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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部,社会还远远没有达到平等。少数富有的家族掌控着市政府,他们抱有典型的富有市民的政见。有趣的是,比起英国,德国城市和乡村之间的交流相当少(瑞士除外)。德国的富有市民在政见上非常反对贵族,因此,他们不像英国的富有市民一样离开城市,到乡村里去做乡绅。在德国,富有阶级和贫苦大众的强烈对比形成了不同的社会阶层(estate),并一直持续到了19世纪的工业化时代。
图3 1368年,奥格斯堡市政府移交给手工业行会。素描出处:Das Behaim Ehrenbuch der bürgerlichen und zunftlichen Regierung der hl. Reichsstadt Augsburg(1545);翻印自:Weltgeschichte(Berlin: Ullstein, 1907—1909)。
虽然如此,在那样一个充满了无尽的争斗和突如其来的暴力冲突的年代,城市对于逃难的农民来说,仍然是一个有围墙的安全之地。中世纪晚期的德国是否是一个特别暴力的社会,而同时期的欧洲其他国家是否同样充斥着暴力,历史学家们对此看法不一。但无论如何,我们可以确定的一点是,德意志皇帝作为中央权力的代表,他的表现过于软弱,无法维持和平。比起权力更加集中的英国和法国,德国更像是意大利和西班牙这两个国家中支离破碎的领地。当时人们普遍认为,地方诸侯应负责自己领地内部的和平,允许在诸侯领地之间打仗,敌方可以是王国内的任何人。这个观念同时反映并证实了王国政治的碎片化。从15世纪中叶起,王国的一些诸侯开始聚集起来,形成“圈子”(circles),或在特定的地区结成同盟。
在13世纪的德国历史中,东部殖民运动占领的斯拉夫地区尤其重要,它反映了人口扩张的压力。1226年起,信仰罗马天主教的条顿骑士团(Knights of the Teutonic Order)与异教徒斯拉夫人进行圣战,并开始在遥远的东北领地建立邦国。普鲁士邦国由骑士团团长统治,位于神圣罗马帝国之外从维斯瓦河(Weichsel或Vistula)到默麦尔(Memel)之间的区域。15世纪,条顿骑士团开始衰落。1410年,条顿骑士团在坦能堡被波兰人击溃,矛盾继续激化。最终,条顿骑士团在持续13年之久的战争(1453—1466)中惨败,让其不得不成为波兰的附属国,并交出了包括但泽(Danzig,波兰语Gdansk)在内的西普鲁士。1525年,条顿骑士团总团长阿尔布雷希特·冯·霍亨索伦(Albrecht von Hohenzollern)改信新教,由此切断了条顿骑士团与罗马教廷之间的联系,成了现在世袭的普鲁士爵位的第一任日耳曼公爵。1417年后,霍亨索伦王朝(起源于施瓦本,那里至今还能看到他们令人印象深刻的城堡)入主勃兰登堡边区,或者说是边疆领地。这些相对来说城市化水平不高、欠发达、经济落后的勃兰登堡和普鲁士的殖民地区,随后支撑起了这个主导19世纪和20世纪初期德意志历史的强大王国。在这些地区的庄园中,一个握有土地的贵族阶级—容克地主阶级(“Junker”,从“Jung Herr”而来,意思是“年轻的领主”,可能因为他是小儿子,没有家族土地的继承权,于是来到东部的殖民地区寻找发迹的机会)—悄然兴起。这个团体对后来普鲁士的政治和社会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它对环境和命运的改变具有极强的适应能力,直到其经济基础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被破坏殆尽。
图4 马林堡(Marienburg):建于1280年,1309年起成为条顿骑士团总团长的宅邸,1324—1335年经过了若干次扩建。出处:Die sch?ne Heimat。
1200年至1300年期间,日耳曼的人口从800万增加到了1400万人。快速的人口增长对农民境况的改善具有重大的意义,那些占领了东部新殖民地的农民享有了很大的人身自由。不过很快,14世纪日耳曼人口就开始下降了。1348年至1350年蔓延的腺鼠疫(Bubonic Plague),或称黑死病(Black Death),加剧了人口的减少。和英国一样,德国的许多村庄被废弃,耕地面积也减少了四分之一。值得注意的是,先前为了躲避迫害而移民到德国的犹太人,经常在疾病蔓延的地方被当作替罪羊,他们被指控在水中下了毒,成为集体泄愤的牺牲品。许多犹太人因此移民到了东欧,犹太人使用的意第叙语(Yiddish)从某个方面来说,就是中世纪晚期德语的一种。在更为古老的德国西部,劳动力的短缺带来了农民境况的改善,因为领主们试图留住越来越稀缺的劳动力。而在东部,因为领主们试图从较少数量的劳动力身上榨取更多的利益,之前相对自由的农民们却发现劳动力剥削的情况日益严重,他们的地位也越来越受限制。于是,在这些地区发展出了晚于德国西部的“第一次”农奴制的所谓“第二次农奴制”(second serfd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