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如果连自己都否认了，还怎么进步，怎么探索更深奥的领域。

“那就看他的造化了。”

杨岩落下一子，“双将。”

“哎……你！这是耍赖啊，故意扰乱我的思路，转移我注意力，趁我不注意偷家，这局不算。”

“哈哈，棋艺不行就是不行，还这么多理由。”

两人有说有笑，一连下了十几把，文玉成看了看时间，询问工作人员，“这都三个小时了，他还没醒吗？”

“没有。”

工作人员摇摇头，“组长，已经是第十支营养剂了。”

“啊？这么多了吗！”

文玉成手一哆嗦，棋子掉在了地上，一脸心疼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