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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一声“爹”卡在喉咙里,上也上不去,最后咽回肚子里去。
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
无端传来伏断的心音——
“水鹊?你心跳怎么这么快?”
“刚刚做的很好,要记得给我做新剑穗。”
水鹊从伏断手里要回那个旧剑穗,条件就是给伏断做一个新的。
可伏断也不用剑啊……
水鹊晃晃脑袋。
微生枞关切问他,“头疼了?饿不饿?”
水鹊摇头,“还、还不饿,我先去洗澡了。”
他推开挡在前方微生枞的胸膛。
他是一路跑回来的,微生枞自他刚进入峰头,就听见了那叮叮当当的玉润轻撞之声。
是从哪儿发出来的?
微生枞凝眸定睛去看,并未在水鹊的手腕上见到任何玉镯。
他心中生疑,但顾及水鹊刚刚回来,之前受了惊吓,因此没多问。
先到灶房里准备晚上的吃食,等水鹊洗完澡出来,也能够填饱肚子。
因为水鹊说没有什么胃口,所以晚上做的都是些小菜。
饭桌上,谁也没先出声,气氛一时间冷僵僵的,叫水鹊不自在起来。
竹箸掉落在地。
轻微的声响,在落针可闻的夜里十足突兀。
微生枞示意水鹊无事。
他屈腰下去捡。
动作顿住,视线落在水鹊坐下来不够完全遮盖脚踝的裤脚。
一对叮当镯。
因为那镯子是魔域秘宝,仅凭外观,谁也猜测不出来有定位追踪的作用。
微生枞没想到这一重,即便如此,他仍旧双目微眯。
水鹊去了魔界一遭,回来脚上就多了对镯子。
又是叮当作响的一对。
谁送的,再有就是什么心思,简直昭然若揭。
他直起身来,并不声张,没有直接逼问水鹊,转而问:“在魔域可有受委屈?”
水鹊眨了眨眼,“不,没有,他们要留我当人质,不敢真的伤我的。”
微生枞沉默。
不知道水鹊自己有没有发觉,在茫然的时候,或是一些要撒谎的场合下,他的眨眼频次会额外多一些。
水鹊从他的脸色判断不出来对方的心思。
潦草吃完,撂了筷子,和微生枞吱一声,就要赶紧躲回卧房里去。
放心不下。
微生枞在水鹊掩门的前一瞬,探手挡住房门,“我有事情问你。”
水鹊从门后探出半张脸,额头抵着门,压出浅红印子。
他细声小气地问:“不能明天再说吗?”
微生枞仍旧拦着他关门的动作。
水鹊无奈放他进来。
这一下是引狼入室。
他还没反应过来,眨眼间天翻地覆,视角也成了对准床帐顶的。
水鹊当然不会认为微生枞是担心他太累了,把他掀倒床上睡个好觉。
他立即很有警戒心地问:“微生枞——!你做什么?”
虽然伏断的魔丹在水鹊身体之内最靠近心脏的位置,但是只有伏断有意去探听,才能听见对面的动静。
他不是每时每刻都在偷听,恰恰好此时在听。
伏断挑眉。
没想到水鹊脾气还挺大,敢直呼生父名讳,和对方叫板?
吵架吧,最好吵架,这样他就能收留无家可归的可怜小鸟了。
水鹊用力挣扎,然而微生枞死死桎梏住他的脚,纹丝不动。
布着薄茧的大手,将裤腿顺着脚踝推至膝盖。
薄茧擦过的藕白肤肉,当即就泛起嫩粉色。
微生枞冷然问:“伏断送你的镯子?”
他拨弄了一下,叮当作响。
水鹊拗不过他,连声承认,“嗯嗯。”
微生枞的脸色彻底沉下来了,“他还对你做了什么?”
他平素不轻易在水鹊面前黑脸,担心吓到水鹊。
说明这一次当真是动怒了。
水鹊吓得噤声。
他不说话,微生枞心中火苗窜高,压抑地问:“你吃他手指了?”
就像传音玉符里说的那样。
哭得很可怜,眼睛红红。
小脸流泪湿洇洇,落在锁骨窝儿里。
让大魔头整个架起来。
足踝玉镯叮叮当当,搅乱的水顺下来,将温润玉色洇得深深。
微生枞怒不可遏,像是掀煎饼一样,把水鹊翻过来。
水鹊像离开水的鱼儿似的扑腾,挣扎的动作把被子弄得一团糟。
质问:“微生枞!你、你做什么呀?”
他身后传来压抑的回答:“检查。”
伏断越听越不对劲,心音询问水鹊:“什么意思?你们——”
到了这个地步,他忽而一想到水鹊与微生枞全然不相似的眉眼。
心中警铃大作,“别让那老不死的无赖碰你!”
水鹊无暇顾及心音。
他正在奋力挣扎着,打落微生枞的手,后脚往后一蹬,玉镯叮当。
脚底好似撞上了什么硬物。
水鹊满头雾水。
“微生枞,你把蒺藜枪带进来了?”
不会是疑心他和魔尊伏断勾结,要大义灭亲吧?
“……嗯。”
微生枞肯定了他问出声的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