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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荒岛,岛上无半分黑气萦绕,亦无亡灵的凄厉嘶吼传来,唯有覆着薄雪的低矮草木与嶙峋怪石,透着几分荒芜,却在大勇眼中,如同绝境里照进的光,是冬日里能活命的安稳之地。他激动得浑身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转眼便冻得凝结,连日来的苦难与恐惧在此刻有了宣泄口,他拼尽最后几分力气,朝着荒岛狂奔而去。
踏上荒岛岸边的那一刻,他双腿一软,瘫倒在覆着薄雪的沙石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冬日冰冷的空气涌入肺腑,呛得他剧烈咳嗽,却难掩心中的庆幸。这座荒岛不大,四面环着冰封的大海,岛上草木虽因冬日显得枯黄,却透着鲜活的生机,无半分死气侵染的痕迹,显然未被达苍擎的势力波及,是真正能安身的净土。他趴在沙石上歇息许久,待体力稍稍恢复,才扶着身旁覆雪的岩石慢慢站起,警惕地环顾整座荒岛,确认无异常动静、无凶戾气息,才彻底放下紧绷的心弦。
稍作休整,冬日的严寒容不得他懈怠,求生的本能让他即刻行动。眼下首要之事,是搭建一处能抵御冬日酷寒的居所,若是没有遮风挡雪的地方,纵使逃离了亡灵岛屿,也会被冬日的暴雪与低温活活冻死。他沿着海岸缓步探查,目光很快落在岛中央一片背风区域,此处三面环山,冬日的寒风被山体挡住大半,且山脚下有一处山泉,虽结着薄冰却有活水流动,取水方便,周边还有不少坚硬石块,正是搭建石屋的绝佳之地。
搭建石屋的过程,满是冬日独有的艰辛。十五岁的少年,虽在山里摸爬滚打过,却从未独自搭建过居所,且手中仅有一把骨质短刀,无任何趁手工具,冬日的冻土坚硬,搬动石块更是难上加难。他先弯腰捡拾山间的干枯草木,在背风处快速搭成一处简易草棚,铺些干草当作临时歇息之地,好歹能避开当日的寒风,随后便着手搬运石块。岛上的石块大多覆着薄冰,又硬又滑,小些的尚可勉强弯腰搬动,大些的石块需借着岩石撬动,再一点点往指定位置挪,每搬一块,都要耗费极大力气,累得他气喘吁吁,汗水浸湿内层衣衫,被寒风一吹,冻得浑身冰凉,瑟瑟发抖。
手掌被粗糙带冰的石块磨得满是血泡,血泡破裂后沾染了沙石与冰碴,疼得他钻心,却不敢停歇。他撕下衣襟一角,简单包裹住手掌,咬着牙继续劳作,冬日的白昼短暂,他必须趁着天亮多赶些进度。搭建石屋根基最难,需将石块平整排列才能稳固,无锤凿工具,便寻来更坚硬的石块,顶着寒风一遍遍敲打找平,指尖被震得发麻失去知觉,手臂酸痛难忍,夜里躺在简易草棚中,浑身骨头像散了架,稍有挪动便疼得皱眉,却因有了安身的盼头,连梦中都少了几分对亡灵的恐惧。
白日里搬运石块、垒砌墙体,夜里便蜷缩在草棚中,守着微弱的篝火取暖——这座荒岛无亡灵侵扰,他可放心生火,篝火不仅能抵御冬日酷寒,还能驱赶岛上的小型野兽,夜里也能借着火光壮胆。篝火旁,他会仔细打磨骨质短刀,确保防身利器始终锋利,也会小心翼翼清点剩余的杂粮,算着口粮消耗,心中暗下决心,必须尽快在岛上寻得可食用的资源,才能熬过这漫长寒冬。
石屋墙体渐渐垒高,他又冒着寒风寻来岛上坚韧的枯枝,编织成屋顶框架,覆盖在石屋顶端,再铺上厚厚的干草与压实的沙土,最后盖一层积雪防冻,虽简陋粗糙,却足以遮风挡雪。待石屋彻底落成时,他足足耗费了五日时光,手掌布满厚厚的茧子,身上添了数道新的擦伤,脸颊被冬日寒风刮得通红开裂,整个人也愈发消瘦,可当他走进亲手搭建的石屋,避开了刺骨寒风时,心中涌起久违的暖意。他将草棚中的干草尽数挪入石屋,铺在地面隔绝冻土的寒气,又捡来几块平整石块,当作桌椅与放置杂物的台子,小小的石屋虽简陋,却成了他在寒冬绝境中的安身之所。夜里躺在石屋的干草上,听着屋外寒风呼啸、雪粒敲打石墙的声响,再无往日面对亡灵的恐惧,唯有踏实之感。
居所安定,冬日生计的难题接踵而至,怀中的杂粮已然见底,必须尽快寻得可食用的食物,岛上虽无亡灵,却因冬日荒芜,寻食之路依旧布满艰辛。他手持骨质短刀,裹紧身上的破棉衣,顶着寒风沿着岛屿慢慢探查,目光仔细扫过每一处角落,留意可食用的草木与生灵。岛上有不少低矮灌木,枝头挂着些干瘪的野果,虽被冬日寒风冻得坚硬酸涩,却无毒无害,他小心翼翼摘下,积攒在布包里,当作充饥的干粮;地面冻土坚硬,他便用骨质短刀一点点刨开,寻得一些深埋地下的块茎,这些块茎耐冻,虽寡淡无味,却能果腹,他尽数挖出,带回石屋放在篝火旁烤熟,聊以度日。
海边是冬日里重要的食物来源,每日潮汐退去后,海岸的礁石缝隙中会残留不少贝类、小蟹,这些生灵借着冬日的低温苟活,成了大勇的救命粮。他便趁着每日天亮后的短暂退潮时分,顶着刺骨寒风在礁石间穿梭,弯腰捡拾贝类,徒手捕捉小蟹,礁石表面覆冰湿滑,他数次险些滑倒摔落礁石,手脚被尖锐的礁石划伤,冻得又疼又麻,却依旧乐此不疲,每捡到些许海味,心中便多几分熬过寒冬的底气。回到石屋,将贝类放在篝火余烬中烤熟,掰开贝壳,虽肉质不多且带着几分咸腥,却透着鲜香,能稍稍慰藉连日来寡淡的味蕾。他还学着用枯枝与坚韧藤蔓编织简易渔网,在岸边浅水区的冰面凿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