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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嫌贫爱富的黑月光(14)(2/3)

娇气,但软饭硬吃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6:16:20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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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琰看他这么难受,寸步难移的样子,干脆穿过他膝弯底下,揽着人抱起来往宅院里走。

  按照大融的审讯程序来说,当然是应当恐吓、压迫嫌犯,逼迫人说出实情,往往是要直接捉拿下狱,在糟污黑暗的环境中审讯的。

  要是真这么做,小郎君一看到渗着水角落、角落还养了老鼠的牢狱,不得吓哭了?

  魏琰觉得自己真是昏了头了,就算不押送到县狱去,那也哪有人带嫌犯回府上,还好茶水好点心地供着的?

  水鹊喝了家僮沏的茶水,缓解了干巴巴的嘴唇。

  还捻了块碟子里的水晶皂儿,送进嘴里。

  一旁立着伺候的家僮,是安远侯府上的,几乎是从小跟着服侍安远侯世子魏琰,因此这次也一起跟着下江南这带来了。

  他瞳孔放大,小心翼翼地去观察两个人的情状。

  那漂亮的郎君,从世子的白龙驹上抱下来的,似乎是伤了哪儿走不得路。

  世子一副千依百顺的样子,又是叫人沏茶又是叫厨房送糕点来的,耳朵还留了个牙印,看起来当时情状激烈。

  家僮瞳孔地震。

  这、这回头要不要禀告侯爷啊?

  难为世子殿下这么多年和旁的姑娘一句话都不说,藏得这么好,原来是喜好郎君……

  魏琰眉头锁紧,解都解不开,“你现在能同我说实情了吧?”

  他让家僮去取纸笔墨来。

  水鹊摇头,“不成。”

  他好歹还记得有人在梅家食铺等自己。

  魏琰一时半会儿肯定不会送他回去,也不知道这人要审自己多久。

  水鹊使唤道:“你叫人去梅家食铺,找到一个叫齐朝槿的,同他说明清楚,不然人家一直在等我。”

  外头都是傍晚了,暮色沉沉,齐朝槿从城北书画铺出来,要是去梅家食铺去得早,找不到他人影是要急死了。

  水鹊再补充,“你别同人家说我遇到酒楼走火了,也不要说我是什么嫌犯受你审讯一类的话……齐郎听见了得担心死我。”

  说不定今晚都得担心他担心得睡不着了。

  魏琰眉头更紧,“那我怎么说?”

  水鹊扣扣手指,凉凉地抬眼看他一眼,他对这个先让自己摔了屁股墩儿,还让自己腿疼的人没什么好脾气,于是道:“你笨啊?你就说……是我朋友,我在你这吃吃晚饭。”

  “你不会晚饭后还扣留我不让我回去吧?”他警觉地问。

  魏琰故作冷肃地威胁:“那要看你肯不肯老实交代了。”

  知会了一个家僮去梅家食铺传讯,前头他让去取金疮药和笔墨纸砚的家僮进来了。

  魏琰屏退了内院厢房的下人。

  只留他同水鹊两人。

  “你可别再说我虐待嫌犯。”魏琰把金疮药的瓷瓶递给他,努嘴,“诺,军中用的金疮药,就是深可见骨的伤口,撒上了也能立即凝血。”

  水鹊看他的样子就烦,心中还憋了一口气,当人小侯爷是仆人一般使唤,故意颐指气使道:“你、你没有手吗?给我上药。”

  他表情神气十足,好像魏琰是生来给他做奴仆上药来的。

  魏琰神情有些怪异了。

  虽说军中帮人换药也很正常,尤其是后背中了箭簇,自己肯定是没办法换药的。

  但是……哪有人伤了大腿也叫人帮忙的。

  这不是能自己解决的事吗?

  他之前调查水鹊,这人与青河村的齐朝槿同吃同住,怎么说也应当是村里人,结果一身娇气的劲头,魏琰都以为他是哪来的凤雏麟子、金枝玉叶。

  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然将厢房的门掩上,蹲在朱漆架子床前了。

  水鹊褪了皂鞋和足衣,长衫下遮住的亵裤折叠好,放到床头。

  往上扯了扯长衫,露出大腿的伤口来。

  好在他在马驹上是虚坐的,重量压到魏琰身上,否则就要磨到他大腿根去了。

  现在只有膝头往上一两寸的地方磨着了马鞍。

  水鹊手摁着长衫的衣角,只露出膝上一点的创口。

  他的脚放在床边的月牙脚踏上,那是正好用来垫脚的。

  他小脸皱着,指使道:“擦吧。”

  还语气嫌弃地说:“你要轻一些,总是没轻没重的。”

  魏琰甚至不知道说什么来反驳的好。

  他凝目去看,好像真的伤着了,大腿内侧青青紫紫的,有点破皮。

  怎么瞧着这么可怜?才从西南门骑到城西吧?

  一炷香也不够的时间,就弄成这样了。

  魏琰专心去给他上药。

  金疮药其实要按揉开来了生效得才更快。

  但魏琰估计,他一上手稍微用力,水鹊就能气得骂他。

  虽然肯定骂人也是话音软软的,言辞没什么杀伤力。

  但到底这人是小侯爷,还是他魏琰是小侯爷啊?

  为什么自己反倒还怕了这人了?

  魏琰只敢指腹轻轻按上去抹开。

  白得欺霜赛雪,嫩得和豆腐似的一身肤肉。

  膝头粉润,全露出来的小腿如秀骨凝脂。

  和他们这群铜筋铁骨、皮糙肉厚的将士全然不同。

  他一边抹开药油,水鹊就一边吸凉气。

  魏琰当真是摸不着头脑了。

  他也没用力气啊?

  药油差不多要抹好了。

  水鹊垂着脑袋,齐整的眼睫毛和扇子一般上下闪闪,这是他紧张时的惯常表现。

  精巧的喉结一滚,他咽了一口口水。

  为一开始叫人上药时,就打算做的坏事下定决心。

  魏琰刚一抬起头,“好了。”

  话音未落,粉白的足底踹到他脸上。

  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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