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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年代文里的绿茶知青(7)(2/3)

娇气,但软饭硬吃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6:16:20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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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寒揭开鼎锅的圆铁盖,热气腾腾,锅中白米饭颗粒分明。

  “陈吉庆做了凉拌折耳根,你饿了可以先拌饭吃。”

  陈吉庆立即从灶房柴门冒头,“对啊,来尝尝我的手艺?”

  水鹊摇摇头,看上去格外乖巧,“我还是等大家忙完一起吃。”

  ………

  中午吃的凉拌折耳根,蕨菜炒鸡蛋。

  烘得差不多的猪肋条肉顶上穿孔,麻绳系着悬在屋檐竹竿上,等待日头暴晒。

  竹笋也腌渍好,放进了罐子里,他们扯的笋多,这一大罐估计平时随便当当下饭菜吃,能吃到好半年。

  下午本来要上工,但是考虑到水鹊今天摔到了,最好还是在家里休息,其余几个人帮水鹊向李观梁请了假。

  傍晚放工回来,这些人先吃完饭,就急匆匆地开始劈柴挑水,烧水洗澡。

  水鹊下午没怎么动,出汗少,让他们先洗,他在给小鸡喂食,锅里的米饭剩了一勺,混在糠里倒进小鸡的食盘。

  他们的小院地坪围起来了,篱笆门一关,鸡苗就可以放在小院里自由活动,除了下雨,晚上也不用赶回屋里。

  丝瓜秧靠在篱笆墙底下,生机勃勃。

  院里当阳的地方,长着两棵钻天杨,间距不是特别大,他们在树干上套上棕绳,横一两根竹篙,就可以把洗干净的衣物晾上去晒。

  轮到水鹊洗澡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

  他在卧房的床铺上找不到自己的睡衣,跑出去一看,院里的竹篙上果然晾着他的睡衣。

  水鹊疑惑地问:“谁把我睡衣洗干净了?”

  他们平时洗衣服,都是在不远的河岸边,各人洗各人的,洗完澡的傍晚或者起床的清早就能洗,花费不了多少时间。

  兰听寒正手持两个竹衣架子,背对着水鹊往竹篙上晾衣衫,闻言回答:“今天雨过天晴,我看天气不错,就顺便帮你把衣服洗了。”

  还不止是床上的睡衣,昨晚换下来的衣服也一道洗干净了,如今它们全在竹篙上,迎着晚风吹吹。

  怎么连、连贴身的衣物也帮他……

  水鹊垂落身侧的手指忍不住蜷起来,不大好意思地嗫嚅道:“谢谢,但是我自己会洗的,你、你不用太照顾我,这样会太麻烦你了……”

  兰听寒侧过身,这样余光正好能够看到水鹊发红的脸颊。

  他将竹架子两段套入衣衫领口,缓声道:“不麻烦,你今天还摔了一跤,到时候洗衣服屈膝更辛苦,大家一个屋檐下,彼此照料很正常。”

  为了不让水鹊有心理负担,他说的是“大家”,但也没见他在什么时候那样地照顾其他人。

  水鹊没觉察出来,他在心中和77号感叹,兰听寒这个人真好啊。

  他回到卧房,在衣箱里翻找自己今晚要换的衣服。

  没打衣柜,只有一个大衣箱,两个人的衣服也不多,加起来都塞不满。

  兰听寒衣服更少,占了三分位置,其余过半的位置是让水鹊的衣服占满了。

  他翻找了一下,没找到那条本应该收回来的短裤。

  “奇怪……”

  他应该有记得收回来吧?

  水鹊定睛看,忽地顿住,手迟疑地从兰听寒堆叠整齐的衣裤里,抽出一条单薄的布料。

  他昨晚收衣服回来的时候,放错了?

  兰听寒应该没有发现吧?

  水鹊尴尴尬尬地拿好衣服去洗澡,兰听寒帮他提了一桶热水过来,澡房里另有一桶冷水,水勺在水面上晃晃荡荡。

  兰听寒问:“怎么了?”

  水鹊赶紧摇摇头。

  兰听寒出澡房之前,看了看黄昏天色,“需要煤油灯吗?”

  村里不像城里,这边没通电,平时晚上太阳一落山村民就闭户休息了,要是有需要走夜路,条件差些的用杉木皮火把,条件好一点的不怕煤油费钱,就用煤油灯。

  水鹊借着糊了报纸的窗户,还能看清澡房里,“不用了。”

  他把衣服挂在墙壁挂钩上,毛巾和肥皂放在另一边脸盆架。

  澡房不是柴门,就一卷厚厚的草席从屋檐垂落当遮挡,水鹊听到房外,兰听寒模糊的声音,“嗯,有什么事情再叫我。”

  水鹊回应:“好。”

  外头没声音了,兰听寒应该是走回屋里了。

  水鹊用冷水和热水混合在一起。

  黄昏光线暗淡,还是把院中澡房外的青年影子拉得很长。

  没多久,水声重重的澡房里,忽而传出小知青呼唤:“听寒哥?听寒哥——”

  兰听寒顿了顿脚步,等稍微过了一会儿,才出声问:“怎么了?”

  水鹊刚刚把话说得太满了,“你能不能帮我拿煤油灯过来?”

  他才洗了个头,抬起来的时候,日落太快,光线隔了一层窗户纸,就更看不清了。

  兰听寒从屋里拿出煤油灯来,陈吉庆和汪星正挑水回来,盛满灶房里的大水缸。

  陈吉庆问:“要用灯?”

  兰听寒:“嗯,澡房太暗,水鹊看不清。”

  他走到澡房门前,“灯拿来了。”

  火烛在葫芦形的玻璃灯盏里,静静燃着。

  从澡房当做遮挡的草席内,细伶伶的藕节一般粉白的手臂,小心地探出来,湿漉漉,光洁肌理上布着水珠。

  陈吉庆和汪星看了,莫名地耳根一红。

  天生那么白吗?

  怎么好像晒不黑似的。

  平时也没见水鹊往身上抹什么雪花膏之类的啊?

  兰听寒眸色一暗,将煤油灯的铜丝提手放到水鹊指尖上。

  手指勾稳当了,水鹊把灯带进来,“谢谢听寒哥。”

  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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