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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嫌贫爱富的黑月光(15)(2/3)

娇气,但软饭硬吃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6:16:20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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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江书院的一个学生。

  等来等去,宅院都置办好了,也没人拿着金叶子到县衙找崔县令说找他。

  反倒是查案时,看见他同胡人戏班子里突然冒出来的领头者来来往往。

  大襄和大融的关系,不像朔丹与大融这般势如水火,大襄因位居西北,时常与大融边关互市,两国子民也多有来往周游,没有明确的证据,魏琰他们不可能直接将那戏班子拿下。

  水鹊为了表明自己是个安分守己的大融人,一五一十地同魏琰交代清楚,只是省略了一些细枝末节。

  “你说你帮了他手肘复位,他将你当朋友?”

  魏琰双眸微眯,左眼眼角的疤痕牵扯,像弓上弦,有种兽类茹毛饮血的锋锐。

  “送支簪子然后亲你的朋友?”

  他竟然问出这样的问题,水鹊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怎么、怎么那日在戏园子,还有人看见了?

  那胡人戏班子第一次在长州县演出,魏琰不可能不去打探清楚情况。

  他在三楼的包间,雕花轩窗一推开,斜对过去就是水鹊坐的位置。

  魏琰紧盯着他,“你就是这么同旁人交朋友的?”

  水鹊讷讷不知道怎么解释。

  “齐朝槿是你表兄。”魏琰重复他陈述与齐朝槿的关系时用的说辞,严肃道:“这种事情他知道么?你父母不在,合该叫你表兄来管教你!”

  铁骨铮铮的儿郎,怎么能为了支玉簪子,就不明不白地给人亲嘴呢?

  魏琰忿然想到。

  他是为了调查戏班子才去的,乌淳前脚走了,魏琰后脚就去追胡人的踪迹,因此离园离得早,没看见齐朝槿后来同水鹊亲昵。

  真以为齐朝槿是水鹊的远房表哥。

  水鹊一听他要告诉齐朝槿,什么也不顾了,赶紧捂住他嘴巴,怏怏地摇头恳求:“不行不行,你别同齐郎说……”

  他这时候还没暴露呢,别打乱他节奏了,到时候齐朝槿把他赶出去了,结婚剧情都走不了怎么办?

  又来了。

  细细密密的甜香。

  还有睫毛颤颤,荏弱可怜的样子。

  魏琰就没见过哪家儿郎是这样的。

  就连……也是粉嫩如玉……

  不对!

  魏琰!

  你脑子净想那画面作甚!

  魏琰浑身发热,滚烫的温度都聚集在耳后了,生怕给人发现自己的异样,他拨开水鹊的手,笔走龙蛇地在纸上记录一番谈话。

  当然省略了其中水鹊给人亲了的部分。

  他字迹太潦草,哗哗地就翻页了,水鹊没看清他写的什么,只能悻悻地坐在他旁边的檀香椅上。

  魏琰记录告一段落,抬目问他,“你可知道乌淳是大襄单于的儿子?”

  单于是大襄君主的称号。

  这么说来……

  水鹊瞠目结舌,“难怪他突然这么有钱,以前都送不起什么玉簪子象牙扇的……”

  联想到乌淳是十几岁时由村中的老鳏夫救下收养的。

  估计是与同胞相认,恢复记忆和身份了。

  魏琰拧了拧眉心,看水鹊的样子,确实是不知道乌淳的身份。

  还真的是为人家的那些什么玉石器物才往来的?

  放下了怀疑,魏琰搁置纸笔。

  已是戌时了。

  天色黑蒙蒙,外面唯有街头巷尾的夜市灯笼还亮着,不走夜市的其余家家户户都掩上门来享用晚饭准备洗漱入睡了。

  水鹊果然没能当晚赶回去,去城南青河村的一段山路窄小,又没有街灯笼照明,走回去太远,骑马去也不安全。

  魏琰让他留宿,水鹊同他说自己第二天还要到书院去。

  他这才想起来西江书院还没到授衣假的时候。

  “好了好了,”魏琰说,“明日起早,我送你去。”

  水鹊嘟囔:“我可不想再骑你的马。”

  魏琰无言片刻,带着他到前院正厅去用晚饭,宅子的厨房已经备好了一大桌的菜肴。

  “我叫人连夜换马具,再加个软和的驼绒鞍上毯,这样你可满意了?”魏琰坐在他对面,随侍熟练地为两人布菜。

  厨子也是从京城跟下来的,祖上是御厨,手艺一绝,味道比长州县的鼓腹楼还要好得多了。

  既然要留宿,那吃完了饭还得洗漱换衣裳,时间紧迫,魏琰叫家僮快马到城中最大的李氏成衣铺购置了衣物回来。

  第二日,五更天,魏琰就已经醒来了。

  明明还要去书院的郎君,半点也不紧张,睡到了卯时旭日破晓了才起。

  家僮服侍他起床洗漱更衣,又简单用了些早膳。

  出了内院正厅,魏琰正在前院,刀光剑影的,剑在他手中如游走龙蛇一般翻转,剑招倏变,霍霍隐有风雷之声。

  余光瞥见水鹊,魏琰凌空挽了个剑花,才将剑利落收入剑鞘。

  反应过来时,魏琰已然成了自己曾经诟病的,故意耍剑花吸引旁人瞩目的一类人了。

  他清了清嗓子,转首去看水鹊。

  昨夜给了家僮一片金叶子,叫他去买合身的舒适的来就好。

  确实很合身。

  魏琰直勾勾地盯着人看,挪不开眼睛了。

  内搭斜襟中衣长衫,外罩一件水蓝浮光锦的琵琶袖圆领袍,挑花的是彩绘云鹤边,款步向他走过来的时候,日光当中粉雕玉琢的一张脸,衣裳勾出神清骨秀的身姿。

  衣角蹁跹如浮云流水,秀气的眉眼冲着他一弯,魏琰忽觉光彩动摇,日月失色了。

  什么小郎君,合该是小仙君了……

  雪白的项上还佩了琉璃珍珠的璎珞圈,珠串垂到胸口来。

  魏琰说买衣裳,可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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