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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的纸片,彭赛赛也有印象。
彭赛赛记得那天她写值班日志的时候,火星蟑螂坐在办公桌对面画画,画完了还拿给她看,当时彭赛赛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还为“就像老鼠爱大米”这句话笑了半天,却没注意那几个英文字母拼的是自己的名字。
后来蟑螂被彭赛赛哄回去睡觉了,再后来吴红芳接彭赛赛的班。那张画就一直留在护士办公室的桌子上。
人心险恶。
绯闻空穴来风,如野草一样地疯长。谎言重复一百次,也就成了事实。
万一谣言传到方登月的耳朵里,他会怎样?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不在了,连做DNA的机会都没有了。
想到再有三五天就要去上班,彭赛赛有点心惊胆战,她不知自己将如何面对所有疑惑和卑睨的目光,如何面对背后的指指点点,更不知如何面对自己的明天、后天和将来。
梦里,那些可怕的小白鼠又重复出现了,无助、惊慌、挣扎,被人扔进一个正咕嘟咕嘟冒着汽泡的玻璃水箱里第五章吃饭不是为了味蕾
流产和绯闻的双重压力,让彭赛赛变得更加抑郁,病愈后头一天上班的时候,竟然忐忐忑忑怕和同事们见面。她卡着钟点儿,直到八点差几分才磨磨蹭蹭来到病房里。
这一天,机器猫刚把一头乱发染成了酒红色,中间还有一绺挑染成金黄,穿了一条破牛仔裤,裤脚边毛着,裤腿上还戳了好几个大窟窿。上身穿了一件短短的紧身薄毛衣,灰不灰,黄不黄,低领露肩。两边的耳垂上夹了两个黑塑料的大海星,再配上她那副粉红边框的小眼镜,十足的一个卡通人物,新造型引得护士们一片哗然。
护士长拧着眉毛朝机器猫看了半天,不说话,有个护士问:“机器猫,这又是什么潮呀?”
机器猫一边往身上套着白衣,一边得意地说:“不知道了吧?老土,这叫‘哈韩’,最新潮呀!”
护士长摇了摇头说:“你就等着吧,医院快有规定了,上班不许穿奇装异服。先把那两个怪里怪气的大耳环给我摘下来。”
机器猫争辩说:“都什么年代了,还管人家吃什么,穿什么?”虽然这么说着,却听话的摘掉了耳环。
护士长说:“该管的还是要管,穿戴自由,但得分场合。听说电视台就下了名文规定,主持人要着装得体,连衬衫第二个扣子不扣上都不行。这叫职业形象,懂不懂?”
机器猫眯起眼睛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
众人见彭赛赛走了进来,全都一愣,停止了说笑。
短暂的冷场让彭赛赛窘了一下,故作镇定地笑了笑说:“我来了。”众人也像突然解冻似的围上来问候。
护士长说:“嗯,你的病假还没休完,怎么
