此刻干枯得如同老树枝,手指佝偻,胳膊诡异地拉长,朝着自己的孙子扑去。那个总跟在王婆婆身后、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是和他一起长大的玩伴,此刻吓得哇哇大哭,想要扑进奶奶怀里,却被异变后的王婆婆死死抓住胳膊,黑气顺着接触的地方,快速钻进小丫头的身体里。不过片刻,小丫头的哭声便戛然而止,小小的身子开始抽搐,皮肤渐渐干瘪,双眼蒙上灰雾,再抬头时,已然没了半分孩童的纯真,只剩下麻木的凶戾,跟着王婆婆一起,朝着其他逃窜的人嘶吼扑去。
这一幕,如同最可怖的噩梦,死死刻在大勇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紧,痛得无法呼吸,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浑身止不住地颤抖。那是他看着长大的婆婆,是一起玩过家家的小丫头,昨日里还笑着和他打招呼,今日便成了这般六亲不认的恶鬼,这般剧变,让十五岁的他根本无法承受。他多想冲上去救下他们,可他不能,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冲上去,不仅救不了任何人,还会搭上自己的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