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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臣借着夜间运粮、贡品转运的名头,以次充好蒙混过关,将上好的物资悄悄运往敌国,这些年累计下来,粮草足有上万石,布匹数千匹,伤药百余箱,兵器甲胄更是不计其数,已然掏空了不少城防与民生储备,给田州堡埋下大患!”温纶说到此处,声音哽咽,悔恨交加,却也知晓为时已晚。
他接着又颤声招供党羽:“臣培植的亲信,皆安插在礼部与各州府驿站,礼部仪制司郎中赵桐、祠祭署署丞刘奕,二人替臣打理贡品与祭祀物资调度,是盗运物资的核心爪牙;各州府驿站的驿丞,还有负责贡品押运的差役头目共七人,皆是臣的人,负责接应转运物资,一路畅通无阻,这些人皆是臣一手提拔,与臣同流合污,皆是叛国之徒!”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将自己通敌叛国的罪行、收受的利诱、传递的机密、盗运的物资数量,还有亲手培植的党羽爪牙,尽数和盘托出,没有半分隐瞒,桩桩件件说得真切详实,连细节都一一禀明,容不得半分置疑。他们伏在地上,神色悔恨绝望,时而痛哭流涕,时而低头垂泪,一举一动都透着认罪伏法的真切,没有丝毫狡辩推诿之意。
满殿大臣听着二人的招供,皆是怒火中烧,看向二人的目光满是愤慨。上万石粮草、数十万两白银、不计其数的战备物资,还有遍布朝堂各州府的党羽,这般滔天罪行,若不是今日五特借着灵智核探查,怕是田州堡还蒙在鼓里,待敌国大军压境,后果不堪设想。众人此刻皆是心服口服,无人再对二人的罪行有半分质疑,只觉这般背主求荣、祸乱家国的叛徒,当真罪该万死。
堡长听着二人的招供,双拳早已死死攥紧,指节泛白,胸中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眼底满是失望与寒冽,沉声道:“尔等罪行滔天,罄竹难书,所培植党羽,所盗运物资,桩桩件件皆害国害民,今日既已如实招供,便押入天牢,听候发落!其党羽爪牙,尽数捉拿归案,一个都不许漏!”
殿外侍卫闻声即刻入殿,上前将瘫软在地的宋濂、温纶二人拖拽起身,二人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高官威仪,面如死灰,任由侍卫押解,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余下无尽的悔恨。满殿大臣见状,皆是沉声附议:“堡长英明!”
押解宋濂、温纶二人的侍卫刚退出正殿,殿内紧绷的气氛才稍稍松缓,余下八位大臣皆是神色肃然,看向堡长的目光愈发恭敬,方才两场叛国重罪的招供,已然让众人彻底警醒,也更知忠心二字的分量。堡长缓缓收回冷冽的目光,转头看向五特,语气满是恳切与敬重:“五特大人,经此一事,余下这八位皆是我田州堡实打实的股肱之臣,个个忠心耿耿,多年来为田州堡鞠躬尽瘁,绝无二心。烦请大人瞧瞧,他们之中谁适合与机器人结缘,执掌这等护国利器。”
说罢,堡长抬手示意八位大臣上前半步,八位大臣齐齐躬身行礼,神色皆是肃穆,既有对机器人的期许,也带着几分静待甄选的坦然。这八人里,有执掌粮草民生的户部尚书,有统摄城防军务的镇国将军,有辅佐全局的丞相,有督办刑狱的刑部尚书,还有分管工坊、漕运、文教、屯田的四位主官,皆是身居要职,各掌一方要务,且方才经堡长暗中以灵丝弦简略探查,心底皆是念着田州堡的安稳兴盛,无半分私心异心。
五特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八位大臣,神色淡然沉稳。他凝神催动灵智核,细密的灵丝弦悄然铺开,不着痕迹地探向八位大臣的识海,逐一读取他们的深层记忆与心思。探查之间便知,这八人皆是学识渊博、心智通透之辈,各有专长,或擅治国理政,或长城防守卫,或精于民生谋划,但论及心性坚韧、大局观、应变力与对田州堡长远安危的执念,却有细微之别。五特细细甄别,心中已然有了定论,悄然挑出四人,皆是心智沉稳、心怀苍生且兼具应变之能,既能稳守其职,又能担起执掌机器人护国安邦的重任。
随即五特催动神识共享,意念稳稳探入堡长的识海,二人开启无声交流,五特的意念清晰笃定:“我已探查完毕,这八人皆是忠良之辈,学识才干各有千秋。我选定的是丞相裴渊、镇国将军萧烈、户部尚书苏恒、屯田主事方策这四人,他们心性、大局观与担当皆契合执掌机器人的要求。余下四人亦有大才,只是侧重点在专精领域,与机器人所需的综合执掌能力尚有偏差。另外四人需妥善安抚,不能让他们心怀不满,我会出几道题来甄选,让他们知晓自身短板,心甘情愿放弃,做到心服口服。”
堡长闻言,借着识海感知五特选定的四人,回想这四人过往履职,皆是行事稳重、顾全大局之人,心中当即认同,意念恭敬回应:“全凭五特大人安排,一切以田州堡的安稳为重。”
二人识海交流转瞬即毕,殿内众人全然不觉。五特往前迈步半步,目光落在八位大臣身上,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八位大人皆是田州堡忠良,学识渊博,各有才干,堡长对诸位的倚重与信任,我亦看在眼里。机器人乃护国利器,执掌者需兼具大局之心、应变之能与苍生之念,并非单靠忠心便可胜任。今日我便出几道题,诸位如实作答,能答到实处者,便与机器人结缘;答不出或有偏颇者,也无需心怀芥蒂,你们在各自司职上的功绩,田州堡与堡长皆看在眼里,依旧是朝堂不可或缺的柱石。”
八位大臣闻言,皆是颔首应声,神色坦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