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游戏·竞技 > 娇气,但软饭硬吃 > 第57章 嫌贫爱富的黑月光(6)(2/3)
听书 - 娇气,但软饭硬吃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57章 嫌贫爱富的黑月光(6)(2/3)

娇气,但软饭硬吃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6:16:20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胡人的大骨架,让他们拥有比寻常大融人更宽大的手掌,乌淳可以轻易地裹住水鹊的手。

  小郎君的手和他的也全然不同,指节细细白白似姜芽,不像他的,骨节粗大突出。

  掌心软腻腻的,一点茧子也没有,乌淳端详着,相比之下,他的手都是常年挽弓搭箭做粗活磨出的老茧,纹路深深。

  他忍不住去揉捏水鹊凉凉的手。

  温度滚烫,粗茧摩挲,乌淳痴痴地盯着,小郎君的手仿佛柔若无骨,任由他握着、裹着。

  和沙砾般粗涩的虎口磨过,水鹊蹙起眉头,禁不住道:“别玩了,我喝完了,碗还给你。”

  经过了这么多日,他已然逐渐适应了自己勾三搭四、贪图享乐的人设。

  前头和穷书生天下第一好,后头就勾着个粗野莽夫又是给他买衣衫又是给他买糖水,一不高兴了,就把牵手这点甜头都收回。

  秋风扫落叶般无情,木碗代替了左手塞到乌淳手里。

  乌淳闷沉沉地盯着自己手中的木碗。

  早知应当买多两碗。

  另外一只手还没牵上。

  木碗内侧刚刚盛了荔枝膏水,是冰凉的,乌淳发觉外侧的边沿留下来一个印子,是水鹊喝膏水时让碗压着的饱胀下唇。

  耳根忽地一烫,趁人没注意,他的指腹悄悄地覆盖在上面,擦了擦。

  心满意足了,乌淳抬起头去看水鹊,转了话题风向,问:“你怎么没穿我买的衣衫?”

  最先的素纱衣太单薄,是不能穿出去的,可是他等水鹊再看看兔子的时候,分明还送了他两身长衫。

  水鹊不尴不尬地扣了会儿手指。

  他怎么说?

  他总不能让男主现在就发现他勾搭“野男人”,毕竟这个阶段水鹊的角色还掩饰得好好的,没有暴露本性。

  男主是后来看他和侯爷眉来眼去才起了疑心,新婚之夜水鹊失踪还以为他是被人绑走的,一直到金榜题名后彻底打探到真相,方才真的相信口口声声说心悦他的黑月光,竟然爱慕虚荣到为了锦衣华食毫不犹豫地抛弃他。

  因为不好解释为什么乌淳给他送衣衫,水鹊只好把三件衣衫都压箱底了。

  “你挑的都不好看,我不爱穿。”

  水鹊现在只好搪塞乌淳。

  乌淳怔怔的,低下头,闷声道:“那下次你和我一同去成衣铺,挑你喜欢的。”

  水鹊敷衍敷衍他:“嗯嗯,等得了空吧,你快走,齐郎一会儿要回来了,我还要和他去消夏湾赏荷花的。”

  他看河岸边人都稀疏了一些,就要排到男主了。

  乌淳的唇板直,声音沉闷不乐:“我划桨很稳当。”

  水鹊撑着亭子的扶栏,在望河岸人群,没留意乌淳说了什么。

  男人戴上笠帽,阴影盖住鹰目,还是听话地走开了。

  夏日炎炎,铄石流金,长州县家家户户都寻找纳凉避暑的好去处,寺庙、道观、水榭,随处可见坐在栏槛内偷凉的身影。

  最好的地方还是城南的消夏湾,依着荷花荡,岸上红栏绿水环绕着人家。

  都走到城南了,水鹊不想只是在岸上赏荷,他戳了戳齐朝槿的手臂,“我们能不能也下去划船?”

  他看绕城河上荡了许多乌蓬小舟。

  男男女女,摇着团扇,有的小舟还停泊在桥洞下,正是狭狭的风口。

  齐朝槿环视一周,在沿河而下的青石阶找到了租船为生的白须老人,岸边几叶扁舟用绳缆系在一起,显然都是老人的船。

  “郎君,租船啊?”老人扶着白须笑一笑,“天气暑热,荷花荡好消暑呢。”

  齐朝槿颔首,“老人家,你这小舟怎么租?”

  “过夜一百文,半日五十文就好。”老人和气地呵呵笑。

  夜里皓月澄波,荷花飘香,许多有情人在消夏湾过夜。

  水鹊这人爱招引蚊虫,齐朝槿怕他在荷花荡过夜,把蚊子喂饱了。

  何况近日傍晚多雷雨,实在不宜滞留太久。

  齐朝槿从袖中取出五十文钱,递交出去,“半日足矣。”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老人解了其中一叶乌蓬小舟的绳缆,齐朝槿让水鹊下来,接着扶了一把让他好稳稳坐进乌蓬里。

  这种纳凉小舟多是水乡人家用来采莲蓬的,通体窄狭,船头至船尾的长度最多只能容纳四个人,多了侧身都难。

  胜在轻便易水上活动。

  齐朝槿划着木桡,一叶兰棹向荷花荡去。

  水鹊特地让齐朝槿买瓜的时候让农家把瓜劈了两半,又拿了个瓷勺,他吃西瓜的时候也没忘了人设,对齐朝槿甜言蜜语几句。

  “齐郎对我真好。”

  说罢,还挖了一勺中间最多水的瓜肉,喂到齐朝槿嘴边。

  划过桥洞,凉风阵阵,齐朝槿划桨没多想,直接吃了。

  沙沙的西瓜入喉了,才发觉他和水鹊用的同一个瓷勺。

  水鹊看他脸色不对,蹙起眉心,小声道:“……你不会是嫌弃我的口水吧?”

  明明是他自己不聪明,只拿了一个勺。

  齐朝槿只觉得耳根红得厉害,摇摇头。

  水鹊满意了,他又挖了一勺瓜肉,美滋滋地塞进嘴里。

  刚咽下,结果齐朝槿不声不响地凑过来,闭起眼,唇贴到水鹊的唇瓣上。

  木桡掉了,瓜也摔了。

  乌蓬阻隔了灼热的日光,凉风里是荷花香。

  齐朝槿贴了一会儿,似乎感觉这样有些愚钝。

  舌头撬开水鹊的牙关,感觉到人有向后倒的趋势,怕水鹊摔着了脑袋,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勺,一手动作生涩地扶住那把腰。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