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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嫌贫爱富的黑月光(13)(2/3)

娇气,但软饭硬吃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6:16:20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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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胡人,还有一个身材瘦削干巴、蓄着一把黑胡须的中原男子,瞧着像文人装束。

  一行人进了鼓腹楼,酒楼小厮招待着,引着他们到楼上的包间去。

  里头除了乌淳,其他的面孔水鹊毫无印象。

  联想到乌淳这几日的反常,水鹊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怎么了?”

  齐朝槿追着他的视线方向看去,这个时候已经看不见他们一行人的踪影了。

  水鹊眼珠转一转,摊开手心,“齐郎给我一些钱,我要到西大街梅家食铺去吃小食,不陪你去城北了,走这么远路。”

  西大街梅家食铺卖许多小食点心,还卖鸡碎、腰肾的风味小吃,每份才十五文,因为物美价廉很受长州县人的喜欢。

  这边是城西南,走到城北差不多还要半个时辰,齐朝槿也觉得远了一些,水鹊不愿意走的。

  就给了他一百文,让到时候在梅家食铺等自己。

  水鹊见他背影过了坝子桥,往城北方向走远了,他看了眼鼓腹楼的彩帛棚架,抬步进去。

  酒楼的几个小厮基本都认识这个常常同崔三公子一起来的熟客了。

  其中一个机灵的直接迎上来,“郎君可是要上二楼包间去?”

  水鹊点头。

  小厮一边上楼梯,一边赔笑道:“真是不好意思啊,郎君和崔三公子常去的那个包间现下有人了。”

  水鹊敏锐地问他:“可是那几个胡人?”

  小厮道:“对对,郎君瞧见了?好像是胡人戏班子的吧,但那袍子的料子可是异常名贵啊……”

  小厮感慨着,什么时候戏班子也这么挣钱了?

  “那我要他们对面那间。”水鹊知道齐朝槿刚刚给他的一百文都不够二楼包间茶位费的,于是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账目记到崔三公子头上,他下次来一并付了。”

  反正崔时信答应他了,到酒楼吃饭就找他的。

  他有些理不直气也壮地想。

  水鹊是吃了晌午饭来的,没点什么,光点了一壶洞庭君山茶,就让小厮先下去了。

  他包间的门没完全掩上,掩了一半的,好时刻注意着对面的动向。

  对面好像也不是来吃饭的,他看小厮进出也只是送了酒和下酒小菜进去。

  也不知道到底在聊什么,水鹊屁股都坐疼了,对面的包间门始终紧闭着。

  这都快要过了一个时辰了吧?

  水鹊支着脑袋,等得昏昏欲睡,眼皮还尽量半睁着留意对面。

  冷不丁地茶杯摔碎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伴随着楼下小厮伙计的叫喊:“不好了——走水了——快、快找潜火铺和军巡捕的大人们来!”

  潜火铺是大融各个城池里负责灭火消防的,一走火,街上就容易发生人群踩踏,还需要军巡捕来维护治安。

  着火了?

  水鹊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

  浓烟滚滚,那火势是从二楼窗外彩色绸帛扎的棚架开始的,布帛红纱还有花灯,一点就着,火势冲天。

  酒楼外围整个楼全是熊熊烈火,秋风一吹,火焰就燎到内部来,点着木梁。

  各个包间的客人如惊弓之鸟,涌出包间逃命,作鸟兽四散。

  水鹊跑出包间来,熏得连连咳嗽。

  有一高大男子从他旁边的包间跨出,猛地踹开胡人那一间。

  窗牖大开着,火光冲天,空余摔碎的茶杯和潦倒的酒坛子。

  他怒骂一声,转过身。

  窄袖护臂,斗牛补青曳撒袍,腰封还是那蹀躞带,还配了刀。

  眼角疤痕因为脸上不好看的神色,充斥出十足的戾气来。

  余光瞥见水鹊还怔怔地看着他,一副不太明白情况的样子,魏琰上前,他的音量有些高了:“你怎的还不逃?走火了不怕?”

  乌烟滚滚。

  魏琰一脸厉色,活像阴曹地府里收人性命的来了,气势汹汹,一把扛起水鹊,托住人大腿。

  他下楼时三步作一步地跃,肩膀硬邦邦的,硌得水鹊疼。

  出了鼓腹楼,外面潜火铺人员已经背着大水袋和配套的竹筒来灭火了。

  魏琰将水鹊放下,语气不乏故作凶恶的成分,“你说怎的这么巧?我查这些胡人,十次有八次你在附近,尤其是和那个杂种,来往这么密切?”

  他脸侧熏黑了一抹,和疤痕一衬,狼狈又凶狠,可水鹊还是白白净净的,就是在楼里闷得厉害,脸颊粉红。

  魏琰一瞧他脸颊红,就觉得这人说不定是心虚了。

  但是再细看。

  满脸无辜,眨了眨眼,好像一点儿也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

  雪腮粉润,眉间的朱砂愈加红灔。

  魏琰剑眉锁紧,上下打量水鹊几眼,狐疑道:“你今日不是兔儿变的,改扮作小观音了?”

  楼外街巷人群涌动,魏琰生得高头大马,硬是挡出一个安全的小圈来圈住水鹊,好让人能听清楚自己说话。

  “你怎的也不为自己辩解,撇清嫌疑?”魏琰更是觉得奇怪,揣测问,“难道是在酒楼里头给烟熏哑了?”

  他大手伸过来掐水鹊两侧的脸颊肉,想让人张开嘴巴给他瞧瞧喉咙。

  水鹊就只能仰着头,口齿不清地说:“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呀……”

  西南城门外冲进来一队兵马,穿着沉重的甲胄,甲光在夕阳底下闪闪,正是军巡捕的人手,高声喝着,疏散人群,维持秩序。

  远远的巷口骑来一匹骏马,停在魏琰他们前面不远处。

  飞鱼袍的男子翻身下马,还擒着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正是水鹊最初见到的胡人一行当中唯一的中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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