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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嫌贫爱富的黑月光(24)(2/3)

娇气,但软饭硬吃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6:16:20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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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秾丽了,唇珠往日也是那么鼓鼓的吗?

  水鹊惊呼一声。

  齐朝槿浑身衣裳湿淋淋的,居然径直将他抱起来。

  水鹊不得不用双手环住了对方的脖颈。

  背部抵在半掩的木门后,密密匝匝的吻劈头盖脸地亲下来。

  频次不比外头屋檐滴滴答答的雨势和缓多少。

  简单披着的青绿避雨衫落在地面,无暇理会。

  夏日的原因,虽说下雨,但水鹊里面穿的还是轻薄的凉衫,月白色单罗纱,薄如云雾。

  齐朝槿衣裳浸湿了雨水,相贴着,他的凉衫吸了水,很快便也变得湿洇洇的。

  水鹊打了个寒颤。

  “别……别亲了。”他去推齐朝槿的脑袋,半点也推不动,“去换衣服,全湿透了……”

  大手往上托,离了地面过高的高度,水鹊没什么安全感,大腿被迫再向上用力夹紧了齐朝槿的腰身。

  推一推,纹丝不动的。

  反而低头埋首。

  齐朝槿的眉骨鼻梁弧线优越,全然埋入那随呼吸起伏的温软肌肤中了。

  他身上的温度不知道是否是淋了雨的缘故,灼热发烫。

  水鹊有点难受,对方靠着他,身躯是又冷又热的。

  甜稠的香气包裹,让齐朝槿的心神定了一些,他沉声道:“这么多天,他有亲你吗?”

  水鹊心虚地说:“没有,没有的,我们只是朋友而已。”

  只是他为了堵嘴,会亲一下的朋友。

  男主现在就怀疑他了吗?他惴惴不安地想,是不是有点早了。

  他不会是露馅了吧?

  他怕有痕迹,连嘴都没让魏琰亲第二次的。

  齐朝槿的声线低低的,“真的吗?”

  水鹊:“嗯嗯。”

  得到了回复,他仍然没抬起头,眼中晦暗不明,状态异常得眼角发红。

  隔着轻纱,粗糙的舌苔摩挲,小郎君呼吸一窒,受不住了似的,脖颈和引颈受戮的天鹅一般往后仰,平平的胸脯反而因此挺起来。

  凉衫浸湿的布料,底下全隐隐透露出玉雪粉腻的肤肉。

  水鹊以为齐朝槿要把他的咬掉,崩溃地抽抽噎噎道:“别……别吃了。”

  他整个人,连腿根也在颤颤地抖。

  已然是迷迷糊糊的,只会同齐朝槿求饶,甜嘴蜜舌地、乱七八糟地反复说什么只是朋友,没有亲过抱过,只喜欢齐郎之类的话。

  齐朝槿抬头的时候,空气中“啵”的一声。

  红红圆圆的鼓起在清凉温度里,水鹊甚至晕晕乎乎地以为自己胸口在冒白汽。

  他是故意趁着水鹊迷糊,轻轻啄吻了脸颊,眼神清明地问:“你说的话全作数吗?只心悦我。”

  水鹊眼中雾气迷蒙,“嗯。”

  齐朝槿额头抵住他的额头,“那我们成婚,好不好?”

  “水鹊,我们成婚,好不好?”

  他反复询问,眼中皆是恳求。

  水鹊已经是无论他说什么,也会嗯嗯点头的状态。

  ……

  齐朝槿真的是非常着急了。

  他说到了桂榜公布后,趁着八月十五就成婚。

  或许又是考虑到当下的条件没办法办起来风风光光光的婚礼。

  “待我过了殿试,封了官,向圣上讨个赏赐,我们再正式行婚礼。”齐朝槿认真地和他商量,“中秋的时候,就我们两个人,饮了交杯酒,如何?”

  他担心水鹊认为自己是哄骗他成婚的。

  齐朝槿亲了亲水鹊的乌发,“你不愿意的话,我不会碰你的。只是先行一个简单的婚礼,还像以前那样相处,好吗?”

  他像是有执念一般,只是想先同水鹊饮了合卺酒。

  水鹊满脑子全是剧情进度,当然无所谓了。

  说着:“嗯嗯,我和齐郎是心意相通的,这样就好了。”

  桂榜是十三号的时候公布的。

  敲锣打鼓,熙熙攘攘,披红戴绿的马匹,有人急急匆匆地传喜报,“解元——!解元!齐二郎,中解元了!”

  中了解元的齐二郎,还在认认真真地书写婚书,一张张剪纸,大大的红红的囍字。

  剪子稍微有了偏移,剪的不够好了,他便再抽出一张红纸来,重新剪过。

  还要昼夜不停地赶制两人的婚服。

  已经是用了当下能买得起的最好的罗布,他要精益求精地将纹样绣得更好。

  十四号有鹿鸣宴,是乡绅和县衙一起布置的,当地为了庆贺在秋闱里头中举的学子,大摆宴席。

  菜蔬鱼肉、桌椅盘盏,皆是请了县里最好的酒楼排布出来。

  “什么意思?”崔时信掰住水鹊的肩头,“你竟真是要同齐二成婚?”

  水鹊口中还嚼着小圆子,含含糊糊地回答:“对啊,暂时先简陋一些,到京城等齐郎封了官,再正式办。”

  崔时信幽幽瞥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说:“齐二哪怕中了状元,也是得遵先例从翰林院修撰做起,一个从六品的官,岁俸才五百多两银子,你又要吃好的,喝好的,料子糙一些会磨得你皮肤疼,他能养得起你么?”

  他知道水鹊不知晓具体情况,故意只说明面上的俸禄。

  实际上大融物产丰饶,新帝登基后正是国力如日方中的阶段,除了正俸,官员还能得到许多恩赏,茶酒盐,布绢丝锦,随从马匹,禄粟薪炭,这些才是大头,一年下来零零总总的,将近是正俸的两倍之多。

  何况圣上赐下家宅产业,官员的田庄地产经过打理后又能有不少收入。

  水鹊抿了抿唇,没说话。

  好似被崔时信说动了似的。

  总之贪财爱娇的小郎君形象深入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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