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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做。
所以接下来,夏生并没有期望从他的口中听到任何答案,而是利落地伸出手,直接将他的下巴给卸了下来。
然后夏生自袖中抽出了一根银针,轻轻刺入了对方的脖颈之侧,看着他的眼睛,一个个列举道:“是裴家?太子?天星院?秦然?魏致远?徐家?胡硕……”
不过片刻之间,夏生已经将他所有可能的敌人都说了个遍,甚至连白马镇镇长肖震,以及裁决司的殷世振都不曾漏过。
可惜的是,直到最后,夏生也并没有能够从那黑衣杀手的脉搏跳动中,得到他想要得到的那个答案,反而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眉头暗暗皱了起来。
“都不是吗?这倒是有趣了……”
便在夏生审问对方的同一时间,突然有一片寒芒自斜刺里疾驰而至,却不是为了伤害夏生,而是朝着那杀手去的!
对此,夏生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而一直守在他身边的康无为则在第一时间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刹那间,一道荒芜的血意自他的剑尖喷薄而出,直接将半空中那柄泛着幽绿色光芒的匕首震成了碎片,但他毕竟不是裴袁,即便长剑在手,也未能以剑气隔空伤人。
眼看那名漏网之鱼即将退去,裴袁轻轻冷哼了一声。
于是在林间突然响起了一道炸雷,轰然不绝于耳,登时将十丈开外的一根根青竹劈成了粉碎,也将藏在竹林茂叶之间的那道人影,拦腰斩成了两段!
康无为缓缓将长剑收回腰间,转过头,目色凝重地看着裴袁,连呼吸也变得有些沉重了起来。
这便是剑皇与剑尊之间的差距!
相较而言,夏生倒是对此没有太大的意外,他全部的注意力仍旧放在那唯一的活口身上,却一时之间找不到突破口。
紧接着,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夏生突然改变了询问的方式,将目标范围扩大到了自己身边的那些人。
“是我父亲的敌人?威宁侯府的敌人?春秋书院的敌人?善堂的……嗯?”
当夏生脱口而出“善堂”这两个字的时候,他清晰地从指间感受到了一阵与之前全然不同的波动,那杀手眼中的轻蔑也悄悄蒙上了一层阴影。
于是夏生终于得到了答案。
来者,是善堂的敌人!
在短暂的惊讶之后,夏生的脸上重新浮现出了那一抹幽然的笑意:“如此,便有意思了。”
“那日在桂花巷中,也是你们的人动的手?”
“既然是善堂的敌人,为什么偏偏找上了我,是因为秦嫣的关系,还是因为我手里面有善字帖?”
……
在彻底打开了突破口之后,接下来的讯问便水到渠成了,然后,夏生问了最后三个最至关重要的问题。
“魏供奉和你们有没有联系?”
“秦二爷的死,是不是你们的人做的?”
“当初从西岭一路追杀平南侯至黑水镇的人,是不是你们所安排的?”
只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一条完整而清晰的线条已经出现在了夏生的脑中,直到这个时候的他才蓦然惊觉,且不论这个与善堂为敌的势力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至少有一点很明确,便是其实在很早的时候,自己就与他们有过交集了!
而这一方势力其实也早就暴露过他们对善堂的敌意,不论是刺杀平南侯嫁祸善堂,引起善堂与裁决司的间隙,还是杀害秦二爷,引发秦家内部的动荡,以及外人对秦小花态度的窥探,甚至于多次行刺夏生,试图动摇秦家善堂的威信和地位……
这一切的一切,都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步步为营,慢慢尝试着颠覆善堂在大缙王朝的根基,其心之阴毒,其形之隐秘,足以让人头皮发麻!
可惜的是,他们低估了善堂,也低估了秦小花,更低估了夏生。
因此在下一刻,夏生直接对裴袁说道:“帮我抓个能说话的。”
裴袁轻轻咧了咧嘴:“我也很好奇,到底是谁,竟敢如此堂而皇之地嫁祸我裴家!”
说完这句话,裴袁的身形于原地一闪,就此消失不见,而康无为即便再想近距离观摩这位剑道尊者对力量的控制,也仍旧死守在了夏生的身边,半步不曾挪动。
十息之后,裴袁重新回到了夏生的身前,而在他的手中,则拎着一个浑身鲜血淋漓的黑衣刺客。
“放心,我已经挑断了他的手筋和脚筋,也敲碎了他所有的牙齿,所以至少能比这个家伙活得长一些。”
夏生点点头,笑着从裴袁手中接过了那名看起来颇为凄惨的杀手,笑着对他说道:“我知道你们杀手界的规矩,若非万不得已,绝不能透露雇主的信息,但与此同时,我也希望你回想一下,杀手七律的第一条,是什么?”
言罢,夏生缓缓抬起手,看似轻描淡写地在之前那名被斩断双臂的杀手头上拍了拍。
紧接着,那人的脑袋,就这么无声地碎了,直到最后,也未能留下一个全尸。
第二百八十七章神秘势力
在大缙王朝境内,最令人谈之色变的刑讯之地,是裁决司。
而裁决司最令人胆寒之处,则在于能够让所有被下了黑牢的犯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现如今落在夏生手里面的这名黑衣杀手,虽然面对的不是裁决司,却仍旧在裴袁的剑下被剥夺了死亡的权利。
同样,夏生并不是任职于裁决司黑牢的狱卒,但却精通于审讯之法,这一点,在他之前对另外一名杀手的审问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甚至不需要对方开口说话,便能够获知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
单单是这么一手,就足以让常人望而生畏。
而这只是冰山一角。
两相对敌,攻心为上。
这样的策略不仅仅适用于上阵杀敌,更适合用在刑讯当中。
夏生深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